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的未來才剛剛開始,我不能讓我自己的事,影響到他。
更何況,我銀行卡里還有那麼多錢沒花完。
為了這樣一對狗男,臟了手。
他們配嗎?
趁著許知山再次借口出差,帶蘇淼母外出旅游時。
我換掉了他車里的行車記錄儀存儲卡,替換了一張新卡進去。
舊的存儲卡里的容。
我留著有用。
機會很快就來了。
16
許知山從外地回來后,便患上了嚴重的病毒冒,發燒到 41 度。
他一直著頭昏昏沉沉的,很是難。
晚上,我喂他吃下助眠的冒藥。
怕他睡不安穩又給他吃了兩粒褪黑素,水里又給他碾碎兩顆。
很快,他進了夢鄉。
我戴上手套去了車庫,將上次拆下的行車記錄儀存儲卡給他換了回去。
并拔掉了其中一條線路。
保證行車記錄儀不會再工作。
想了想,又把車子里的所有的藍牙連接數據全部清除。
這樣在下次重新連接前,只能手接電話。
晚上十一點多,蘇淼給許知山打來電話。
響了一遍又一遍。
我使勁搖醒了許知山。
他迷迷糊糊,沙啞著嗓子問我怎麼了。
我把電話舉到他面前,上面【水娃】的備注讓他清醒了兩分。
「這個電話響了七八次了,是不是公司業務出了什麼問題?」我故作張和關心。
許知山掙扎著下了床,搖搖晃晃舉著電話去了臺。
僅僅一分鐘后,許知山又腳步踉蹌沖回房間,拿起外套準備出門。
我追了上去,遞給他一個口罩:「你是病毒冒,別把冒傳染給別人,戴上吧。」
許知山像是想到什麼,認可地重重點頭,然后拆了口罩戴了上去。
我微微一笑。
好戲即將開始。
17
我的另外一部手機響起一串陌生來電。
這部手機的電話卡是我從黑市買的,非實名。
我向接聽。
對方道:「姐,我不知道有沒有辦好。那人剛剛從外面回來,我牽著我的年比特犬走在對面,狗狗可能比較喜歡,突然失控沖那人溫了幾聲,但是全程我都牽著狗鏈沒有撒手。不過似乎是到驚嚇,我看走了一段路后,捂住了肚子。」
我扯了扯角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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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目的已經達到了,已經打電話過來了。」
我掛斷了電話。
蘇淼并不會有太大問題,但我賭百分百會許知山過去。
掏出手機,查看許知山車子定位的移方向。
監聽記錄車實時態。
許知山先是把車停到了蘇淼的別墅樓下,我張地盯著手機上的那個紅點等候著。
二十分鐘后車子向小區外駛去。
很好。
我還擔心他們選擇不去醫院。
此時的許知山戴著口罩,坐在相對閉的車里,大腦肯定是暈乎乎的。
因為蘇淼和他說話,他的回應明顯慢了半拍。
說話也是有一搭沒一搭。
似要沉沉睡的樣子。
我看著手機上的車輛快速移,很快即將行駛到高架橋。
那里有段七百多米的盤旋急轉彎,需要減緩車速,高度警惕。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給許知山撥去電話。
電話接通后,我只能聽到他略顯重的呼吸聲,并不像開了揚聲。
所以,我為他播放了他和蘇淼在辦公室抵死纏綿的那段音頻。
……
數秒后,電話里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我掛斷了電話。
18
很憾,許知山并沒有死。
警通知我丈夫出了車禍,需要我前去配合理相關事宜。
我是哭到渾發抖出現在現場的。
許知山和蘇淼已經被救護車拖走了。
警簡單問詢了我一些事,如許知山的工作單位,此次出行目的,車上副駕駛位是什麼人等等。
我一一回答。
但對于副駕駛上坐的是什麼人,我表示不太清楚。
「我丈夫是在接到一個名水娃的電話后,匆匆出門的,我不確定副駕駛是不是這個人。
「他嚴重冒,我剛還特意打電話提醒他開車注意安全,沒想到……」
我哭出了聲。
警皺起了眉,不自覺拔高了音調:「水娃?」
「嗯,是的。」我一本正經。
「對了,你們可以調出行車記錄儀,我看看認不認識。」我裝作突然想到的模樣。
警失搖搖頭:「行車記錄儀是壞的,存儲容停留在一周前,沒有可用信息。」
他把調查文件遞過來讓我簽字:「基本可以判定是意外事故,我們會再調附近監控確認,損壞的公共設施需要你們賠償,麻煩你在這里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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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事故車輛沒拖離前,我問警能不能把里面的證件和重要品拿出來。
警點了點頭。
借這個時間,我迅速拆掉了粘在駕駛座位下的監聽和跟蹤。
之后,我趕去了醫院。
蘇淼大出,胎兒提前剖了出來,保下一條命,送去了保溫箱。
但子宮被摘除了,現在還在昏迷中。
許知山的況更糟。
他重度昏迷,頸椎碎骨折導致大片神經傷,手難度極大。
醫生建議盡快轉院,最好是去北京或者上海權威醫院。
我不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