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肯定是在跟我賭氣,騙我的。
「我知道錯了,現在的緒已經穩定了,我們挑個日子重新領證?
「這次繼續直播也沒關系,我一切都會配合你的。」
信息一條接一條地跳出來。
我皺眉。
草率了,那天忙著領證。
都忘記拉黑沈嶼了。
不想再理他,我正要拉黑,旁邊的男人卻手走了我的手機,按下語音鍵:「我是裴時聿,不要再給我老婆發消息,嫌你噁心。」
我正要拿回手機,就聽他接著道:「正宮不當你要當男小三,興趣也特殊,但我老婆實在太我了,不會給你一個眼神的。
「回頭來裴氏領包喜糖,算我謝你給我騰位置了。」
沈嶼被刺激得徹底沒了靜。
裴時聿睨了我一眼:「拋下我玩消失,就找這種貨?」
我看著桌面上的兩本結婚證,只覺得悔不當初。
那天被沈嶼放了鴿子,我本來是要離開的。
想著回頭花高價找一個公關團隊,時間一長,也就沒人會在意這件事了。
誰知道這人全程在看直播,而且就在離登記不遠的馬路邊等著。
本來是打算搶婚的。
結果一看我領證失敗,立馬用陌生號碼發了信息。
我當時也是腦子不清醒,竟然還真等他了。
后面的一切都順理章。
從登記出來的第一秒,我便后悔了:「要不,再回去離一下?」
裴時聿本來正滿眼笑意地看我們的證件照,聽我這麼說,頓時沉了臉。
他將結婚證塞進懷里放好,聲音都變冷淡了:「不可能,大師說我離婚會死。」
我愣住,好半天才出一個字:「啊?」
裴時聿:「氣死的。」
我:「……」
4
和裴時聿結婚的第三天,我見到了沈嶼的小媽。
在劇組安排了豪華應援車,還說是我的朋友。
新來的助理不清楚狀況,又見渾奢牌,便信以為真,將我帶到了提前約好的咖啡廳。
見到的第一秒,我轉就走。
邵依輕著小腹,三兩步追了上來:「見微,沈嶼這兩天在家飯都吃不下,你別跟他賭氣了。」
我避開要來抓我的手,笑了笑:「他吃不下飯你喂他唄,這有什麼難的?」
邵依臉一變,下語氣來:「那天只是因為我緒不穩定,他才會放你鴿子的,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們還是挑個日子去領證吧,婚后,我保證會控制自己,不會跟沈嶼走太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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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跟保持著安全距離。
然后開口道:「重婚犯法哎,你都不看熱搜的?」
再說了,跟沈嶼走得近不近,關我什麼事?
我可不想做別人 play 中的一環。
邵依像是想起了什麼,神復雜起來。
像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我轉下樓,邵依追了上來,卻腳下一絆,直接飛了出去。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著。
果然,沈嶼下一秒就從門口走了進來。
看到邵依的狼狽模樣,他又急又怒:「微微,放你鴿子是我的不對,你何必為難呢?」
我比劃了一下跟邵依之間的距離:「你瞎了?我離那麼遠還能推到,我長臂猿嗎?」
從地點的選擇,到邵依幾次想來拽我,都很明顯地說明了一個問題。
想誣陷我推了。
所以從一開始,我就始終保持著安全距離。
手機的錄音功能也一直開著。
不給栽贓陷害的機會。
沈嶼恍若未聞,里還在批判我:「是我對不起你,我們可以現在就去領證,但你這麼做,我怎麼跟我爸代?」
簡直神經。
我繞開他想走,卻又被沈嶼攔住去路。
我頓時火了:「你是不是神經病啊?這麼想領證,怎麼不先去領個神經病證?」
旁邊的顧客紛紛向我們這邊投來目。
有人認出了我們,小聲議論起來。
「這不是沈嶼和許見微嗎?地上躺著的是誰啊?」
「哇塞,沈嶼不會就是因為放了許見微的鴿子吧?好狗好刺激,我喜歡。」
「許見微真的好會罵哈哈哈哈,人都結婚了還老纏著人家去領證,真是好大的臉。」
「就是啊,我全程看了直播的,只能說是活該,當時放人家鴿子的時候不是很氣很不耐煩的嗎?這才幾天就后悔了?」
「但是我剛剛沒看清,許見微到底有沒有推人家啊?」
咖啡店老闆看了半天,走上前來,心地遞上一個 U 盤:「本店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監控。」
我差點笑出聲來。
沈嶼臉上掛不住,還要繼續糾纏。
我一把推開他:「煩死了,滾開點,想扣黑鍋就報警抓我。」
說著,我快步朝外面走去。
后的咖啡店老闆再次勇猛出擊:「先生,再不去醫院的話,這位士的要流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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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像是剛反應過來,抱起邵依,急急地離開了。
5
我出了咖啡店,拐彎就看到裴時聿站在車旁邊等我。
我加快了腳步,問他:「你怎麼來了?」
裴時聿指了指車里的小蛋糕:「想探個班來著。」
就在這時,沈嶼的車從我們面前駛過。
裴時聿回過神,繼續道:「結果發現你不在劇組,以為你又跑了。」
我假裝沒聽到。
看著裴時聿想問我又半天不開口的別扭模樣,我放下叉子,示意他朝后面看:「我剛剛去了趟那家咖啡店,老闆還有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