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爭執的地方是針灸館的走廊,不病人正探頭探腦的往這里看。而這家針灸館當地有名,也有不客人非富即貴,林芷晴不想自己的私事影響到針灸館的名聲。
可林芷晴想要離開,安以卻不愿意放過。
“臨淵,別再為難林小姐了,不愿意原諒我就算了。”
說完,安以捂著臉又往傅臨淵懷里了,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反觀林芷晴,從見到他開始就冷冷淡淡的,甚至連一句辯解都沒有。
傅臨淵的腔被無名的怒火充斥著。
“看來我之前對你是太過縱容了,今天是要好好管教你一下了。林芷晴,跪下,給小道歉。”
對于林芷晴,傅臨淵一直都自認為足夠寬容。哪怕在小回國后再三挑釁,傅臨淵也只當是在吃醋,責令閉門反省也就算了。但今天林芷晴做的實在是太過了,居然追到小看病的地方來,把欺負這個樣子。
林芷晴不可置信的看著傅臨淵,不敢相信他里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傅臨淵,你是讓我給下跪道歉?”
“怎麼了?你做錯了事,道歉不是應該的嗎?你們兩個,去押著給小跪下。”傅臨淵對后的兩個保鏢吩咐道。
“傅臨淵,你不要太過分了。”眼看著兩名保鏢逐漸近,林芷晴向后退去直至靠在墻上,“你沒資格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沒資格?”傅臨淵怒極反笑,“我是你的未婚夫,教教你規矩也是應該的。”
現在還沒和他結婚就敢這樣欺負小,等他們真的結婚了小豈不是會被欺負死?
“未婚夫?傅臨淵,一個月前我們就已經分手了。”
聽到傅臨淵的這句話,林芷晴也險些被氣笑了。自己已經在針灸館工作了一個多月,期間兩人既不通話,也不互發消息,林芷晴還以為傅臨淵已經默認了彼此要為死了一樣的前任。
沒想到,他不是默認,而是就沒發現。
我怎麼會上這樣一個人,林芷晴打心里到一悲涼。
“分手?林芷晴,擒故縱也要講究分寸,你這樣做,只會讓我越來越厭惡你。”
一個月前,喬氏集團在本市的分公司突然開始攻擊傅氏集團的票,短短幾天就讓傅氏的市值蒸發了幾個億,傅臨淵懷疑是喬煜康復歸來,指揮了這次行,于是一整個月都睡在公司里應對每一次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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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林芷晴沒有打來一個查崗電話。傅臨淵還以為是學乖了,沒想到還在鬧脾氣。
“傅臨淵,我……”林芷晴還想要為自己辯解,傅臨淵卻已經來不及聽了。
叮叮咚咚的手機鈴聲響起,傅臨淵只看了一眼屏幕就臉大變的趕接起。
“什麼?喬氏新一的進攻又開始了?好,我馬上回去。”傅臨淵最后看了林芷晴一眼,“你們兩個繼續押著林芷晴給小道歉。”
“放心吧,臨淵。這里我一個人就好,你先趕回去忙吧。”見傅臨淵著急要走,安以趕低下頭假裝弱,眼中卻劃過一不易察覺的。
“你們還愣著干什麼?趕把那個人抓過來給我下跪。”傅臨淵的車剛一離開,安以就立刻兇相畢,讓其他保鏢把針灸館里的病人和醫生趕走,剩下兩人去抓林芷晴。
“你們都別過來。”眼看著兩名保鏢對著林芷晴步步,李芳沖上來像老母護宰一樣擋在林芷晴前,“不許你們林醫生。”
林醫生現在可是孕婦,哪里經得起磕磕。
“安小姐,這……”
看李芳將人護得嚴實,保鏢一時有些犯難。
“一個針灸館的小前臺而已,你們有什麼好怕的,把拉開,拉不開就打。”安以滿眼翳。
自己自從回國后,就心積慮的想要和傅臨淵在一起。
可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傅臨淵雖然對十分親近,卻始終沒有越雷池一步,并且居然還一次次給林芷晴機會想要和結婚。但要是僅僅如此,安以倒是還有些耐心等著兩人的關系徹底崩壞,但今天林芷晴居然發現了的。
林芷晴不能留了,安以惡狠狠的想。湊到保鏢耳邊低聲道:
“等下讓給我磕完頭之后,就拉到車上帶到外省去,隨便你怎麼理,生死無論。”
保鏢了然的點頭,和同伴對視一眼,準備去抓人。
“林醫生,你別害怕,我剛才已經給陳老打了電話,他馬上就回來。”另一邊,李芳也在和林芷晴說悄悄話,“我們一定不會有事的。”
“小芳,不行你就先離開吧。”林芷晴卻覺得這次安以好像是要來真的,“這件事和你沒關系,你不要因為我的事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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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怎麼能留你一個人,你肚子里……”李芳的目落在林芷晴的小腹上,滿是擔憂。
“想走?你們兩個今天誰也走不了。”
隨著安以一聲令下,兩名保鏢朝著林芷晴二人走去。盡管李芳極力反抗,但小姑娘的力氣,終究不是年男人的對手,被按倒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