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老太太就每天對自己進行魔鬼訓練。
好不容易解釋清楚,卷恍然大悟。
「怪不得我給祁哥發短信,還被他罵了一頓呢。」
他拿出手機給我看。
【祁哥,你被校園霸凌了!】
祁應星的回復也很簡單暴:
【滾,你才被校園霸凌了。】
我:……
實在沒忍住,我笑出了聲。
「然后我就拍了張的照片給他,他急沖沖趕到場,又滿臉通紅地回了寢室。
「我問什麼他都不說,只知道在椅子上傻笑。」
我好奇追問:「笑什麼啊?」
卷也一臉納悶。
「不知道啊,後來我還在祁哥電腦……」
「周揚!」
我吃瓜太認真,連祁應星什麼時候走近都不知道。
「導員有事找你。」
打發走卷,祁應星有些局促地看向我。
「他瞎說的,你別介意。」
我沉默不語,心卻跳得像剛跑完八百米。
他在祁應星的電腦里看到什麼?
我的照片?
還是其他什麼?
胡思想間,祁應星被過去打球。
但我一直在想卷的話,沒心思欣賞腹。
結束后,祁應星送我回寢室。
祁應星走在我外側,突然開口:
「在想什麼?一路上你都沒說話。」
我踢著小石子,猶豫要不要問那個我想了一下午的問題。
「那個……周揚說你電腦里……」
「小心!」
我話還沒說完,祁應星拽住我的手腕往旁邊一帶。
遠飛過來的籃球砰一聲砸過我剛剛站的位置。
我整張臉著他的口,一時間忘記呼吸。
正想說點什麼,花壇另一邊傳來刻意低的聲音。
「,最近好像有人在追祁應星。」
我和祁應星同時頓住腳步。
我騰一下滿臉通紅。
祁應星憋著笑,豎起食指抵在邊。
那個男生繼續說:
「哎呀我知道,不就是跟他搞好關系嘛,你都說了多遍了。
「,我生活費用完了,你再給我點唄。
「反正老爺子那麼多退休金,他兒子不每個月還給他打生活費嘛。
「追祁應星那生?就一拜金,追人都只送那種廉價水,祁應星喝了也不怕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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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看了眼自己 19.9 還包郵的短袖。
心想現在拜金的門檻已經這麼低了嗎?
男生還沒意識到當事人就站在他后,繼續幸災樂禍:
「要我說他倆在一起也好的,到時候去老爺子眼前上點眼藥,祁家不就是我們的了?」
我忍不住小聲跟祁應星吐槽:
「好臉譜化的反派形象。」
反派滋滋掛完電話,一轉頭,正好對上我跟祁應星的眼。
我揮了揮手:「嗨咯,你說的拜金,是我嗎?」
反派一臉尷尬,支支吾吾地。
我笑瞇瞇補充:「那個水也不算廉價吧,五塊一瓶呢。」
大概是看到祁應星一直沒表態,反派男又重新囂張起來。
「我又沒說錯,我平時只喝法國空運的黎水。」
我看向祁應星:
「啊?黎水不是大腸桿菌超標塌房了嗎?」
祁應星點頭:「每個人口味不一樣,可能他就喜歡喝糞水。」
反派男氣急,沖上來就要手。
祁應星迅速將我護在后,同時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向后一擰。
「你瘋了?為了這個拜金打人?老爺子知道了……」
「他知道了又怎麼樣?」
沒有理會反派男僵的神,祁應星拿出手機。
「張叔,我爸現在一個月給老爺子多生活費?」
「減半吧,聽說老爺子喜歡喝黎水,就把生活費換等價的水送過去。」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我不知道。
但反派男的臉瞬間就白了。
「歐呦,有些人生活費要泡湯咯~」
6
反派男走后,我才有機會問祁應星。
「剛剛那個男的,跟你什麼關系啊?」
祁應星也沒瞞著我,嘆了口氣答道:
「老爺子小三的孫子。」
啊?
「你說的老爺子,是玉珍姐的……」
「是我的前夫。」
我瞪著眼睛滿臉震驚。
接下來,我聽到了一個堪稱狗的倫理故事。
玉珍姐嫁給祁老爺子的時候才十七歲。
吃了十幾年苦,好不容易把一雙兒拉扯大。
老爺子不知從哪冒出個白月,死活要離婚追求真。
那時祁父剛上高中,妹妹也在上小學。
老登手里著家里財政,想讓玉珍姐凈出戶。
玉珍姐直接鬧到他單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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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老登早就做好準備,轉移了財產。
最后玉珍姐只分到了一套房。
母子三人了不苦。
祁父甚至不得不中途退學進廠賺學雜費。
老登中間還來找過祁父,想帶他走。
第二天祁父就帶著妹妹去派出所改了姓,隨玉珍姐姓。
「後來我爸公司起來了,姑姑也當上教授,老爺子又想來認親了。」
「啊?」
「剛開始我爸不樂意,他就帶著那的去我姑姑學校鬧。」
「然后呢?」
「他去我姑姑單位鬧,我就帶一幫人去那的兒子單位鬧。」
「後來對簿公堂,法院就判我爸每個月給他幾千生活費。」
「現在沒有幾千塊了,都變黎水了。」
我忍不住笑出聲。
一路上我都在想這件事,連原本要問祁應星的事都忘記了。
回到寢室,我就跟室友們分了這個故事。
「玉珍姐簡直是吾輩楷模啊!」
正好到了周末,我們一致決定去玉珍姐家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