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他松了一口氣。
「抱歉,一直沒跟你說,我有喜歡服務人的怪癖。」
我呆滯在原地。
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3
我的丈夫是個覆面居家大奈男媽媽。
在沒結婚之前,他說他的工作并不彩,已經習慣這樣了。
「呃……我之前是一家安保公司的員工。」
「放松下來就會這樣,總喜歡做點什麼來緩解閑下來的焦慮,請不要介意。」
我覺他有些自卑,下意識想要安。
結果口而出的卻是一句:「這樣啊,那以后家務活你包了吧。」
他猛然抬頭看我。
我連連擺手解釋:「不是,我不是這個意……」
商知洲眨眨眼,語氣帶著興地不可置信:「真的嗎?」
「就這麼說定了,我全包家務!」
我傻眼。
經過幾天的相,我覺得商知洲好像有種特殊的需求,但又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兒。
他低垂著頭輕笑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你可以這麼理解。」
「我很喜歡從做家務中獲得滿足,可能是跟我的職業有關吧,我閑不下來。」
「我們第一次見面,你說自己喜歡丟東西,周末在家還不修邊幅。
「那時我就覺得你很坦誠,一個很好的孩子。」
說著,他耳垂不控制地紅了起來,小聲道:
「我就想爭取一下。」
我:?
4
我眼睜睜看著,額間的管突突跳了一下又一下。
我那時是想通過塑造自己的邋遢形象勸退他,甚至還學油膩男發信息約他。
只是想讓他知難而退主罰款。
這樣就不用領證同居了。
結果他人地湊上來了。
到的解釋我沒說,生地換了個話題。
「那白天習慣戴口罩遮擋臉部也是因為職業的緣故嗎?」
我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商知洲漂亮的眉眼。
說實話,他這張臉長得實在權威。
面無表的時候給人的覺是疏離冷峻十分不好相。
但實際上,他的格甚至可以說得溫和。
「嗯。」
「不過我已經快退休了,這種遮擋面部的習慣我會改掉的。」
年紀輕輕就退休?我不理解。
「現在當保鏢都這麼嚴格了嗎?」
他愣住,思索了好一會兒,才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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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嗯,這麼說倒也沒錯。
「做我們這一行的,年齡雖然沒有嚴格限制,但一般都默認合同期滿了就退休。」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剛想要起將手上的東西拿去放好,商知洲就極為自然地手接過。
看他走去廚房的高大背影,好像覺他有點樂在其中。
這種猜測在他第二天做好早餐,拿著拖把一臉言又止地站在我臥室門口,得到了證實。
「這兩天我休假不用上班,那個……雖然有點冒昧,但你的房間已經三天沒拖地了,我有點難。」
「請問今天可以讓我進去拖一下地嗎?」
他紅著耳垂解釋:「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為你服務才會覺到心舒暢。」
啊?
有被震驚到。
5
經過這些天相,我知道商知洲不算是有潔癖,但是就單純喜歡做家務。
幾乎到了執拗的程度。
所以他問我可不可以進房間搞衛生拖地的時候,我同意了。
看到他彎腰拖地時的作,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鼓鼓囊囊的膛以及瘦腰上。
我忍不住小聲贊嘆:「好哇塞的鮮活軀,簡直就是視覺上的盛宴。」
商知洲頓了一下,若無其事的拖地。
服務型丈夫在一個月期滿后,我主提出不合適要解除匹配中心的考察期。
商知洲沉默了半晌,對上我平靜的眼睛只是抿問了一句:
「是我做得不好嗎?」
我狠狠遲疑了好一會兒,才說了實話:
「不是,你很好。
「但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和我結婚的目的是為了讓我幸福。
「我們都知道,我們之間并沒有基礎,只是在遵守匹配中心的規定而已。
「我承認對你確實有好,但這并不足以支撐我要與你相伴一生。」
他那手掌,張開能丈量我的腰。
我也從不覺得,在這個一拳能把我鑲墻上的男人面前,我能擁有絕對的話語權。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裝的,但這一個月在他的照顧下,我過得很舒心。
差點就忘了之前當牛做馬的社畜生活。
「原來你擔心的是這個。」
我在匹配中心提了不合適選項,商知洲跟其后。
他看到了我的選項,不聲地選了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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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時眼眶有些紅了。
出于了一個月堪比保姆級別的照顧,我莫名覺得有點心虛。
于是從包里翻出一瓶眼藥水遞了過去。
「眼睛不舒服可以試試這個,剛才我看到你一直在眼睛。」
商知洲應了我一聲,抿接過:「嗯。」
6
臨別時他猝不及防地給了我一個擁抱。
高大的影將我完全籠罩在懷里。
我凈高一米六八,自認為并不矮。
結果在他面前顯得格外地……小。
「我很激能遇見你。」
「雖然是因為匹配中心的法則我們才相遇,但請允許我鄭重認真地跟你表達我的意思。
「我不想與你做所謂的朋友,我很喜歡你。」
我掙扎了一下,被鼓鼓囊囊的膛得有些缺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