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晴!”安以嗓音尖銳的問道,“你怎麼會在這里?”
此時的沒有半點在傅臨淵邊時的溫。
“我是這家針灸館的醫師。安小姐,請您緒不要那麼激,去里屋坐下,我很快就會去為您看診。”林芷晴公事公辦道。
沒了和傅臨淵的那一層關系,安以對于來說就只是一個普通病人,只關心的,絕不會好奇其他東西。
但安以顯然并不這麼想,惡狠狠的瞪著林芷晴,像是在看什麼不共戴天的敵人。
“不好意思,安小姐,要不我給你換一個醫師?”覺到氣氛不對,李芳慌忙過來打圓場。
意識到兩人似乎認識,但沒法想象一向溫善良與人為善的林醫生居然也會和人有矛盾。
“不用了,就這位林醫生吧。”
安以似乎冷靜了下來,讓兩個保鏢留在外面,自己則走進先前林芷晴指的那間診室。
“林醫生,要不要我去給陳老打個電話。”眼看安以來者不善,李芳擔憂的提議道。
陳老就是那天面試林芷晴的白髮老者,他醫高超,人品也好,以前還曾是某大醫院的主治醫師,退休后有不富豪人家邀請他做私人醫生,卻都被他一一拒絕了,最后獨自一人開了這家針灸館,開始了一心一意培養人才的生活,已經不怎麼出山了。
林芷晴想了想,搖了搖頭:“今天陳老要參加一個重要的學研討會,沒事就別打擾他了。”
自從來到這間針灸館后,所有的人都對很好。陳老更是幫找到了能落腳的房子。作為一個不喜歡欠人的人,林芷晴不想再因為自己的私事麻煩他人。
李芳眼睛里閃過擔憂:“那行,要是有問題,你再給我打電話。”
林芷晴沉著的點了點頭,轉朝著診室走去。
進診室,安以已經在桌邊坐好。林芷晴走過去,公事公辦道:
“你的病例我已經看過了,這種況持續多久了。”
“林芷晴,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安以目灼灼的盯著林芷晴,眼神中著驚人的恨意。
“安小姐,請不要再說和病無關的話題。”林芷晴不于安以糾纏。
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放下傅臨淵,帶著自己的孩子過遠離他的生活,如果不是因為沒錢,恨不得遠走他鄉。都這樣了還要被安以針對,當真是無妄之災。
Advertisement
可安以并不這樣想,看著林芷晴的眼中恨意不減。
“你以為我這些年過的很好嗎?”
“當年的大學時候,我和臨淵原本就計劃好要一起去國外留學,畢業回來之后就結婚,安安穩穩過日子。結果在大學期間,我家里破產,父母也跳自殺。我的整個世界都塌陷了,只剩下臨淵一個人。”
“為了不被他拋下,我拼命的讀書,想的就是憑借自己獲得出國留學的機會,證明自己的價值。可是無論我怎麼努力,分數都沒辦法超過你,最后還是你獲得了那個名額。”
“後來你放棄了那個機會,我很開心。但當我到了國外后,又得到了臨淵不會出國的消息。”
安以眼眶通紅,林芷晴見狀倒了杯溫水遞給。
“你先冷靜一點。”
安以站起來重重的一掌將那杯水掃落在地。
“臨淵不在,我一個人在國外舉步維艱,父母留下的錢,連生活費都不夠。為了能活下去,我拼了命的打工,還被不人占了便宜。可是等我好不容易學回國,他的邊又有了你。”
“林芷晴,你為什麼老是這樣針對,不肯放過我?為什麼?為什麼你就不能讓我贏一次。”
“現在臨淵已經是我能抓得住的,最后一救命稻草了。”
帶著慢慢的怨氣對林芷晴說完這一番話,安以兩步后退到門口,手撕爛了自己的領,又將頭髮扯。
“你這是做什麼?”林芷晴追上去,想要阻止安以髮瘋的行為。
而安以則將門拉開,對著林芷晴順勢跪了下來。
“林小姐,我和臨淵真的沒發生什麼,如果你還生氣,就再打我幾下。”安以拉著林芷晴的手往自己臉上打去。
“你這是要做什麼?”
林芷晴不明所以,你能用力推開。
“林芷晴!”又是悉的聲音。
這次林芷晴聽到的時候微微闔了闔眼。
一定是在診室里等待的時候,安以就悄悄給傅臨淵打了電話。
這是第幾次了?一時間林芷晴竟然不知道是該罵傅臨淵蠢,安以的話次次都相信,還是該罵自己蠢,同樣的伎倆次次都上當。
“我不是讓你在家里好好反省嗎?你為什麼又跑出來欺負小?”
Advertisement
傅臨淵將安以扶起,后者靠在他懷里啜泣。
“我沒有跑出來欺負。”
你們已經分手了,你們已經什麼關系都沒有了,他沒資格管你,你也不要管他。
將上面這句話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林芷晴總算找回了理智。強忍著再次被陷害的怒火,對傅臨淵說道:
“我們有什麼話去外面說,不要打擾到這里的醫生和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