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眼神黯了黯。
「媽媽怎麼會討厭小呢。現在媽媽知道了,就不會再讓你委屈。」
張開雙臂,抱再次哭得抖的我。
「小,你記住,媽媽今天想要教會你一件事,我的兒不必忍,不可以當悶包子任人欺負。媽媽這輩子唯一心甘愿委屈的事,只有你,其他的事都不行,明白嗎?」
我用力點點頭。
一墻之隔的辦公室,還不時傳來程爸提高的嗓門。
「這麼大個人了,還不懂得控制自己的緒?這要是打出個好歹來怎麼辦?我看這孩子就是被慣壞了!」
「我給學校捐了多錢,您家恐怕不清楚吧?別以為隨便就能我兒子!」
「我兒子要是因此考砸了,我和你們家沒完!」
的聲音則小得多。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家小確實不該手,我們一定好好教育……」
我咬住下,心里又涌上一陣委屈。
為什麼要我道歉?明明是他先擾的我!
「小,你沒錯,媽媽支持你。你先在這里冷靜一下,媽媽去去就回。」
起,眼神銳利如刀。
「每次起哄錄像的幾個男同學,你記得什麼名字嗎?」
「你就在這里,等我媽媽回來。」
我看著直的背影,心里涌起陌生的安全。
這是口中,從來對我毫不關心的媽媽麼?
幾分鐘后,回來了。
表平靜如水,又有掩不住的銳利。
牽起我的手。
「走吧,我們進去。」
推開辦公室的門,氣氛頓時凝固。
程爸站在中央,一西裝革履,神居高臨下。
程宇頭著紗布,一臉怨懟,狠狠剜了我一眼。
王老師坐在一旁,向我的時候微微蹙眉,看向程爸的瞬間,眉眼又忽而變得擔憂。
則站在遠的角落,看到我和媽媽進來,眼神閃爍,還不忘用食指對著我,責備地指了一下。
媽媽徑直走到程爸面前。
我能覺到的手握得更了。
「您兒子天天彈我兒肩帶,這種行為您歸結為開玩笑?」
媽媽的聲音不高,直指問題核心。
程爸愣了一下,隨即,臉頰上的抖了幾下,歪著角輕笑了一聲。
他掃了我一眼,我不由自主地往媽媽后躲了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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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我兒子又沒有惡意。不然您作為醫生,天天在醫院到病人的,這算不算也是一種對病人擾?」
這番話我震驚得忘記了哭泣。
這是人能想出來的強盜邏輯?
辦公室里一片寂靜。
我抬頭看媽媽,只見的眼睛微微瞇起,角卻勾起一抹冷笑。
「程宇爸爸,那我扯一下你頭?」
5
還沒等程爸反應過來,媽媽又開口了。
「啊不對,應該是,請您去拉王老師的肩帶。」
媽媽的眼睛掃過王老師,目停了下來。
「什麼?」程爸聽到這話,差點被口水嗆到,瞪大了眼睛。
「王老師扇您一耳之后,也向您道歉。」
媽媽聲音平靜地繼續說。
我也愣住了。
媽媽這是在……替我出頭?
王老師臉瞬間比鍋底還黑,「劉醫生,您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我家小呢,以前一直都是悶包子,從小到大連大聲說話都不會,更別提怎麼道歉了,所以啊,麻煩您二位給打個樣唄。」媽媽雙手抱,語調輕松。
媽媽的眼角眉梢,始終都帶著笑意。
卻散發著我從未見過的冷峻。
程爸臉漲得通紅。
「你這是什麼歪理?我一個大男人去拉老師肩帶,這不是耍流氓嗎?」
媽媽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修長的手指輕捂著,笑得花枝。
隨后拍了拍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還以為你們不懂這個詞呢。合著您心里明鏡似的,就是欺負我家孩子年紀小不懂事,是吧?」
程爸惱怒,連帶著聲音都有些破音。
「你這人是不是有病?我兒子和你兒是同學,同齡人之間開玩笑很正常!」
「開玩笑?」媽媽歪著頭,疑地睜著大眼睛,表天真,「那您和王老師也都是同齡人啊,而且還都是年人,心理承能力更強,怎麼到您這兒就開不起這個玩笑了呢?」
王老師臉難看,「劉醫生,您這樣說話就不合適了。」
「我說話不合適?」媽媽聲音提高了,「您的學生被擾,您不僅不保護,還要求道歉,這就合適了?」
說著,手掌「啪」一下拍在旁的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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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師的明顯抖了一下。
空氣凝固了幾秒。
「什麼擾!」程爸的手指,幾乎要到媽媽的鼻梁上,「你口噴人!」
「那您現在就去拉王老師肩帶啊。」媽媽冷冷一笑,「既然不是擾,您怕什麼?」
拉著媽媽的袖子,「玉珍,算了算了,不要鬧了。」
媽媽甩開的手,「我的兒我護著,您老護不住的話,就一邊呆著去!再說下去,每個月的鋼琴學費,還有生活費我就斷供!兒我接回來自己養!您自己看著辦!」
被說得臉煞白,哆嗦著想說什麼,最終還是閉上了。
我看著媽媽直的脊背,又看了一眼。
心里五味雜陳。
「劉醫生,您是市醫院的?我認識你們院長,聽說最近醫院要評什麼先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