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話從一個半大的繼子口中說出來,怎麼聽怎麼怪。
褚修文干咳兩聲。
我坐在他跟前,清晰看到他鎖骨的紅痕。
看來那人龍馬神,日日都在疼他呢。
席間,我雖然坐著,卻依舊心為他們布菜。
那碗牛鞭甲魚湯,我足足給褚修文舀了三碗。
褚耀祖嘟著,兩片像黔洲臘腸一樣掛在臉上。
「好娘親,耀兒也想喝湯,喝了湯長高高,好娶個像娘親一樣漂亮的媳婦。」
老太婆聽到這話高興得不行:「還得是我家耀祖有遠見,多喝點,我家金孫如此孔武有力,往后不知道迷死多貴呢。」
褚耀祖黏糊糊的目粘在我上,令我幾嘔吐。
飯畢,褚修文借口公務繁忙去了書房。
正好遂了我的意。
嫁過來這麼長時間,今日終于有機會明正大逛一逛侯府。
我邊走邊思忖。
如此重要的東西,必定放在一個極為蔽的地方。
以往大戶人家,書房是絕對重地。
這里存著機要函,除了當家的,一般人進不得。
今日褚修文歇在書房,我是沒有機會查探了。
還不如找找其他突破口。
我邊走邊思忖,除了書房,還有哪些地方是別人意想不到的呢。
我想到兩個地方。
第一個地方,祠堂。
侯府祠堂里放著褚家歷代先祖的牌位,日夜香火供奉。
尋常人本想不到,在供奉先祖的地方,竟然還有機。
第二個地方,恭房。
恭房是專門理糞便的地方,是侯府最臟臭的活。
主子們都是金雕玉貴的,誰沒事去這種自降份的地方。
祠堂日也有人守候,我查不了。
那就去恭房查。
這是我來侯府第一次執行任務,本沒抱太大希。
沒承想,還真讓我發現了點東西……
5
褚修文在府里沒待幾天,來了幾個管家模樣的人求見。
說是黃公子相邀一聚。
褚修文臉扭,不到片刻就跟著走了。
這幾人雖是尋常管家打扮,聲音卻很纖細,說起話來跟唱戲一樣。
呵呵,看來那位是離了我的好夫君就食不下咽了。
正巧當天老太婆又去赴宴,府里只剩下我和褚耀祖。
這更給了褚耀祖可乘之機。
他時時刻刻黏著我,里一口一個母親,手上卻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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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大手趁機上我的腰。
「娘親,父親去疼別人了,讓耀兒來疼您吧。」
他靠近我,里臭得比那晚恭房的馬桶還臭。
我裝作害跟他拉開距離。
褚耀祖上來,陶醉在我發間一聞。
「娘親,今日天氣好,耀兒陪您放風箏,可好?」
我用胳膊肘輕輕撞了一下他的大肚腩,偏過頭不說話,出雪白的脖頸。
他悶哼一聲,極為用。
這是一只繪了翅膀的馬的風箏,是我親手所做。
南風愜意拂過,攜來花香。
我拉著線,看著天馬越飛越高。
褚耀祖手幫我拉線,卻直接覆上我的手。
厚厚的皮將我包裹,油膩。
「娘親,赴宴三日,父親又不在,今晚耀兒來你房間睡好不好......」
褚耀祖真是一次又一次刷新我的認知。
弗國男子十六議親,他如今不過十三歲,卻滿腦子都是齷齪之事。
這些世家表面看著花團錦簇,端莊正派。
關起門來都是腌臜臟臭。
「好耀兒,娘親要是同意了,你拿什麼回報娘親呢?」
我曖昧的話語,讓褚耀祖如癡如醉。
「娘親,只要你肯,耀兒從今往后都依你。」
空中有烏鴰經過,盤旋在風箏周圍不肯離去。
不一會兒,空中傳來幾聲啼,漸漸遠去。
我笑,不聲回被他包裹住的左手。
「真羨慕婆母整日穿金戴銀地去赴宴啊,我來京城這麼久,還沒有見過你們這些富貴人家的宴會。」
「尋常人家宴會無甚益趣,下個月正逢圣壽,天下來賀,耀兒讓帶您去。」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如此,那便多謝耀兒了。」
我靠近他,在他耳邊道:「白日人多眼雜,夜里三更你從我院中后門進來......」
褚耀祖不依不饒:「何必等到夜晚,娘親可知為何這兩日不在?」
「呀,是等著抱金孫呢。」
褚耀祖臉上橫一抖一抖,猥瑣極了。
我幾乎是被褚耀祖半擁著推進屋子。
一進來,褚耀祖就將我抵在房門,手就要解扣子。
「好娘親,快想死我了,讓兒子好好疼您吧。」
他的臭馬上要湊上來,我掙扎。
「耀兒莫急,人家怎麼說也是孩子,房花燭夜,你父親沒喝完的那杯合巹酒,你代他喝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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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耀祖以為這是趣,哪有不應的道理。
「好,都聽娘親的,耀兒今天就代替父親做了這新郎。」
我焚上賬中香,待香氣氤氳升起,又拿出那壺珍藏的兒紅。
褚耀祖喝下那杯杯酒后,就要過來撲我。
我退后兩步,作勢躲開。
一、二、三。
褚耀祖撲了個空,像醉了一般,倒在床上一睡不醒。
不多時,褚耀祖臉上逐漸冒起紅,時不時悶哼幾聲,看起來十分。
賬中香和兒紅,是我昔日找圣手特意調配的。
這種酒就是讓人在睡夢中就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