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晴理解了喬煜話里的深意。對著他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對,你說的沒錯。”
雖然失去了孩子,但還有病人,那些懷揣著希,盼著能為他們治愈疾病的病人。對于林芷晴來說,治好他們的就,并不弱于讓孩子呱呱墜地。
而雖然在傅臨淵上耽擱了這麼多時間,但依舊年輕,還有重新開始的機會。
“謝謝你,阿煜爺。”林芷晴真誠道謝。
“不用加上爺。”喬煜錯開視線,過了一會兒又收斂起笑容突然問道,“林芷晴,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國外嗎?”
這個話題轉的有點大,林芷晴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對著喬煜輕輕“啊?”了一聲。
“我這次回國,其實是臨時的,這里有我要找的人,還有一些生意上的事需要暫時打理。”喬煜的聲音很慢很沉。
“但是我也沒想到能在這里找到徹底治愈的方法,現在我能留在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所以……”
林芷晴聽明白了喬煜的意思。
喬煜在國外的生意還需要他本人打點,但治愈他雙的事,似乎只有自己在行,所以作為病人他當然希醫生跟自己一起出國。
見林芷晴不說話,喬煜的聲音低了下來。
“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離開,我可以送你去讀最好的醫科大學,學費和生活費我來負擔。當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也可以給你留下一筆錢……”
“我愿意。”林芷晴手握住了喬煜的手,“我……現在在國已經沒什麼舍不下的了。”
現在已經沒了,沒了孩子,針灸館的工作也辭掉了,可以說除了喬煜這個病人,現在沒什麼東西值得自己牽掛。那既然病人要去國外,自己為什麼不能和他一起,順便還能白嫖學費。
“真的?”喬煜面驚喜,握住了林芷晴的手。
“但我想要問問你,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林芷晴嚴肅道。
家傳針法能治好喬煜的是巧合,但在那之前,喬煜似乎就已經對自己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友善。比如那天在暴雨中將自己救回家,又比如針灸館的那次出頭。如果不弄明白這些,林芷晴是不會安心跟著他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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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問了這個問題,喬煜的眼神溫了一瞬。他轉拉開床頭柜的屜,從里面取出一條帶有海螺吊墜的項鏈。
“你還記得這個東西嗎?”
喬煜將吊墜遞到林芷晴眼前。
“這是……”
記憶已經模糊,但林芷晴發現自己竟然真的有印象。
那是一年前發生的事,當時傅臨淵的已經恢復的非常不錯,那天自己帶他去復查,路上順路買了這麼一個小吊墜。
那不是什麼值錢的好東西,但意外的和林芷晴的眼緣,讓欣喜了很長一段時間。
只是可惜這份好心沒能持續多久。傅臨淵臨時接了一個安以的電話,心立刻暴躁起來,不僅打翻了林芷晴給他熬好的中藥,還從頭到腳的諷刺了一頓,并讓司機將一個人仍在醫院。
當時的林芷晴心沉重,拿著那枚被傅臨淵嘲諷上不了臺面的吊墜,在醫院的長椅上坐了一會兒,直到遇到了一個需要幫助的人。
“想起來了?”見林芷晴若有所思,喬煜的眉眼溫和起來。
“那天李飛他幫我去買午飯,我的疾發作摔倒在地上,是你把我扶起來,了醫生……”
那天可以說是喬煜生命中最狼狽的日子之一,他倒在地上,無論如何也不能依靠自己爬起,李飛這些悉的朋友們都不在他邊,他當時以為自己會就這麼暈過去。但上天還是對他不錯的,為了帶來了一個善良的天使。
“你不僅為我了醫生,還給我做了一下午按緩解疼痛,最后也是你送給我了那只吊墜,鼓勵我一定會好起來。”
喬煜握著那只吊墜,神溫。
林芷晴則手輕輕上他的臉。
“你……長胖了。”
那時候遇到的喬煜幾乎瘦的相,很難想象他是這樣一個帥哥。
“都是托你的福。”喬煜握住林芷晴的手,“往后我們會變得更好。”
之后的事變得順理章,林芷晴待在別墅里調理虛弱的,而喬煜已經開始辦出國的事宜,他們把離開的日子定在了三天后。
“三天剛剛好。”聽到這個消息后林芷晴點了點頭,“夠我把手頭的事都理完。”
離開的倒數第三天,林芷晴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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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傅臨淵家搬走時并沒有帶走多東西,比較麻煩的反而是租房后自己添置的一些嬰兒用品,林芷晴將它們收拾了一下,統一捐去山區。
離開的倒數第二天。
林芷晴去和針灸館的人道別。
他們是在離開傅家之后對最好的人,盡管只相了短短一個月,卻也積攢下了深厚的。
當他們得知林芷晴要和喬煜離開時,都出了不舍的表,其中李芳更是難過的眼淚汪汪。
“林醫生,往后在國外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要定期和我聯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