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上皇帝出勛貴,還有京城大半員扶持。
黔洲山高水遠,又有大漠戈壁形天然屏障。
黔襄王專門費了很大功夫,建造了一座地下沙漠城堡。
專門用來練士兵,培養死士。
在這期間,黔襄王也在追查先帝駕崩的真相。
這不是一個完的計劃。
但勝就勝在事發突然,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等黔襄王回過神再來追查時,線索已經所剩無幾。
隨著時間推移,久到黔襄王都快要放棄時,宮里細作忽然傳出消息。
稱當年先帝雖未立太子,可卻早已經擬好傳位詔。
江山的繼承人就是大皇子,而非三皇子。
而保管這封詔的人,就是當年的永寧侯!
黔襄王心底暗忖。
永寧侯雖是男爵,可在世家遍布的京城,也只是四品。
而且還一代不如一代。
其后人不論在文在武都毫無建樹。
不過是靠著祖上蔭庇和皇家恤,才延續至今。
任誰都不會想到,先帝會把詔給永寧侯保管。
有一幕僚指出其中關鍵。
「大于朝,最認為不可能的人,往往是最可能的人。」
黔襄王茅塞頓開,又在幕僚的建議下,派出若干名長相艷麗的細作潛京都,用各種方法留在宮中及各個世家府衙。
當日選秀殿上那一遭,三公主一句話,就定了我一生的姻緣。
這段姻緣,不過是幫我的一個忙。
我與原是舊相識,如今不過各取所需罷了。
3
嫁進侯府第三個月,我被死老太婆活活折磨瘦了五斤。
每日晨昏定省,時時得站著。
老太婆的手好像癱了一樣,吃飯要人喂,喝湯要人喂。
一雙臭腳還得日日讓我來洗。
還讓我念經文,其名曰我年輕,心不定,得去去浮躁。
至于我名義上的夫君,永寧侯褚修文,一個月只有四五天在家。
其余時候不知道死哪里去了。
老太婆也不管,一天只顧自己當富太太。
不是在府里折磨我,就是去各種世家宴會出風頭。
老太婆看不上我,自然不會帶我出門。
發展到現在,我竟然天天盼著老太婆赴宴。
好讓我好好歇歇,睡上一覺。
更別提什麼找詔。
半條命累得都快沒了,一放松只想好好休息睡大覺。
Advertisement
這日,我一如往常地給老太婆洗腳。
忽然聽到屋外有小孩子的喊聲。
老太婆聽到聲音,激得差點從洗腳盆中站起來。
「是乖孫回來了。」
老太婆剛念叨完,就有一個男掀開門簾。
「,耀兒回來啦。」
這一聲,我就知道男是永寧侯府唯一的子嗣——褚耀祖。
褚耀祖似乎極喜歡老太婆,哐哧哐哧奔過來。
我雖沒轉看,憑借微微抖的地面,也能斷定這是個胖子。
臨到跟前,不料褚耀祖一腳踢到我的肩肘。
「賤婢,沒看到本世子要跟敘天倫之樂嗎,還不滾下去。」
我被踢得一個趔趄跌在地上,洗腳水濺了一臉。
這褚耀祖簡直和他爹褚修文是兩個極端。
褚修文材纖弱,有種弱柳扶風的病態。
褚耀祖呢,十三歲的,看起來頂兩個半褚修文那麼大。
男孩子圓潤些也討喜,偏這褚耀祖長相平庸。
臉上的橫被在一起,活像個癩皮狗。
老太婆見褚耀祖踹我,假裝嗔了一聲:「不可無禮,這是你母親。」
褚耀祖這才看向我,才十三四歲的孩子,眼中竟然有一之。
「原來是母親,耀兒給您賠不是了。」
說罷,他那雙滿是橫的雙手就要到我的胳膊。
我忙向后一,退后兩步。
老太婆眼中閃過一不悅:「耀兒已經給你賠不是了,你還怕什麼,難道我侯府子孫都是猛蛇蝎,會吃了你不!」
我惶恐道歉:「都是媳婦的不是,只顧著伺候您,忘了向耀兒介紹自己。」
老太婆點點頭:「你且下去吧,這兩日將心經抄一百遍,戒驕戒躁。」
一旁的褚耀祖發了話:「耀兒好不容易有了娘親,還想和娘親多親近下,卻要趕娘親走。」
老太婆寵溺看著自己的孫子:「好好,都依你。」
斜睨看我時,又變了臉:「罷了,你就留下來伺候我們祖孫倆吧。」
死老太婆,真能作妖。
伺候你也就罷了,畢竟你是我名義上的婆母。
沒聽說過誰家大娘子伺候自己的兒子的。
這不純純倒反天罡麼。
4
褚耀祖是永寧侯府的寶貝。
自從他回來后,日不著家的褚修文也回來了。
Advertisement
我這才知道,原來褚耀祖在京城是個不折不扣的二世祖。
前一陣子打死了一個富商嫡子,那富商不依不饒,傾盡家產到走,要褚耀祖死。
作為侯府唯一的獨苗,老太婆和褚修文四走,才為褚耀祖求得一線生機。
這段日子一直躲在千佛寺避禍。
褚耀祖很喜歡我這個繼母。
幫我擋了老太婆不折磨。
本來老太婆還不讓我上桌吃飯。
「夫為妻綱,夫君用飯,你作為妻子的要站著布菜才行。」
「哎呀,父親好容易回來一趟,新婚夫妻之間哪用得著這麼陌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