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黔州遠赴千里到京城選秀,卻被皇上當眾賜給永寧侯當繼室。
老夫人嫌我出不高,讓侯府在京城世宦跟前失了臉面,變著法地折辱于我。
還有那十三歲便通曉房事的繼子,對我日日糾纏,想要小牛吃草。
至于我名義上的夫君。
呵呵,我那弱不能自理的夫君,正在太極殿的龍床上「福」呢。
1
婚第二日,侯府老夫人,我名義上的婆母就把我去立規矩。
如今年過半百,滿頭銀中堆砌著各種點翠,抹額中間還鑲著一顆通的紅寶石。
如果忽略那張刻薄的老臉,倒也稱得上是一個雍容的貴婦人。
「侯府規矩大,不是你在黔洲的小門戶能比的。」
「從今日開始,你每日來我房里晨昏定省各一個時辰,讓我這個老婆子好好教教你規矩。」
我低頭應答,上前從丫鬟手里接過那碗酒釀燕窩。
慢慢舀出一勺,輕吹兩下,遞到邊。
老太婆極為用,卻不拿正眼看我,張口咽了下去。
等慢慢喝完這碗燕窩,已經過去了小半個時辰。
我整個手臂已經酸得快沒知覺,面上卻不顯,還拿出帕子細細給。
「嗯,不錯,雖是小門戶,服侍人的規矩倒還眼。」
我跪下回話:「兒媳出微薄,有幸能嫁到侯府,自然以老夫人和侯爺馬首是瞻。」
老太婆這才拿正眼看我:「你倒是很會說話。」
「罷了,起來回話吧。」
原以為我的低姿態能讓老太婆暫時放我一馬。
不料下一句又開始發難。
「伺候好我這個老婆子有什麼用,新婚之夜,連丈夫的心都留不住,說出去得讓人笑掉大牙。」
我心里翻白眼,死老太婆就知道偏袒自己兒子。
就你那死鬼兒子,瘦不拉幾一副被掏空的樣子。
就算房我還怕他死我床上呢。
「兒媳初為人婦,侯爺生得威武高大,兒媳實在惶恐......」
聽到我夸兒子,老太婆微微抬起下,里卻還貶低我道。
「我兒子雖然長得俊俏,但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果真是小門戶出來的,撐不起場面。」
我低頭裝惶恐,老太婆越發得意,又是對我一頓數落,這才放我走了。
不怪老太婆看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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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寧侯承襲到這一代,子嗣不顯,也沒幾個在朝為的人。
可拗不過咱們的皇帝陛下重。
不僅賜了現任永寧侯四品閑職,更有直接面圣的權利。
每逢年節賞賜更是如流水一般。
當日選秀殿上,我本被皇上撂了牌子。
一旁的三公主聽說我是黔洲人,言語中頗有些可惜。
「聽聞黔洲景極,有大漠戈壁伏駝千里,褚哥哥上次還說有機會要帶我去看呢。」
皇上聞言不悅,眉頭猝皺。
「朕記得永寧侯嫡妻已經過世多年,侯府子嗣凋零,都是沒有主母打理的緣故。」
「朕看你溫順,不驕不躁,與永寧侯正好相配,今日就為你們賜婚吧。」
話已至此,我只有跪地謝恩的份。
褚修文不敢反抗皇帝。
我自然就了被撒氣的對象。
是以新婚之夜,他連裝都懶得裝,直接去了書房休息。
反正我父親只是個遠在黔洲的六品員。
翻不起什麼風浪。
侯府以他為天,他可以盡力辱我,踐踏我。
褚修文這個草包當然不會知道。
我千里迢迢來京城選秀,本就是為了嫁進侯府。
2
當今皇上沒登基之前并不是太子。
先帝木蘭圍獵遇刺,駕崩得突然。
恰逢敵國來犯,憂外患。
彼時宮中只有大皇子與三皇子兩位年皇子。
二位皇子深明大義,傾全國之力對抗敵國。
由上過戰場的大皇子擔任大將軍王,平定邊疆。
由三皇子坐鎮京城,調百。
大皇子得了兵馬,三皇子占了地利。
二人達到一種微妙的平衡。
大皇子勇武非常,打得敵國節節敗退,俯首稱臣。
在這期間,三皇子以國不可一日無君為理由,登基稱帝。
還連發十二道令讓大皇子速速回京城。
大皇子被擺了一道,也意識到不對了。
怎麼自己父皇剛死,敵國就來犯了?
大皇子以收拾殘余為借口,遲遲不回京城,到最后直接率領大軍在黔洲駐扎營寨。
了新帝的三皇子也沒招,大部分兵分在自己這位好大哥手上。
就怕人家直接反叛,再立一個黔國出來。
氣氛劍拔弩張,二者都有自己的怒氣和憂。
有幕僚建議大皇子,將王妃生的雙胞胎中的一位,送回京城當人質。
雖然是兒,可卻是從正妻肚子里出來的,非庶子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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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勢不容樂觀,大皇子只能忍痛將其中一個兒送去京城當人質。
其名曰,黔洲風沙大,不養人,舍不得苦。
讓皇上代為教養。
三皇子就坡下驢,趁此封大皇子為黔襄王,世襲罔替。
這麼多年,大皇子偏居黔洲,每年不論是納稅還是上貢,都是又滿又足。
漸漸地,皇上也放下心來,安心做他的太平之君。
實際上,黔襄王一直在韜養晦。
弗國重文輕武。
黔襄王為武將,雖有兵馬,可母家式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