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大郎扶額笑了。
12
月圓之夜。
我自然沒去赴惡人之約。
同時我也打聽清楚了,那對惡人兄弟趙彪、趙虎。
趙虎就是我見過的猴腮之人。
此二人作惡多端,盜癮時常為害鄉鄰。
見盧小紅生的好看,并打聽到以前不太線的份,欺負董大郎是個癱子。
利不便威,將盧小紅騙了出去欺辱,沒想到竟然將盧小紅待死了。
將盧小紅待死后,他二人一不做二不休,趁夜將尸💀仍在了墳崗。
趙彪和趙虎回到家提心吊膽了幾天,生怕東窗事發。
後來一打聽,「盧小紅」竟然沒死。
兄弟兩一合計,就覺得當日天黑,八盧小紅只是暈死了過去,事后不僅清醒,自己還從死人坑里爬回了家。
我去挖野菜時,已經在附近徘徊了好多天的趙虎自然了上來。
令他驚喜的事,「盧小紅」全然忘記了那晚的事,看樣子腦子還不甚靈,居然還想跟他們兄弟再玩。
這可把趙虎樂壞了,久干曠野,手里沒錢不能去城里快活,他哥又拘著他不準對村里的婦人下手,如今有人下了餌,他怎能不上鉤。
我約定了月圓之夜卻沒去,料想,趙虎必定抓耳撓腮。
這趙虎也是膽子大,隔日我挖野菜的時候,他竟然直接了上來。
「盧娘子,前日你怎的沒來,你不會是耍我們兄弟二人吧。」
我下意識的探手握住籃子里的一把菜刀,退到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
「虎哥,怎麼會,是董大郎他不讓我出門。」
「他一個癱子,如何管的了你。」
「真的,如今他手里有錢了,雇了隔壁的王大娘整日看著我,只要天一黑就鎖了院門,我也出不去啊。」
我就不信,這兩兄弟對我不心,還會對銀錢不心。
「他一個癱子,哪里來的錢。」果然,趙虎被釣起了好奇心。
我道:「我也是剛知道,董大郎將自己的地和房子全賣了。
你說他一個活死人將來一死了之,我可怎麼辦?
那可是足足一壇子錢,就放在他床腳下,他說死了也要埋進棺材里,真真是可惜。」
趙虎瞇起了眼。
「真有那麼多錢?」
「不信你去打聽。」我像是靈乍現般道:「要不,等他睡著以后,我將他那放錢的壇子出來?」
Advertisement
剛起了個頭,又自我否認道:「不行,不行,董大郎睡覺稍微有點靜就睜眼,看那壇子錢看的可了。
「那還不簡單,一碗蒙汗藥下去,是頭牛都睡的死死的。」趙虎下意識的出主意。
「好是好,可我一個婦道人家去那弄蒙汗藥,再說出來錢也沒地兒藏啊,萬一董大郎鬧起來,被人一搜豈不餡。」
「好妹妹,你藏哥這兒,哥哥有地兒啊,保管幫你藏的死死的。」
「你幫我藏?萬一你私吞怎麼辦。」
「怎麼會,咱們可是相好的,你將錢藏哥哥這兒,用時再來尋哥哥拿,等將來那癱子一死,你就嫁到哥哥家來,豈是不。」
我像是心了,又像是有顧慮,吱吱嗚嗚道:「再說吧。」
我知道這兩兄弟必定要打聽事的真假,所以特意在村子里散出消息,反正董大郎有地的事兒也是真的,真真假假,外人也搞不清楚。
我又高調的買酒買,請同村的眷們擺席面吃喝,花錢如流水,不信這兩兄弟不上當。
果然,趙虎、趙彪上當了。
趙虎說他大哥趙彪特意請里正的兒子吃了酒,證實了董大郎真的得了銀錢。
這才再次聯系我,給我一包藥。
約定好時間,我將藥下在飯菜里給董大郎吃下去。
燈滅三次為號,到時候,他們就會上門,將董大郎的銀錢出去替我藏。
趙彪為人看上去更是兇狠,見我猶猶豫豫,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他說我要是不照做,就將我水楊花的事散布出去,反正他們有證據也不怕別人不信,這樣我在村里沒辦法做人,董大郎也不會再要我。
到時候,我一個沒人護著的人,豈不是任特悶兄弟宰割。
我像是嚇傻了,點頭表示答應。
趙彪掐著我的脖子湊近看了許久。
我怕他看出端倪,趕忙打掉了他的手。
趙彪看著我,卻一臉若有所思「盧娘子,我記得你之前脖子上有顆痣。」
「是嘛,大概是天氣熱,被蚊蟲叮咬出來的,我先回去了。」
我拿著藥,匆匆回了家。
到家后,還心有余悸。
董大郎日日看著做賊心虛的我,非常擔憂。
「你要是有事就同我說。」
我看著他的,搖了搖頭:「無事。」
Advertisement
心里默念過了這關可真就太平無事了。
董大郎道了一聲睡吧,親自熄了燈。
我盯著屋頂,心臟砰砰砰直跳。
13
到了約定的日子,我照例端來一碗濃稠的湯藥。
「大郎,該喝藥了。」
心虛使然,藥灑了一些在手上,痛的我差點打翻藥碗,所幸,董大郎手臂長,接了過去。
董大郎挽起了頭髮,越發眉清目秀,最近莫名,瞧他的時候都有些臉紅心跳,今日更甚。
「快些把藥喝了,一會兒該涼了。」我催促。
董大郎看了眼黑呼呼的湯藥,又看了看我:「今日胃有些不舒服,不喝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