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脾氣有點鬧得太厲害了。”看著照片上的燦爛笑臉,傅臨淵的語氣中不由自主的帶了些責怪。
以往加班,林芷晴一定會定時定點的帶著夜宵來查崗,如果遇到他熬的太晚,還會過來找他,纏著他一直到回家為止。
那時候傅臨淵只覺得麻煩,很多時候都是讓保安將人匆匆趕走算完,但這一個多月,別說夜宵林芷晴居然一個電話都沒給他打過。
“我真是慣壞你了。”又責備了一句,傅臨淵拿起電話準備給林芷晴發消息。
他今晚要回老宅一趟,這是他母親早就和他約定好的,而這種場合自然不能缺了林芷晴,不然母親一定回問東問西。
打開手機,里面居然有一條幾分鐘前發來的消息。
果然是沉不住氣了,傅臨淵得意挑眉,估計是母親把自己要回老宅的消息告訴了林芷晴,現在正追著自己求原諒。
然而點開那條消息,里面的容卻不是林芷晴的求和。
【To:傅臨淵
從今天起我放你離開。祝你從今往后前程似錦。——林芷晴】
這話是什麼意思?傅臨淵皺眉,故意在回老宅這一天跟自己鬧脾氣?
一想到這個,傅臨淵只覺得剛剛心里生出的那點又被敗了個干凈。
他想要回復消息訓斥林芷晴,卻只看見了圓圓的紅點。直接撥打電話得到了也只有關機的提示音。
傅臨淵將手機重重的摔在桌子上。
“你以為耍這種脾氣就有用嗎?王書,備車送我去老宅。如果夫人給你打來電話,不許離。”
既然不想和他一起回老宅,那就不用來了。等到最后灰溜溜的自己走上山之后,自己在訓斥也不遲。
傅家老宅位于高山之上,因為道路崎嶇,通不便,所以傅臨淵在年后不久就搬出去單住。
而在隨著上一任家主去世,私生子被趕走,在這里常住的人就只剩傅夫人和一些打理別墅的傭人。
傅臨淵進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大廳里只剩下管家還堅守在崗位上,后者在看到傅臨淵后立刻迎了上來。
“爺你回來了,先用餐吧。夫人已經吃過了。”管家將傅臨淵引到餐廳,“夫人今天的心好像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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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是林芷晴又告狀了嗎?傅臨淵心里煩悶,這個人為了爭寵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但工作了一整天,此時的傅臨淵確實已經筋疲力盡,他疲憊的坐在餐桌前,準備用餐。
今天的餐桌上菜盛,其中有一道傅臨淵最喝的湯,他舀了一勺剛剛口卻險些吐出來。
“王管家,今天的廚師是怎麼做飯的?這湯的味道怎麼這麼苦?”
傅臨淵自小刁,在吃東西上十分細。有些常人嘗不出來的味道在他里卻如同白布上的黑芝麻那樣明顯。
原本他喜這道湯就是因為它口鮮甜,有藥的營養卻沒有藥的苦味,可沒想到難得回來一趟,卻沒吃到悉的味道。
“這……爺,以往您每次回來的晚飯都是夫人親手做的,但這段時間夫人都沒在過來過老宅,廚師們雖然有食譜,但廚藝到底不像夫人那麼湛。”管家一臉為難道。
據他所知,今天夫人之所以心不佳,也和夫人有些關系。
“別跟我提那個人。”
對于林芷晴,傅臨淵還心煩著,他草草的了兩口并不合口味的飯菜,準備上休息。
但不知道是不是在公司時坐的久了,站起來時小竟然搐了一下,害得他險些摔倒。
“爺,你是不是上不太舒服,要不要找個按師幫您按一下。”
因為傅臨淵傷的關系,家里的按師都是常備的。只不過因為在家時一直都是林芷晴親自跟傅臨淵做按,這些按師從來都沒有用武之地。
“該死!”怎麼又想到了這個人。
傅臨淵了眉心。
和之前的夜宵一樣,以前只要自己回家就必要來上一套的按也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繼續了。
怎麼覺自從上次放了林芷晴鴿子之后,他的生活就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拒絕了老管家的提議,傅臨淵坐在沙發上緩解部的酸麻。
“難了?這個時候想起芷晴來了?”母親的聲音從后響起。
傅臨淵回頭,看到傅夫人正從樓梯上走下來。
“媽?林芷晴是不是又和你說什麼了?”累了一天,吃不到合口味的東西還不舒服,傅臨淵已經疲憊到了極點,看到母親也是滿心煩躁,“我都說了,我和小沒什麼,等的病養好了,我就送出國,到時候自然會和林芷晴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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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臨淵自認為這次已經退讓到了極致,但回應他的只有傅夫人的一聲冷哼。
“到那時候?只怕現在和你結婚芷晴都不愿意了。”
“媽,你在說什麼?林芷晴只是最近在和我鬧脾氣而已,在醫院陪了我五年,怎麼可能會在我好了之后放棄和我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