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林芷晴倒是可以刷傅臨淵的信用卡。但想著兩人是平等的,所以林芷晴一直在和傅臨淵平攤生活費。
這期間倒也沒完全坐吃山空,傅臨淵不喜歡看到工作,就在傅臨淵的人脈圈子里招攬客戶,長輩們做一些針灸按,賺一點生活費。
愿意接林芷晴的人不多,林芷晴也不敢多收診費。所以花花賺賺,目前林芷晴剩余的存款,還有五千塊錢。
“必須要盡快找一份工作。”迷迷糊糊睡著前,林芷晴著小腹對腹中的孩子說道,“別怕,媽媽賺錢養你。”
林芷晴是個行力很強的人,第二天就拖著行李開始找工作。頭一個去的地方,是一家老字號的針灸館。
“你好,請問還招人嗎?我護士證,針灸資格證,營養師證都有的。”
一進門,林芷晴就開門見山。
這五年里,傅臨淵的朋友們一直以為林芷晴就是傅臨淵豢養的一只金雀,甚至金雀都不太夠格,完全是靠當狗留在傅臨淵邊。
但沒人知道的是,雖然沒有工作過,但林芷晴卻從來沒有放棄過學習,這些年一邊照顧傅臨淵,一邊鉆研醫,還將所有能幫得到傅臨淵的證書全都考了一遍,說是個卷王也不為過。
這些摞證件顯然也震驚到前臺的眼睛,急匆匆的給不知什麼人打了一個電話,然后在電話另一頭人的指示下,帶著林芷晴來到靠后的屋子里坐下。
屋子里還有一位鶴髮的老者,他笑瞇瞇的上下打量了林芷晴一番,出了個稍稍差異的神。
“你看著比我想象中要年輕。”
“本領不在年紀,我五歲跟著爺爺學習針灸,距今也有二十二年時間。”林芷晴朝著老者鞠了一躬。
老人點了點頭,拿著一本病例朝著林芷晴推過來。
“你看看上面這個癥狀,該怎麼治療才好?”
林芷晴接過病例仔細翻看:“看癥狀這個病人患的是肩周炎,典型的“五十肩”,左手臂無法上舉,前舉不過肩,后雙手沒法握,手腕也沒法扭。同時口腔經常糜爛,一直在吃清熱瀉火的方子。”
“對于這種癥狀,我的想法是近取同側肩髃,肩髎,肩井,遠取對側合谷,曲池,再加后溪,申脈升提太氣,條口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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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芷晴一番話將治療過程說的頭頭是道,開的方子也符合病癥,老者又測試了一番林芷晴下針,最后拍了拍的肩膀:
“在我這輩子遇到的人里,你的天賦算是數一數二的。不過我想問問,看你的履歷大學畢業后有五年時間的空白期,我能問問你去做了些什麼嗎?”
林芷晴垂下眼眸,眼中劃過與傅臨淵的種種,最終化作一聲長嘆。
“考證,然后談了一場失敗的。”
林芷晴在離開傅家之后獲得了一份工作,了針灸館的一名醫師。
技藝湛,又人甜,很快就收獲了其他醫師和針灸館常客們喜。就這樣一個月悄然過去,林芷晴拿到了第一筆工資。
看著一下子從四位數變五位數的存款,林芷晴終于有了點自己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既視。
“我要多攢一點錢,留著給寶寶。”
腹中的孩子已經有10周了,再過一個月,就會顯懷,再過六個月,這個孩子就會呱呱墜地,到時候有很多要花錢的地方,所以一定要趁著這段時間多為孩子攢一些錢。
“小林,又有一個新客戶要過來,你要不要接待?”午休時間剛過,前臺李芳就帶來了一個好消息,“據說這個客戶出手很大方,干的好了,說不定有小費。”
李芳是個熱大方的人,在得知了林芷晴懷孕被渣男拋棄需要錢之后就一直暗中照顧。針灸館的其他人也不介意,大家就這麼默默的關懷著林芷晴。
“這個病人是什麼況?”
比起小費,林芷晴本人倒是更加在意病人的況,畢竟治病救人這種事馬虎不得。
“習慣流產,據說是多次打胎留下的后癥,治療了很長時間也無法痊愈……”李芳話說到一半,前臺響起了電話鈴聲,急忙將病歷本賽給林芷晴,“這是患者的病例,你自己看看吧。”
說完這些,就小跑回工位,開始理其他工作。
林芷晴接過病例細細翻看起來,醫生的職業道德讓并不會對患者的患病原因品頭論足,但病人姓名那一欄的容卻多讓有點疑。
“安以?是重名嗎?”
還沒等想出個所以然來,針灸館門口就已經響起了一陣氣勢洶洶的高跟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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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在哪里?作快點,給我安排一個靠里的房間。”
安以今天的打扮和林芷晴印象里的很是不同,一黑黑,帶著兩個保鏢,臉上還帶著一副大墨鏡。但對于認識的人來說,并不存在認不出來的可能。
而林芷晴的況也差不多,換下了傅臨淵喜歡的甜風格服裝,穿上了白大褂,扎起來的頭髮盡顯干練,但對于安以來說,這張面孔也過分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