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慶幸,臨淵這輩子能遇見一個像你這麼他的人,能看到你們結婚,我這輩子也算是心滿意足了。”
“現在,我把這個鐲子傳給你,來,戴上。”
傅夫人將那只水頭很足的玉鐲套在了林芷晴的手腕上。
“真好看。”
把林芷晴進懷里,輕輕拍著的后背。
“謝謝你,傅阿姨。”
林芷晴靠在懷里閉上了眼。
說不是假的,在這五年時間里,除了傅臨淵,和林芷晴相時間最長的人就是傅夫人。傅夫人是一個堅強樂觀、心地善良的人,沒人會討厭這樣的人,哪怕他和傅臨淵可能已經走不到最后了。
“好了,不煽了,你今天好好打扮打扮,等下阿姨帶你艷群芳。”
傅夫人抹了一把眼尾,恢復了一開始的開朗,又一次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目送傅夫人離開,林芷晴舒了口氣。剛剛差一點就把懷孕告訴傅阿姨了。但如果是那樣的話,傅阿姨一定會著和傅臨淵結婚,到時候就鬧得太難看了。
“寶寶,以后媽媽帶你回來看你愿意嗎?”
林芷晴輕著已經有了弧度的小腹,也許等自己生下孩子之后,還可以繼續和傅夫人保持聯系。
可保持聯系容易,這個玉鐲可就棘手了。看著腕上的鐲子,林芷晴哭笑不得,這麼珍貴的東西,怎麼能留給這個要離開的人。
林芷晴有心要把鐲子褪下,但無奈那只鐲子的大小配合的手腕倒是大小剛剛好,林芷晴費了半天力,手鐲依舊在腕子上紋不。
“還是去找點皂水吧。”
林芷晴自言自語著要去尋求服務生的幫助,但剛打開門就立刻迎面挨了一掌。
“你這個賤人,居然還敢來這里。”
安以怒目圓瞪,手就要和林芷晴拉扯。
好在林芷晴反應很快,反手抵擋住了對方的攻擊。
“安以,我都說了我已經和傅臨淵分手了,你能不能別像個瘋狗一樣咬人。”
自從經歷了上一次的事后,林芷晴是一點也不想再和安以打道,不想到恨不得退避三尺的那種。但有心躲避,老天爺卻不遂的愿,一出門就遇上了這個瘋子。
林芷晴著被抓紅的手腕,心里思索著怎麼擺安以的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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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懷著孕,素質不比從前,不能和安以。
但這樣正常的作,在安以看來卻是林芷晴正在炫耀新得那只手鐲。于是更加怒火中燒,干脆沖上來抓著林芷晴的腕子重重朝墻上甩去。
林芷晴一時不差被得手,整只左手立刻劇烈的疼起來,而那只傅夫人親手給的玉鐲,也在這過程中四分五裂落到地上。
“林芷晴,我告訴你,我沒有的,你也休想有,就算你有了,我也一定會把他毀掉。”
而看著碎落一地的玉鐲,林芷晴的火氣也終于涌了上來。
揚起手對準安以的臉來了重重的一掌。
安以的臉被這一掌打的一偏,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林芷晴:“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嗎?”
林芷晴這次也是了真火,雖然這手鐲自己不能收下,但也是傅阿姨對珍貴的認可,如今就這麼被安以摔碎一地,林芷晴怎麼能不心疼?
安以不甘示弱,兩個人在更室里廝打起來。
“你給我松手。”林芷晴一手護著小腹,另一只手企圖把自己的服從安以手里解出來。
在今天之前簡直不敢相信,安以一個弱弱整天暈倒的人居然擁有著和自己差不多的力氣。
但也正是被眼前人分走了太多注意力,讓林芷晴沒能注意到后的門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已經被打開了。
被人重重扯開摔在地上的覺很突然,當反應過來的時候,林芷晴只覺到小腹正在刺痛,剛剛倒下的時候那里到了桌子的邊角。
“臨淵,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小心打碎了林小姐的鐲子,才生氣打我的。”安以楚楚可憐的撲進傅臨淵懷里,臉上還掛著剛剛被林芷晴打出來的掌印。
看到安以臉上的傷,傅臨淵眼神更加憤怒:“林芷晴,看來你上次道歉后還是沒有吃到教訓,居然還敢和小手。”
“快起來和小道歉。”
但林芷晴捂著小腹蜷在地上,已經疼的眼前發黑。出手拉住傅臨淵的。
“臨淵,救救我……”救救我們的孩子。
傅臨淵直覺此時的林芷晴況好像有些不對,他彎下腰想要扶起后者,但剛剛有所作,安以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倒在他懷里,于是傅臨淵只好直起,再次扶住安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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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淵,林小姐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不然這麼好,怎麼會摔一下就爬不起來了。”安以窩在傅臨淵懷里,嚶嚶的撒著。
語氣雖茶,卻功讓傅臨淵好不容易帶上了點擔憂的心再次冷卻了下來。
沒錯,這個人一定是又在擒故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