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吃藥打針懷不健康寶寶的人就會變我，萬一試管過程中出現什麼癥狀，婆婆和李飛指定會倒打一耙。
我才不要做冤大頭。
這一個月賣慘，雖然李飛冷漠的臉我看了不，但好在，共同財產分割清楚，我該得的那份都到手了。
直到拿到那張離婚證，我懸著的心才落到實。
在民政局門口，李飛舉著手上的離婚證：「溫馨，本來我還同你，沒想到你把錢看得那麼重。以后你不孕不育，嫁不出去，老來凄涼，不要到我面前哭。」
陪在他邊的前婆婆，瞪著我的神都是怨毒：「我們李飛馬上就娶媳婦生大胖小子，三年抱倆，你這不下蛋的喪門星走了，我們老李家也算時來運轉了。」
我當著他們的面，從包里掏出之前被我藏起來的診斷書，含笑遞到他們跟前。
「那我就等著，弱癥的李飛，三年抱倆了。」
仿若平地一聲雷，婆婆猛地奪過我手上的診斷書。
的手都在抖，哆嗦著讀出診斷單上的信息：「弱癥，李飛，男，三十二歲？
「不對，你這個歹毒的人，都離婚了，你還要偽造診斷書來噁心我們。」
李飛搶過婆婆手中的診斷書，恨不得到診斷書上，手指點在每一個字上，仿若電一般不可置信抬頭看我。
「溫馨，這是真的？
「這可不能開玩笑，這并不好笑！」
怎麼不好笑？
我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不好笑嗎？我覺超好笑哎，嘲笑我生不出，罵我是下不出蛋的。結果啊，不育的是你李飛哎，你們家還九代單傳啊，那可怎麼辦了？」
「你們老李家的破銅爛鐵，沒人繼承了呢！哎呀，真憾啊，反正李飛也生不出來了，還要那麼多財產做什麼？
「不如你把財產都給我吧，我以后結婚還需要嫁妝呢！你李飛耽誤我十二年，給我點補償，也不多啊！」
李飛臉由白轉青最后又轉紅，看著我的目都是失和難過。
「溫馨，我們十多年的，當年我在學校突發闌尾炎，你又瘦又小，卻獨自拖著我過長長的巷口去醫院。當年對我那麼好的溫馨，去哪兒了？」
告訴自己不能哭的，李飛這句話卻把我拖到了十年前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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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的年疼得大汗淋漓，卻舍不得把全重量在我上，一直掙讓我不要攙扶他。
能相互扶持走十多年，我們當初的回憶很多很多，比如每次我來例假，李飛都會幫我兌的姜糖水。
怎麼就走到如今相看兩眼的地步？
但，先離開的人，從來都不是我。
5
「是啊，我們這麼多年，得知我不孕，你第一時間就要拋棄我，還厚無恥想讓我凈出戶。
「看著你媽媽辱我，在共同朋友面前詆毀我。
「李飛，就算養條狗十多年，也該有了啊！你呢？你又是怎麼對我的？」
李飛惱怒：「誰有你心眼子多？
「明明我只是弱，我們試管就會有孩子，你非要裝作自己不孕，如今還埋怨我態度不好。」
我掏了掏耳朵，有些沒聽明白李飛的詭辯邏輯。
「什麼意思？
「合著一切都怪我假裝不孕唄？」
李飛媽媽總算從李飛弱癥中緩過神來，當著民政局來來往往的人面前，猛地跪在了我面前。
「好孩子，媽知道，都是媽不好，你和李飛是有的啊！弱癥也不是什麼大事，你們去試管，不就花點錢嘛！媽把棺材本都拿出來給你用。」
圍觀的人越多，李飛媽媽越帶勁，看著眾人，聲淚俱下：「我兒子命苦，自小沒爹，如今又查出了弱癥，兒媳婦不顧他們十多年的，就要拋棄我兒子。
「你們幫我們母子求求，弱癥又不是徹底不能生，現在醫學那麼發達，我把我所有棺材本都拿出來給他們小夫妻用，只要他們好好的。」
周圍圍觀的人不明真相，被婆婆的真誠打。
「姑娘，夫妻之間，有什麼解決不了的大事呢！不就是弱嗎？現在科學發達，試管嬰兒還能要雙胞胎呢。」
「是啊姑娘，你婆婆一把年紀，跪在地上求你，你抬抬手，現在幫你老公，以后你婆家一輩子都記你的恩。」
周圍指指點點，婆婆見大家都支持，雙手合十跟大家道謝。
「老姊妹們，謝謝，謝謝，你們這麼心善，一定會家庭圓滿。馨馨，你看大家都這麼說，你就聽媽一句勸，跟媽回家吧。
「我們阿飛所有心思都在你上，以后啊，我保證，你說東我不說西，你指南我不看北，事事順著你，乖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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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嚴重懷疑這老太太有表演型人格，不然怎麼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越演越上癮了。
見我不說話，婆婆嘆息落淚：「就算你還拿掃把打我，我保證忍著不跟阿飛說！好孩子，你就跟阿飛在一起吧！只要你們好，媽做什麼都行。」
6
圍觀的人沸騰了。
「不是，這姑娘看著弱弱的，怎麼還打人呢？」
「是啊，無論老人做什麼，咱們做晚輩的，也不能手啊！」
李飛媽媽悄悄勾起了角，我去看李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