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照著爺爺留下的醫書,一點點挑選食材,掐著時間熬煮,直到所有食材和藥達到最好的效果。
一開始做的并不練,時常會把藥材不小心做的很苦。那時候挑的傅臨淵就會發脾氣把飯菜潑到上。
慢慢的就越來越練,傅臨淵在吃飯時也不在有意見。可惜就和那套銀針一樣,做的飯菜也在傅臨淵出院后被束之高閣,只有在有事的時候才象征的讓做一次,算是晦的求和。
以往得到一個臺階,林芷晴一定會興高采烈的下來,但今天,突然覺得很累。
“我有事想和你談談。”
說完這句話,林芷晴就轉回了臥室。
懷著一個孩子真的很辛苦,做藥膳時的油煙味真的很嗆人,這一次林芷晴不想在伺候他了。
傅臨淵皺了皺眉,他想到過林芷晴可能會不高興,但沒想到的反應居然這麼大,連自己遞過去的臺階都不肯下。
進了臥室,還沒等林芷晴從枕頭下拿出B超單,傅臨淵就開口指責道:“林芷晴,等下跟我去醫院和小道歉。”
“我什麼都沒做錯,為什麼要和道歉?”
傅臨淵不提這件事還好,一提起這件事,林芷晴就覺得心中莫名的委屈。
“沒做錯什麼,你敢說不是你推了小,害摔倒住院。”
“我沒有推,是自己摔的,傅臨淵,你為什麼不肯相信我?”林芷晴眼眶通紅,絕的看著傅臨淵。
“所有人都告訴我是你推了小,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傅臨淵厲聲喝道。
但看到林芷晴通紅的眼眶,他還是放了語氣。
“小說了,只要你肯跟道歉,會既往不咎。”
“我說了,我不會為沒做的事道歉。”林芷晴吼完這句后便到一陣眩暈,扶住桌子,心碎道“臨淵,我們相了五年,你應該了解我是一個怎樣的人……”
“別跟我提那五年。”傅臨淵像是一直髮怒的獅子。
他上前一步掐住林芷晴的下,迫和自己對視。
“我不想再回憶那些暗無天日的日子。”
說罷,傅臨淵的手在案臺上狠狠一砸,力道之大,將放在上面的木盒震落到地上。木盒摔得四分五裂,里面的銀針也散落一地。
林芷晴心如刀絞。
原本在聽到安以告訴,傅臨淵之所以愿意讓自己接近是為了圖謀出國留學的機會時,林芷晴還能在心里安自己他們是日久生,可今天傅臨淵的話,砸碎了最后一點幻想。
Advertisement
原來曾經覺得甜無比的日子,在傅臨淵的眼中盡是屈辱。
林芷晴從傅臨淵的手中落,失魂落魄的坐倒在地上。
“傅臨淵,我們分手吧。”
既然他覺得是屈辱,那也不愿意繼續留在對方邊自取其辱。不如趁現在一拍兩散,也算是為這段保留最后一份尊嚴。
傅臨淵卻不曾理會林芷晴這最后的祈求。
“林芷晴,你最近緒太過激了。這兩天就留在家里好好反省,等到什麼時候想好要和小道歉了,在給我打電話。”
傅臨淵冷冷的看了林芷晴一眼,整了整領,轉離開。
他太了解林芷晴了,知道這個人太過倔強,也知道離開他會活不下去。所以這次他一定要磨磨的脾氣,等變回以前順的樣子,他自然會兌現承諾,和結婚。
傅臨淵又離開了。這次林芷晴坐在地上,已經懶得去看對方的背影。他們最近好像總是在重復著相同的事,見面、爭吵、不歡而散。
但這次不同,這次是最后一次了。
林芷晴趴在地上,將散落一地的銀針一一撿起,連同摔碎的木盒一起用布包好。做完這些,開始收拾行李。
自己剛剛說的那句“分手”,從來就不是玩笑話。
說起來很可笑,雖然這個家里的一切都是林芷晴心布置的,但真到了要離開的那一天,要帶走的東西卻也寥寥無幾。
幾件換洗服,一些必要的證件便已經林芷晴的全部家當。
最后的最后,林芷晴拖著輕飄飄的行李,站在曾經巢的門口眷的看上最后一眼。隨后便將門關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像是要甩掉已經變質的,又像是要甩掉曾經卑微不堪的自己。
順著大路一直走到底,直到走到兩發酸林芷晴才緩過一點勁來。
“我居然做到了,我居然真的離開了傅臨淵。”
林芷晴咧開,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曾經的以為自己永遠離不開傅臨淵,但真到走出來那一天,發現離開一個人其實也不過如此。
那天晚上,林芷晴找到了一間旅館,在那里度過了和傅臨淵分手后的第一個夜晚。
因為走的著急,林芷晴其實沒來得及想太多。而當冷靜下來,清點自己的資產后,才發現自己正面臨著一場嚴峻的生存問題,俗稱——沒錢了。
Advertisement
也怪自己當初一見鐘后的太過投,照顧了傅臨淵五年也沒想著簽個勞務合同什麼的,所以這五年里,自己不僅沒掙到什麼錢,還把爺爺留下的積蓄花的七七八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