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許謙說:「你很帥,非常帥,但是我臉紅不是因為看見了你,你對我來說沒有那麼大的魅力。」
我不需要他英雄救,而且還是以一種把我貶低花癡的方式給我解圍。
我對江海說:「我臉紅是因為跟你談過,我覺得跟你這樣的人過,很丟臉。而你又那麼自地覺得我還你,讓我覺得更加丟臉。」
我活了那麼多年的經驗,就是認清自己,然后勉勵進取。
我不喜歡這個無法認清自己的江海。
我痛快地打完直球,他們兩個呆呆地看著我,耳垂都泛起了微紅。
原來他們也知道自己說的話很丟人,很恥……
我深吸一口氣:「總之,我現在沒有喜歡的男生,未來也不打算和你們有什麼發展,請不要打擾我。」
許謙還在辯解:「我只是想幫幫你,你被他纏著不放,我很擔心。」
「對不起,我不該懶,為了快速分手跟江海說我喜歡你。但是你的心思單不單純跟我沒關系,因為我不需要你的幫助。」
許謙很出名,因為他見一個一個,功率還很高。
前世他參加同學會,張揚到同時帶兩個朋友。
他說的話我一句都不信。
反正我自己幫了自己,不需要謝他。
15.
我這邊好不容易安生下來,沐晴燈那邊又被纏上了。
江海前世的執念帶到了今生,他開始對沐晴燈死纏爛打,各種在的面前表演自己的深。
好好的清純系校花,竟然被他到在大庭廣眾之下罵出臟話。
而看客們分為兩撥,一波同沐晴燈,一波同江海。
大家都說他癡得不到回報,都怪沐晴燈太委婉,給了他希。
當然,罵江海是狗的人也不會。
依我對江海的了解,他本不會對挨罵到難。
我問沐晴燈要不要幫忙,搖搖頭:「璐璐,是你教會我,人要獨立解決問題。」
我笑:「我之所以強調要獨立解決問題,是因為想為我隊友的人不值得托付,但是我們之間不一樣,我們不會相互背叛,又何必執著于獨立這個虛名?」
眼前一亮:「你真的好聰明。」
其實這不是聰明。
論智商沐晴燈是比我高的。
Advertisement
只是因為貌,被這世間的輿論裹挾得彈不得。
前世的死因實在太慘。
的一位追求者被果斷拒絕,偏激上頭地蹲點殺,才導致英年早逝。
重生后出于恐懼,對江海的死纏爛打只能耐心又極度委婉地拒絕了一遍又一遍,就是因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江海纏越,越不敢用激烈的言辭拒絕。
Ptsd 已經刻進的 DNA 了。
我能理解的進退兩難。
既然能重活一世,誰都不該被上輩子的痛苦困在囚籠中。
16.
我約了江海談話。
他看見我的第一句話就是:「你不是說不我了嗎?怎麼還要找我?」
「我找你當然是因為有正事要談。難道不一個人就不能見他?那我今天見了好幾個男同學,我還花心的。」
他往咖啡里扔了好幾塊糖,嘗了一口還是覺得苦,又往里加了幾顆。
不喝的東西就是不喝,他總是勉強自己去做一件自己認為酷的事。
他喜歡那種甜得發膩的果,卻怕別人把他當小孩子,只在家里喝,在外一定是喝咖啡。
要不是他前世習慣了我的存在,他今天甚至都不會在我面前加這麼多糖。
需要好好珍惜的日常,被他當舞臺上的一幕幕演出。
他無比在意那些細節。
良久,他終于開口:「找我有什麼事?」
我說:「沐晴燈不喜歡你,你為什麼不相信,非要糾纏?」
「關你什麼事?」
「沐晴燈是我的好朋友,你說關不關我的事?」
江海嗤笑道:「是你的好朋友,難道你就很懂嗎?你又不是那樣的大,你能了解多?」
我也笑:「我了解的不是,是你。因為你很爛,所以你配不上,懂?」
「不過談了七天的,你了解我什麼?」
「不是七天,是十年。江海,我也重生了。」
我選擇攤牌。
他手里的咖啡勺掉在桌面上,發出刺耳的金屬音。
「那你……」
我淡淡道:「就是你想的那樣,你神出軌的事,你在沐晴燈葬禮上自盡的事,我通通都記得。」
江海抿了抿,沒有說話。
這兩件事,他理虧。
如果我沒有重生,沒有那些記憶,他或許可以自己騙自己,覺得對我沒有什麼虧欠。
Advertisement
可是我記得。
我只是不計較,不代表他欠我的不多。
我可以原諒他,但是他不應該原諒他自己。
如果他還有那麼一點良知的話。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放低:「我沒有跳,我的尸,應該沒有那麼難理吧?」
多麼可笑,他還在為自己找補,想減輕自己的愧疚。
我嘲諷他:「你一直都在表演,現在現的機會就擺在你眼前,你怎麼不跟我表演表演你的愧疚呢?」
他反駁:「這不是表演,我真的很愧疚。」
我直截了當地說下去:「江海,我很了解你,你真的很爛。你有追求沐晴燈的自由,也有拒絕你的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