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喬爺對你不好,你就給我打電話,我飛過去把你接回來。”
聽著李芳孩子氣的發言,林芷晴手幫了眼淚。
“我會的。”
那天拿著臨別禮和喬煜一起回到別墅,發現自己其實也不像自己之前說的那樣對國全無不舍。
離開的最后一天。
這天一大早,林芷晴就拿著手機犯了難。
想要給傅夫人打一個告別電話。
那天從白玉樓離開后,林芷晴就沒再接聽過任何一個電話,因此也無從得知傅夫人是否已經知道了一切,對此又有什麼看法。
未知讓林芷晴到恐懼,但最后還是撥通了那通電話。
對于林芷晴來說,傅夫人是生命中唯一一個類似于母親的存在,盡管們之前沒有緣分,但一想到此去一別兩人可能再不會相見,林芷晴還是決定給一個正式的告別。
電話被撥通之后接的很快,就好像傅夫人已經等待這一刻等待了許久,
“傅阿姨,我……”林芷晴一開始就立刻哽咽住了。
而電話另一頭,傅夫人的語氣又輕又。
“芷晴,我以后再也聽不到你管我媽了對嗎?”
這句話讓林芷晴沒忍住眼淚:“傅阿姨,對不起。”
“沒什麼對不起的。”傅夫人吸吸鼻子,故作開朗,“要對不起,也是臨淵那小子對不起你,他沒福氣,配不上你。”
“你往后要好好活著,惜自己。再遇上個好男人,就談個,遇上什麼好東西,也大大方方的去買,錢不夠,阿姨給你。”
說著,傅夫人給林芷晴發起了一筆轉賬。
“傅阿姨,這錢我不能要。”林芷晴慌忙拒絕。
“拿著吧,你照顧了臨淵這麼多年,護工費都算是的。”傅夫人溫道。
林芷晴心里一,點了接收。
之后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直到喬煜走進房間拍了拍林芷晴的肩膀。
“到時間了嗎?”林芷晴剛巧掛斷電話。
他們是今天下午兩點的飛機,等到了目的地,大約是第二天的早上。
“該到午飯時間了,吃完飯我們就出發。”
喬煜的別墅在本市相對偏遠的地方,距離機場有一定距離,想要準時到,要提早一點出發。
“你還有什麼要理的嗎?”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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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林芷晴攤手。
這三天里見了想要告別的人,又整理了自己所有的東西,了無牽掛。
“包括那個?”喬煜指了指自己右手無名指的位置。
林芷晴恍惚間反應過來,看向自己的無名指,那里有一枚銀的戒指,更準確的來說是給自己準備的和傅臨淵的訂婚戒指。
這枚戒指是他們兩個約定領證前購買的,材質是很普通的白銀,沒有什麼裝飾。當時林芷晴買到后立刻就把其中一枚戴在了無名指上,另一枚則送給了傅臨淵,但好像從來沒見他帶過。
而在他們分手,自己搬出來到現在的這一段時間里,這枚戒指一直都在自己手上。它不大,因此不會輕易從手上落,不小,因此不會讓覺得勒得慌,款式素凈的要命又沒什麼裝飾,所以輕而易舉的就被忽略了。當時林芷晴還想著只用它當個過度,能買了鉆戒就收起來。
而現在將戒指從自己手指上褪下來,放在手心端詳,它覺得自己和傅臨淵這五年的就好像這枚戒指一樣,貌似合適,實則只是個過度,自己都沒想過長久,更何況高高在上的傅大呢。
“打算拿它怎麼辦?”喬煜狀似無意的問道。
“給傅臨淵寄過去吧,也算是對這段的善始善終。”林芷晴隨手找了個紙盒將戒指扔進去,“最重要的是讓他明白,我真的不是在擒故縱。”
分手這句話,已經說倦了。
喬煜隨便找了個人讓他把快件給傅臨淵發過去,自己帶著林芷晴去往餐廳。
用完餐,一路行至機場,站在登機坪上的那一刻,林芷晴只覺得恍若隔世。
“一切都結束了。”
林芷晴將寫著傅臨淵號碼的頁面調出,在上面寫上最后一句祝福語,發送出去,又最后看了一眼這個自己生活了二十七年的國家,隨后毅然決然的將手機卡取出掰斷,拉著行李箱登上飛機。
這一次,要奔向更加廣闊的天空。
傅氏集團,傅臨淵辦公室。
下午兩點,坐在辦公桌前工作的傅臨淵突然到一陣心悸,他放下手中的筆,懷疑自己是不是患上了心臟病。
他已經在這里加班一個多月了,自從喬煜回來之后,傅臨淵就一直沒有閑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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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在加班的間隙他甚至想,喬煜那個病秧子都不用睡覺的嗎?為什麼針對他的攻擊總是一波接一波。
掐了掐眉心,傅臨淵的目投向桌上的相框。
那是一張和林芷晴的二人合照,照相的時間是他們關系最好的時候,後來林芷晴把它洗出來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傅臨淵上說著稚,卻并沒有手把它拿下來。
他想,他可能找到了自己總是不舒服的原因——林芷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