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半。」
我揚著打開柜子挑服。
「你們說我穿哪件啊?」
田恬挑剔地翻了翻我的柜,拿出一打同款不同的純 T 恤。
「你干批發市場的?」
「這是純棉的,很舒服,而且才 9.9!」
我急忙將服從的魔爪中搶回來。
「這幾件扔掉。」
「那這件呢?」
我拿出一條背帶。
「也扔掉。」
很好,看來要使出我的殺手锏了。
「這條長呢?」
田恬目無表:「這件扔遠點。」
我:……
「我覺得就送個水,沒必要太夸張吧。」
這句話像打開了什麼神開關。
三個室友對視一眼,出詭異的笑容。
「姐妹們,開工了!」
田恬翻箱倒柜地找服。
其余兩個室友一個給我化妝,一個給我做髮型。
兵荒馬的幾個小時過后,我終于被允許照鏡子。
「哇!」
我了臉,驚嘆出聲。
「真是個絕人兒,我都想水仙我自己了。」
田恬得意地給我噴了點香水。
「你吃別忘了讓姐妹們喝點湯,籃球場遇到帥哥記得幫我們要微信!」
「還有,送水的時候別買你那一升裝的飲料了,買功能飲料!」
籃球場比我想象中的熱鬧。
我攥著電解質水,小心翼翼地找了個空位坐下。
他們已經開始有一會兒了,場邊圍滿了觀戰的人。
我的目不由自主地搜尋著祁應星的影。
他今天穿著白的籃球服。
看到我,他笑著沖我揮揮手。
他隊友看到他的作,也都開始起哄。
「哇嗚,有人來給祁哥送水咯!」
「我說今天就出門打個球,祁哥怎麼還特意吹了個頭。」
……
「別理他們。」
祁應星接過我手里的水,耳尖通紅。
我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本想把水給他之后就回去。
但祁應星沒有給我這個機會。
他仰頭喝了一口,然后把水又還給了我。
「你等我一會兒,我馬上結束。」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祁應星就重回球場了。
隨著一聲哨響,比賽繼續開始。
祁應星靈活地運球突破,一個假作晃過防守,起跳投籃。
背心隨著作掀起一角,出實的腹。
球進了。
全場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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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剛剛進球后,祁應星好像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臉熱,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礦泉水標簽。
為了阻止自己胡思想,我的目移向場上的其他人。
然后我就發現整個球場簡直亮點多多。
12 號球員扣籃時噴張的肱二頭線條分明。
18 號進球之后卷起擺汗時剛好出人魚線。
剛剛下場休息的替補,喝水時結隨著吞咽的作上下滾,顯得無比氣。
就連跑的裁判,繃的大也很。
哇,這里是天堂嗎?
我拿出手機拍了又拍,滿意得不得了。
隨著最后十秒倒計時,比賽正式結束。
有個燙著卷髮的男生突然了服繞場歡呼。
「好雄偉的爺爺的伴。」
我自言自語,完全不記得自己剛還說想早點離開的事。
果然,籃球場就是一個巨大的養場。
「什麼好雄偉?」
祁應星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我面前。
他微微俯,呼吸有些急促。
我快速收回手機,掩飾道:
「我是說我們學校的場,修建得好雄偉。」
說完后我心虛地把手里的水遞給他。
祁應星接過水,仰頭灌了大半瓶。
有水珠順著下頜落,流過鎖骨,消失在領口深。
心跳莫名開始加速,我有些口干舌燥。
「結束了嗎?」
祁應星點頭:「我室友晚上有約,我就幫他打半場。」
「那你明天不打了?」
我有些失。
還想明天接著來看呢。
「怎麼這麼問?」
「沒有,我就是覺得籃球還有意思的,你明天還打的話我可以繼續給你送水。」
順便來欣賞一下腹。
祁應星角微微上揚,語氣輕快:
「我明天把時間地點發給你。」
5
第二天下午,我哼哧哼哧扛著一箱水到了球場。
祁應星不在。
好在他的朋友們都很友善。
見我過來,原先坐在臺階上的幾人都主跟我打招呼。
「學妹又來給祁哥送水了?」
我點點頭,眾人立刻發出善意的起哄聲。
「祁哥又幸福了,嫉妒啊!」
「學長不用嫉妒了,因為也有你的份。」
我笑著把水遞給幾人。
「謝謝學妹,學妹人心善。」
他們熱又風趣,幾句話就把我逗得哈哈大笑。
只是昨天那個服的卷,一直若有所思地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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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事嗎?」
我終于忍不住問他。
卷愣了一下:「我就是覺得你有點眼。」
他旁邊的人一把勾住他脖子,不客氣道:
「學妹你別理他,他見到就眼。」
「去你的吧。」
卷表有些尷尬。
我打圓場:「可能之前哪個活上見過吧。」
「不是。」
卷突然一拍大,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我想起來了,你是霸凌祁哥那個生!」
「啊?」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
見我一臉茫然,卷急忙解釋:
「上個月還是什麼時候,我在場上看到祁哥。
「老太太都六十多了還背著個書包跑圈,你就坐在旁邊玩手機,時不時還催快點。」
天地良心,那是玉珍姐主要求的。
也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這次馬拉松前二十名送刀郎演唱會門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