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晴的眼睛下意識的落在了喬煜的上。作為醫者,除了治病救人的仁心,當然也有見獵心喜的好奇心和挑戰的沖勁,連陳老這種圣手都說治不好的舊癥,自然想要一探究竟。
“那喬爺怎麼想?”
陳老的推薦固然令人心,但正主的意見更要遵從,更何況自己是傅臨淵的前友,而喬煜正是傅臨淵商業上的競爭對手。
“陳老推薦的人,自然是最好的,以后我的就拜托林醫生了。”
喬煜依舊是那一副君子如玉的做派,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與林芷晴對視的時候,竟然有點臉紅。
就這樣,在離開傅家的一個多月后,林芷晴搬進了喬煜的家。
不過和傅臨淵的那些朋友不同,喬家人十分歡迎林芷晴的到來,以李飛帶頭,他們不僅收拾了喬煜房間旁邊的屋子讓林芷晴搬進去住,那位之前照顧過林芷晴的私人醫生還又給安排了一次產檢。
“阿煜爺不好,家里醫療械都是常備的,比起醫院都不差什麼。”
有這樣的一個工作環境,林芷晴確實不用再擔心安以找上門,因為連出門的必要都沒有了。
而除了生活上,工作上林芷晴也是順心的。
因為和傅臨淵相比,喬煜是一個更好的病人。
“你能不能不要和他們一樣一口一個爺的我?”某天在給喬煜按的時候,他突然這樣問道。
“啊?好。”林芷晴忙著手頭的工作,沒有聽清。
和傅臨淵的車禍致殘不同,傅臨淵的疾源于年時的一次投毒,喬家的某個敵人用沾了毒藥的利劃傷了喬煜的,自此之后,他不良于行。
不過盡管如此,喬煜并沒有自暴自棄,這些年他不僅創辦了自己的企業、把喬氏的分公司經營的蒸蒸日上,在鍛煉上也從未懈怠過,上的竟然沒有萎多。
“阿煜爺,等下我打算給你施一次針,過程中可能會有些疼,你能接嗎?”林芷晴嚴肅的看著喬煜。
聽到這句“阿煜爺”,喬煜就知道自己剛剛的話眼前的這個小醫癡本就沒聽清,不過他也不惱,就這樣點了點頭。
“好。”
盡管先前已經與陳老商量了許多次,但第一次為喬煜施針,林芷晴還是難免有些張。回憶著先前的容,用銀針快準狠的刺向喬煜上的位,等到一套針法施完,林芷晴已經是滿頭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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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只要在等一刻鐘,把這些針拔掉就可以了。”
林芷晴看向躺在床上的喬煜,卻見對方也正盯著的側臉,見看來,就手向的額頭。
林芷晴下意識的起脖子,閉上眼睛。
然而喬煜只是用袖輕輕蹭過的額頭。
“汗,小心著涼。”
到額頭上溫的,林芷晴睜開眼,又對上了喬煜含笑的眉眼。
“為什麼這麼張?”喬煜不解道。
“下意識反應。”林芷晴表訕訕。
其實這是在為傅臨淵治療時留下的后癥,當時的傅臨淵雙傷的嚴重,幾乎沒了全部知覺,林芷晴憑借經驗判斷是淤導致的,于是為他施針除淤。但這個過程可不怎麼舒服,傅臨淵常常疼到發怒,用手邊能到的所有東西朝林芷晴砸去。而林芷晴擔心傅臨淵作間到銀針,所以從來不敢躲避。
對了,痛!
林芷晴抬頭盯喬煜的臉。
雖然是不同的傷勢,但是這套針法的痛苦可不會,喬煜現在應該也是很難的。
但面對林芷晴突然湊過來的臉,喬煜只表現出了微弱的疑。
“你,不疼嗎?”林芷晴試探著問。
“還好……”湊得太近了,近到喬煜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問題才好。
兩人這樣靜靜的僵持了一會兒,林芷晴轉離開了。再回來的時候,的手里多了一條巾。
“怎麼可能還好,你上都快了。”
林芷晴從巾幫喬煜拭汗的額頭和脖頸,后者也不說話,就這樣雙目含笑的靜靜看著。
“林醫生真是一個很好的醫生。”所以他不明白傅臨淵是抱著什麼心態錯失了這麼一個珍寶。
這句話逗笑了林芷晴。
“阿煜爺也是一個很好的病人。”
雖然像是玩笑話,但林芷晴覺得沒有哪句話比這個描述喬煜描述的更切。
因為他真的是一個很讓醫生省心的病人。
不會因為上的痛苦對周圍人發脾氣,不會挑剔林芷晴給他準備的食,不會逃避每天的鍛煉,更重要的是遵從囑,有事和屬下談論工作太晚了,只要林芷晴一馬上就會去睡覺,不會討價還價或者干脆不耐煩。
最重要的是不管是林芷晴陪他完一次康復,還是端了藥膳給他吃,他都會對說一聲謝謝,說時眼睛亮晶晶的,把林芷晴都給帥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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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住的舒服,病人也靠譜的環境里,林芷晴在存款變厚的同時,人也不可避免的變胖了,原本平平的腹部也終于有了一點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