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被另外一人抓住的林芷晴拼命掙扎,“安以,我們的恩怨和小芳沒關系,你快放了。”
安以好整以暇:“想我放了?當然可以,你現在跪在地上給我磕頭,我就放了。”
“你!”
“把地上那個人的服給我了。”安以已經打定主意要辱林芷晴,在的示意下,保鏢手就去撕扯李芳的服。
李芳掙扎哭泣著,不愿意束手就擒。
“住手!”林芷晴喝止了保鏢的作,“我磕。”
安以揮揮手,示意保鏢將林芷晴放開,自己卻找了把椅子施施然坐下。
林芷晴深呼吸了幾口氣,走到安以腳邊緩緩跪下。
“這次的事全都是我的錯,所有的懲罰我愿意一人承。還請安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為難小芳。”
安以一臉的看著腳邊林芷晴對著叩首,不遠李芳已經‘嗚嗚’的哭了起來。
磕完三次頭,林芷晴依舊跪在安以腳邊沒有起,抑著頭的哽咽艱難道:“現在安小姐能放過我們了嗎?”
“放過你們,想得到。把們兩個綁起來,帶到城外去置了!”安以冷道。
兩名保鏢毫不敢違抗的命令,當即將林芷晴二人從地上拉起,拖著們就要塞到車上。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門口突然出現一道影。
“住手!”
聽到耳的聲音,林芷晴驚訝的向門口看去。
一個坐在椅上的人正待在那里,明明是溫潤如玉的長相,此刻卻滿臉寒霜,他的后是數十名保鏢,而先前被安以派出去清場的傅家保鏢則齊齊倒在了地上。
“你們是什麼人?居然敢在我們喬氏的地盤上鬧事?”另一個人從椅后面走出來,指著安以質問道。
這個人林芷晴也認識,正是當初照料過的李飛。
安以已經完全被眼前的陣仗嚇住了,巍巍的問道:“喬氏集團,你是喬煜?”
喬煜端坐在椅上,冷眼向安以。倒是李飛沉不住氣,喝道:“知道了還不快松開人滾!”
兩名押著林芷晴二人的保鏢被這架勢嚇得不清,當即便松開人向外跑去。安以的況也是差不多,狼狽的逃出了針灸館。而以喬煜的教養,到底不會和人過不去。于是他沒人讓人為難他們,只是來到了林芷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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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你沒事吧?”
“謝謝你喬先生,又被你救了一次。”林芷晴看著四周的一片狼藉,愧疚油然而生,“只是對不起,害你的針灸館變這個樣子,估計一時半會兒我是賠不起了。”
剛才李飛的話,如何聽不明白。這家針灸館估計就是喬氏投資的產業之一,陳老代為管理。而喬煜救了自己兩次,卻因為個人私事害的針灸館被砸,又怎麼能不愧疚呢。
“東西不要,人沒事就好。”
上下觀察了一圈,見林芷晴確實平安無事,喬煜臉上的寒霜化開了一些。
林芷晴紅著眼眶輕輕點了點頭。轉頭看見陳老站在一邊,便走上前去對他鞠了一躬。
“真的對不起,陳老。今天會發生這種事都是我的錯,我自請辭職。”
說完這一番話,陳老還沒說什麼,剛剛才從地上爬起來的李芳就驚呼道:“林醫生,你在說什麼啊,這又不是你的錯,好好的怎麼能不干了?”
“我不想再給針灸館帶來麻煩了。”林芷晴垂下眸子。
其他人也許對安以并不了解,但林芷晴卻能覺到對方眼里的殺意是認真的。這次離開也只是暫時放棄,之后如果有機會依舊不會放過自己。
與其到時候再生風波敗壞針灸館的名聲,不如自己主離開,離開這個城市,這樣日子雖然會更艱難一些,但至平安。
“小林,辭職這件事你真的考慮好了?”陳老的目和藹中帶著威嚴,仿佛能把人看,“你是個很有能力的針灸師,就這麼離開,實在是太可惜了。”
“我想好了。”林芷晴不敢抬頭去看這個仿佛自己另一個爺爺的老人。
“既然想好了,我也不能阻止你。但你一個人孤在外,我也不能放心,不然這樣吧,我再給你介紹一個工作。”
“你去喬家當小煜的私人醫生怎麼樣?”
“什麼?”林芷晴震驚的抬頭,對上陳老含笑的目。
“其實我早就想推薦你去小煜那里了,你是個好醫生細心、醫湛。而小煜那邊正缺個心的人。”
“而且你現在不方便,不適合一直在店里久坐。喬家那邊只有小煜一個病人,醫療設備也充足,你能跟著修養修養。”
“進了喬家的別墅,也不怕剛剛那群人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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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何德何能。”林芷晴的無以復加。
自己跟在傅臨淵邊五年,兢兢業業的照顧他,沒得過幾個好臉。而陳老他們只和自己只相了一個月,卻能這樣幫助自己。
“怎麼能這麼說呢?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有天賦的針灸師。而且我已經老了,小煜的,我這些年想盡辦法也只能勉強保住。而你能讓癱瘓在床的傅臨淵重新站起來,換是你來主治,說不定小煜的還會有恢復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