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臺上的小擺件,櫥柜里致的盤碗,無不是心挑選的結果。
如果要和傅臨淵分手,自己估計就要從這里搬出去了。
林芷晴這麼想著,口悶悶的。但又很快故作樂觀的猜測,傅大爺那麼有錢,說不定會把這里分給自己當分手費。這麼想著,像是要安自己,林芷晴又在手機上下單購買了一個嬰兒床。
終于打理好了一切,林芷晴將一個雕著花紋的古樸木盒擺在了案臺上,又從口袋里掏出那張從喬家拿到的B超單恭恭敬敬的擺在一旁。
“爺爺,我懷孕了。”林芷晴對著木盒抹了一把眼淚,“這些年我過的很好,也終于又要有一個親人了,請您在天上務必放心。”
這只木盒里裝著一套林家祖上傳下來的銀針。是林芷晴的爺爺在臨終之前特意傳給的,也是這套銀針,幫助林芷晴讓傅臨淵重新站了起來。
只可惜大約是不愿意再回想起自己曾經癱瘓在床的不堪,在傷恢復之后,傅臨淵就再不許家里出現和針灸有關的東西。為了讓他心好,林芷晴將盒子藏了起來。
但在林芷晴心里,這套銀針就如同爺爺一般,在最困難的日子里陪伴著,當得知自己懷孕的那一刻,第一時間也是想要立刻和爺爺分。
林芷晴原本還有很多話想和爺爺說的,比如自己這段時間的心,又或者對未來生活的憧憬,但可惜還沒等如愿,樓下就傳來了悉的開門聲和腳步聲。
林芷晴下意識的將B超單藏在枕頭下,傅臨淵的腳步聲慢慢像臥室近,但以往只要聽到就能令林芷晴欣喜若狂的聲音在此刻似乎不在備吸引力,林芷晴沒有歡喜,只是一味的數著自己心跳的聲音。
傅臨淵回到家后是松了一口氣的。
他嗅到了空氣中飯菜的香氣。
這代表著林芷晴已經回到了家里。
昨晚他將安以送去醫院后,后者纏了他很久。一會兒手不方便希他喂飯,一會兒又是怕黑希他等睡了之后再走。
念及安以是病人,傅臨淵耐心的陪著,兩人在病房里一直待到日出東方,見安以徹底睡,傅臨淵才離開醫院,前往公司開始新一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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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知道為什麼,原本是每日雷同到毫無新意的時間安排,卻總是讓傅臨淵覺得了點什麼,他坐在辦公椅上冥思苦想良久,才想起自己好像已經很長時間沒聽到林芷晴的聲音了。
在傅臨淵眼里,林芷晴是個占有很強的人。恨不得無時無刻管著自己,自己熬夜了不行,喝酒了不行,每天必須準時準點回家,不然查崗的電話就會一個接一個打過來。
可是今天自己陪了小一整晚,手機居然安靜的出奇,他點開手機看了看,別說電話,今天林芷晴居然連消息都沒給他發一個。
應該是在擒故縱吧,傅臨淵疲憊的掐了掐眉心,這個人今天剛在酒吧里推倒了小,估計正是心虛的時候,想要以退為進,讓自己主打電話給他。
傅臨淵自然不肯中的計,他在公司里勤勤懇懇的工作了一上午,只等著林芷晴忍不住打電話過來。到時候自己就可以順理章的讓向小道歉,那個人舍不得失去自己,不會拒絕。
然而傅臨淵等了整整一個上午,等到助理們都稀奇傅總一直盯著手機看到底在等誰的消息。林芷晴都沒有發來哪怕一個語音。
這個人真是長本事了,驅車回家的路上,傅臨淵這樣想。居然敢這樣晾著自己,難不是因為領證的事正在耍脾氣。
傅臨淵記得林芷晴很在意這一次的領結婚證,第一次要去民政局的時候,還特意在黃歷上找了一個宜嫁娶的日子,哪怕被自己斥責為封建迷信,也依舊興致沖沖。
真是個小心眼的人,傅臨淵想,這次要是肯好好和小道歉,他可以允許再挑個好日子。
走進家門,掉鞋子。傅臨淵向以往一樣掉領帶等著林芷晴出來迎接他。但今天的林芷晴與以往不同,明明在臥室里,卻磨磨蹭蹭不肯出來。
他把慣的太過分了,傅臨淵皺眉,他沒想到這次的林芷晴脾氣居然這樣大。
“你回來了。”
正想走進臥室去把林芷晴揪出來,后者就自己主走了出來。
傅臨淵細細打量著林芷晴,倚在門邊,臉蒼白了不,帶著淡淡的疲倦。看到自己時也沒有了往日熱,反而還顯得有些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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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樣的林芷晴,傅臨淵心中劃過一種異樣的覺。但他沒有多想,第一次自己手將外套掛在了架上。
“我中午還沒吃飯,去給我做點吃的,這次我會吃完。”
林芷晴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傅臨淵是在求和。
林芷晴是為了傅臨淵才學做的藥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