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他放下來,讓蘇落看看是不是真有事,免得說我們冤枉他。」
話音剛落。
蘇落就從他后蹦蹦跳跳地走了出來。
6
「簡融什麼事都沒有哦。」
蘇落仰著他那張娃娃臉,語氣可。
「我剛才已經使用過技能了,簡融的很健康,也沒有中毒呢。」
「蕭淮哥哥別生氣了,都是因為你們只顧著保護我,簡融才會說謊,他只是害怕而已。」
說著,蘇落閉眼作祈禱狀。
頭頂「叮」地冒出一個白環。
「啊,愿主寬恕你的謊言。」
在一個純潔無瑕的小天使面前。
蕭淮明顯發不出什麼脾氣。
他深深呼出一口氣。
厭惡地將我丟回地上,轉就走。
我蜷在地上。
手指捂著毒發時又開始絞痛的心臟。
卻莫名笑了一下。
我抬眼看向蘇落:
「最該祈求被寬恕的,不是你嗎?」
7
初游戲時。
我和大家的關系,其實遠沒有現在這麼糟。
直到我意外覺醒了一個人技能mdash;mdash;蠱。
由外貌衍生的特殊技,有著更容易引起一切角好的特質。
而在蘇落的口中,卻完全變了另一回事。
前隊長邵衡意外喪命那天。
他哭著在大家面前說:
「原來簡融的技能可以魅所有人喜歡上他,所以邵隊才會不顧一切,為了救他而死hellip;hellip;」
那一刻。
所有人都好像突然恍然大悟,神復雜地看向我。
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我只知道,此后只要遇到危險,我總會被第一個推出去。
在我不得不耗費大量神使用技能,把怪控制住后。
他們才慢悠悠地出來收割,事后繼續默契地遠離我。
就好像,我是什麼骯臟的病毒。
而在蘇落一次次的說謊、一次次的誣陷中。
我已經徹底被他們當一個心機深重的小人。
無論我怎麼討好、怎麼努力。
都沒有用。
8
「隨便你怎麼說吧。」
我形不穩地站起來。
「咳hellip;hellip;反正我也要退出團隊了,我之后要去哪,會不會死,都不關你們的事。」
蘇落愣了愣,眼神委屈地向戚硯。
于是戚硯抬手攔住要走的我。
「你到底在不滿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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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漠地掃過我捂著口的手,嘲諷:
「拙劣的把戲,也只有蕭淮會當真。」
「提醒一下,如果你堅持要演下去,最后不死可無法收場。」
我什麼都沒說,一聲不吭繞開他。
戚硯下意識出手。
但不知是不是又想起我是個專勾引人的貨。
覺得我很臟。
所以臨時換了鞭子拉住我。
「好。」
戚硯丟給我一只解毒針劑。
「無論有沒有事,現在都可以安分了。」
「要退出團隊,可以,等這個副本結束后你再走,在此之前,做好你該盡的義務。」
戚硯語氣寒涼:
「簡融,我的耐心有限,別再像個小孩一樣鬧脾氣。」
9
以前,每當戚硯出這種冷漠的神。
我總是小心翼翼地想要討好他。
但這次,我著那只掉在地上的針劑。
心底毫無波瀾,只剩下一片死寂。
按照《厄運林》副本規則。
中毒程度只要超過 60%。
解毒道便只能帶來微弱效果,無法治愈。
所以hellip;hellip;
「不需要了,你自己留著吧。」
我表木然地抬頭。
回以他同樣的冷淡。
看到我的反應。
戚硯一時就這麼頓在那。
大約是我的錯覺。
我竟從這沉默中到一訝然和慌。
10
很快。
戚硯就恢復了他平常的模樣。
「最好是不需要。」
「畢竟也沒那麼多資源用在廢上。」
他說完轉:「繼續前進,秦夜風,你看好他。」
「好的呢。」
秦夜風怪氣地應了聲。
順手把地上的針劑撿起來,塞進蘇落兜里。
「這個還是給我們蘇落寶貝最好。」
蘇落猶豫地看了我一眼:「可是hellip;hellip;」
「沒什麼可是的,我們隊里就你一個金貴的醫療,其它的可有可無。」
說完,秦夜風用力推了我一下。
「走吧,小演員。」
我被這一下推得險些摔倒。
后傳來秦夜風懶洋洋的笑聲。
「哈,又在裝。」
hellip;hellip;
心痛間,我麻木地跟上隊伍。
一朵紫的花從空中飄落,安地過我的臉頰。
我怔怔地抬手接住,回頭去。
只看到迷霧之中。
大片凌霄藤已在懸崖上競相開放。
11
接下來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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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漫長。
因為一直被秦夜風看著。
我幾次想自殺,都被他攔了下來。
他笑瞇瞇地調侃我:「你是不是有什麼被關注的病?」
他不知道。
其實我只是太疼了。
疼得想要立馬結束這一切。
第三天,毒素已經蔓延到 93%。
我跌倒在地,撕心裂肺地大口息。
前面的幾人回頭掃了我一眼,毫不在意地收回目。
「他媽的,越往深走霧越濃,這得什麼時候才能找到胚芽。」
蕭一邊淮抱怨著。
一邊關心地問蘇落:「累不累,想休息嗎?」
蘇落撒著說累。
幾人當即決定就地休息,補充力。
「喏,你的。」
蕭淮敷衍地丟了塊餅干給我。
迅速轉走回了蘇落那邊。
「啊,今天有牛罐頭,還有糖!」
蘇落驚喜地喊著,故意朝我這邊看了一眼。
我靠在樹下,沒什麼食。
索趁他們四個人其樂融融,沒空管我時,默默走開了。
12
森林深有一片水池。
水質幽黑,如墨的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