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三個室友齊刷刷抬頭。
「怎麼了?」
「我 crush 上了一個男生。」
三個室友又齊刷刷把頭轉了回去。
「哦。」
「1」
「不是你們怎麼一點都不驚訝?」
「沒什麼好驚訝的,你一天能 crush 好幾個。」
我:……
「這次不一樣。」
「這次是的?」
「不是,這次是……玉珍姐的孫子。」
「!!!」
正在吃飯的田恬雙手一,筷子上的餃子啪嗒一聲掉進湯里。
潔癖如看都沒看自己口濺到的辣椒油,震驚地到我床上。
「詳細說說!」
「就是玉珍姐腳扭了,就讓孫子來幫我們校園跑,然后……」
「然后什麼?」
「他手讓我把手機給他,我以為他要拉著我跑,就跟他牽手了。」
寢室里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起哄聲。
「手都牽了?我們村可不把男朋友 crush。」
「重生之你上了姐妹的孫子,哇閨,是你看的偽科!」
「帥氣孫子上 20 歲?」
又是一陣夸張的尖。
「我決定了,我要開始追祁應星!」
話音剛落,寢室瞬間靜了下來。
田恬似笑非笑:「你準備怎麼追?」
我冥思苦想了很久,自信回答:
「我把微信狀態設置為元氣滿滿。」
「???」
「你看,那個小人的腦袋是星星形狀的,意思就是我滿腦子都是祁應星。」
「……」
「然后我再把昵稱改地儀。」
「這又是為什麼呢?」
「因為地儀的發明者張衡,就是通過看星星發現了星星運行的規律。」
解釋完后我有些害地捂住臉。
「你們說這會不會太明顯了?」
三個室友切了一聲,異口同聲道:
「跟你們土象沒什麼好說的。」
為了用最好的神面貌迎接后天。
我甚至專門調整了洗頭的周期。
原本我應該今晚洗頭,但這樣的話后天頭髮肯定會變油。
明天晚上洗的話就剛好。
到時候跑道上再吹點小風,我飄逸的長髮溫拂過祁應星的手掌。
電影里就是這麼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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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快快到來吧。
3
第二天一早,我隨便套著一寬松的太極服,頂著三天沒洗的大油頭就翻墻到了小公園。
是的,近朱者赤,我也學會了翻墻。
畢竟足足省了一半的路程。
知道玉珍姐傷不能幫我占位子。
我特意提前了半小時起床。
清晨的小公園霧氣蒙蒙。
等我打著哈欠慢悠悠走到小廣場時。
正好跟一個悉的影四目相對。
我:……
老天爺我¥&&@#%*¥@!
我轉就想走。
但領的李大爺也看到我了,向我揮了揮手。
「尋真丫頭啊,你這套學會了沒有啊?我閉著眼睛都會打了。」
我心虛地保證:
「快了快了,我努力我努力。」
尷尬地走到隊尾,我準備隨便糊弄一下就溜。
前排的祁應星卻朝我招手,指了指他旁邊的空位。
我著頭皮走過去,將帽檐得更低些。
我現在無比慶幸出門時為了防曬戴了頂帽子。
「你怎麼在這里?」
「怕你來得晚沒位子,讓我早點來幫你占位。」
我干笑道:「哈哈哈,麻煩你了。」
「你有哪些作不明白的?這套拳法我也會一些。」
「不用,我差不多都學會了。」
話音剛落,我就搞錯了右攬雀尾的重心方向。
……
「重心移到右,左腳尖里扣。」
說話時祁應星微微傾向我,能聞到他上淡淡的薄荷香氣。
著頭皮打完一套拳法,李大爺終于喊了收勢。
我長舒一口氣,默默用手給臉頰降溫。
結束后還不到八點。
想著祁應星又是幫我代跑又是幫我占位的,我有些過意不去。
于是我提出請他吃早餐。
「這附近有家湯店味道還可以,要去試試嗎?」
祁應星看了看手表。
「好啊,正好我也了。」
并肩來到湯店,里面已經有不晨練結束在這吃早餐的顧客。
我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祁應星主去點單。
「兩碗牛,一碗不要蔥。」
熱氣騰騰的牛很快就上了桌。
祁應星主將沒放蔥花的那碗放到我面前。
「你怎麼知道我不吃蔥花?」
祁應星正低頭拆一次筷子,聞言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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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若無其事地解釋:
「我猜的,是猜錯了嗎?」
「沒有,你別張。」
我忍不住笑了。
「不過你也猜得太準了。」
祁應星輕咳一聲。
隔壁桌傳來老人爽朗的笑聲。
「玉珍姐的腳怎麼樣了?」
「好多了,就是每天在家里可惜上次報名的半馬可能參加不了了。」
「果然是玉珍姐的風格,有時間了我們去你家看看。」
祁應星點了點頭。
氣氛再次安靜下來,桌上只有我們兩人吃的聲音。
準備付錢時才知道祁應星早就買好了單。
我有些不好意思。
「說好了我請你的,你怎麼把錢給付了。」
祁應星輕笑一聲,小聲問我:
「今天下午有空嗎?」
「嗯?」
我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
「要是實在想謝我,我下午有籃球賽,你能來送水嗎?」
說完又想起了什麼,急忙補充道:
「在傍晚,不會很曬的。不過要是你沒空……」
「好,你把時間地點發我。」
4
回到寢室,我一把摟住正在刷牙的田恬。
「干嘛干嘛!」
田恬手一抖,牙刷差點進鼻孔。
「祁應星讓我下午去看他打球!」
原本還在賴床的兩個室友聞言猛地從床上蹦了下來。
「幾點?」三個人異口同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