我趁機給他洗腦:「你是我買回來的,從此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明白嗎?」
阿疆嗓音低沉又好聽:「明白。」
「你要聽我的話,我讓你往東你絕不可以往西,知道嗎?」
「知道。」
「如果有人欺負我了你怎麼辦?」
「打他。」
「你應該我什麼?」
「娘子。」
嗯,我滿意點頭,手了他邦邦的手臂。
嘿嘿,真好,一看就能幫我挖好多好多地瓜。
12.
阿疆什麼都會。
每天早上一睜眼,桌上就擺滿了熱騰騰的大包子。
屋子里一塵不染,連水的屋頂也已經被修好了。
阿疆提著剛洗完的服從河邊回來,陪我吃完飯,他又下地里干活。
翻土、除草、澆水,作干凈又利落。
我坐在大樹底下,樂呵呵地啃著地瓜。
進山時,阿疆也總是陪我一起,我挖草藥,他獵野味,每次都能獵到不山和野兔。
我送了一些給阿婆和李嬸。
李嬸一臉的滿意,夸了又夸,終于不再他二傻子了。
阿疆夜里總做噩夢。
我有時被他重的呼吸聲驚醒,看見他面蒼白,額頭布滿細的汗珠。
他似乎夢到了痛苦的過往,骨節分明的十指握,幾乎快要掐出來。
他從前應當是戰場上的士兵,每天都要面對殺戮與。
在為俘虜后必定也遭了不折磨,更別提後來被賣給胡商,為奴隸。
我心疼得不行,手想要將他醒。
阿疆卻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到仿佛要將我的腕骨碎。
我疼得眼淚花子都冒了出來,卻見阿疆猛地睜眼,幽暗的瞳孔里閃過濃烈的殺意。
我被嚇得愣住。
阿疆瞬間清醒過來,快速松開我的手,慌張地坐起。
「娘子,弄疼你了嗎?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hellip;hellip;」
他想要我卻又不敢,手足無措地替我去眼角的淚珠。
「你別哭,我錯了,你打我好不好?」
我一言不發,在阿疆不安的眼神里,湊過去,輕輕抱住了他。
「阿疆,你別害怕,沒有人會再傷害你了。」
我輕輕拍著男人僵直的脊背。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屋寂靜無聲,屋外山風呼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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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疆聽著自己越來越清晰的、無法抑制的心跳聲,慢慢手,回抱住。
鼻尖充盈著淡淡的甜香,他靠在肩頭,在這個夜里,終于睡了個好覺。
13.
那天之后,我就沒再讓阿疆打地鋪了。
我將床分出去一半,他睡在我旁邊,確實安穩了許多,很再做噩夢。
只是我睡相不好,偶爾半夜醒來發現自己的正橫在他腰上。
阿疆睜著眼,渾僵,耳朵尖似要滴出來。
我有些尷尬地將拿下來:「不好意思啊,疼你了吧?」
阿疆扯過被子遮住自己雙,嗓音像沙磨過那般啞:「不疼。」
我懊惱地將自己裹起來,以防此類況再次發生。
但事實是并沒有什麼用,第二天一早醒來,不但我的在他腰上,連手都跟八爪魚似的纏住了他的脖子hellip;hellip;
既然已經同床共枕,那親也是時候該提上日程了。
我將之前做到一半的嫁翻出來繼續,阿婆做了拿手的糖糕,李嬸興沖沖地找了好些繡紋樣式給我看。
就是阿疆最近總是早出晚歸,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夜里,我完嫁最后一針,抬起頭,就見阿疆正靠在窗欞上撐著腦袋看我。
被我發現,他咧笑出一口大白牙,長一抬就從窗外翻了進來。
一個錦盒出現在他手中。
「娘子。」阿疆拉過板凳坐到我跟前,目期待,「打開看看?」
我依言打開,盒子里正靜靜躺著一顆石頭大小的珍珠,圓潤飽滿,散發著瑩白的澤。
一看就價值不菲。
我瞪大眼睛:「哪兒來的?」
「我在山中獵到了一只白狐,用狐皮換的錢買的。
「這顆珍珠若是鑲在娘子的冠上,一定很好看。」
我愣了愣:「所以你這幾天總不見人,是打獵去了?」
阿疆沒有否認,手了我的臉,輕聲問:「喜歡嗎?」
我看著那顆珍珠,恍惚間覺自己似乎也正被人如珍似寶的放在了心上。
「很喜歡。」
14.
阿疆又進山打獵了,我閑來無事,將家中囤積的草藥拿到鎮上去賣。
可原本熱鬧的集市今日卻有些冷清。
賣完草藥,我坐在客棧里吃餛飩,聽見后那桌人正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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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嗎?昨天晚上城南又死人了!」
「真的假的?前幾天城北才死了一個,到底發生了什麼?!」
「最近鎮上來了好多生面孔,怕不是在找什麼人!」
「我有個侄子在營里當差,聽說,他們找的人是衛小侯爺。」
「衛小侯爺?他不是在年前大敗匈奴的時候就已經戰死了嗎?」
「是啊,咱還說這衛小侯爺是個年英雄呢,帶著五百兵夜襲敵營,直接端了匈奴老巢,這才扭轉了戰局。」
「嗐!這不就更奇怪了嗎?他既然這麼厲害,怎麼可能輕易就戰死?」
「聽說是軍營里出了叛徒,有人勾結匈奴,出賣了衛小侯爺,他這才下落不明的!」
「如今他生不見人,死不見尸,誰知道他到底是死是活?說不定人家命大,活了下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