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悶聲悶氣地出聲:「說完了嗎?我好像有點死了。」
再不松開我真的要呼吸不了了。
他的表白很浪漫,然而旁邊的一聲「嘖」頓時令我火冒三丈。
7
扭頭一看,是凡錦程這個死賤人。
「這就上啦?
「那你知道高中時期是個死裝姐嗎?
「為了能夠多背兩個單詞,拿圓規扎自己保持清醒,結果那次考試才剛過及格線。
「這樣的人有什麼值得喜歡的?」
我抬手將包啪地一下拍在商知洲膛上,「拿著,等我。」
該死的賤人完全否定了我的努力。
況且專門在別人跟我表白的時候說這些話,不安好心!
眾目睽睽之下,我在星際匹配中心與凡錦程互毆。
「我忍你很久了!」
我一個過肩摔將人摁在地上,哐哐給來了好幾拳。
我跟凡錦程的恩怨,可以簡單用一句話概括:我倆都覺得對方是個裝貨。
高中鎖我在廁所的里不讓學習,我為報復拿鎖頭鎖住的眼鏡。
「你以為我就看你順眼了嗎?!」
凡錦程一不留神,被肘擊倒地。
同時,我肚子也挨一拳。
天殺的,差點把我隔夜飯給打吐出來。
我都快痛死了!
多年的恩怨在今天清算,這場互毆以我倆鼻青臉腫、商知洲拉偏架而停止。
「放開,你拽著我干嘛?」
「你拽啊!」
我張牙舞爪,想過去再揍一拳凡錦程,結果被商知洲扯得死死的:「你冷靜一點。」
我一時間掙不開,覺到了天大的委屈和難堪。
「明明是先在你跟我表白的時候搗,我上去反擊,為什麼被攔的人是我?」
與此同時,對面的人開口賤兮兮地補刀:「當然是因為他看到你發瘋了唄。」
「梁杉,我不恨你了,因為我心寬闊不想計較。」
凡錦程一張,牙掉了。
我不堪示弱:「哈,真好笑,是誰因為績的事追著我殺差不多十年都沒死心?」
我就沒見過比還小肚腸的人。
捂著沉默。
半晌,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你真的是純賤!」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
8
事發生得太快了,等反應過來時。
凡錦程同行的小伙伴發出尖。
商知洲瞳孔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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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揚的掌落下。
「啊啊啊——」
「我一定要殺了你!!!」
強烈的屈辱涌上心頭,沒有什麼比自己討厭的人強吻上來更令人噁心絕。
我想現在就跳,免得多走十幾年彎路。
凡錦程頂著掌印,好像找到了抓住我命門的方法,撅著要湊過來。
「來啊,看誰更能豁得出去。」
「有些人看似贏了,實則輸得一塌糊涂。」
我嚇得大驚失。
看準機會,跑了。
留下與同行目瞪口呆的小伙伴。
我氣得猩紅了眼渾發抖,商知洲一聲不吭遞上紙巾。
我狠狠地了又,最后抑制不住反胃想嘔。
「都怪你,你拉著我做什麼啊?!」
「臟死了臟死了!」
他摁住我出的手,一字一頓:「不臟。」
在醫院包扎完傷口之后,鋼筋般強悍意志的我終于忍不住留下憤的淚水。
「嗚嗚……嘔!我、我不干凈了。」
「我嘔,嘔~我就說不對勁兒,天殺的竟然想出強吻人的下作手段——」
商知洲束手無策地站在床頭安我:「別哭。」
我嗷地一聲哭水牛。
指著門外,嚨喊得破音,「你呱(滾)!!」
9
商知洲自然沒走。
他在旁邊默默無聞地給冒鼻涕泡的我遞紙巾。
等我緩過神來時,心中愈發絕。
該死的,還有這個看完全程的目擊證人。
似乎是知到了我的強烈目,他忽然對上我的眼,搞得我的沉目差點就萎了。
「你知道得太多了,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放狠話。
他遞紙巾的作一頓,遲疑地開口:「所以接下來你要采取的方法是……」
我閉了閉眼,語氣艱難:「求你不準說出去。」
但凡我有一點本事,也不至于現在一點本事都沒有。
我是個老實人,除了兩敗俱傷的報復手段,我想不出什麼既能保全自己又能解決別人的好方法。
況且除了他之外,與凡錦程同行的小伙伴也目睹了。
把人做掉的沉沒本太大,而且犯罪,不劃算。
商知洲的表看起來似乎在考慮。
然后跟我說他準備要威脅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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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個手段不太彩,但只要有用就行。」
「我想說的是,我只會對家屬保守。」
男人不會永遠十八歲,但外面永遠有十八歲的男人。
他要抓住機會。
我從來都沒有這麼機敏過,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淚眼婆娑。
「難道……」
「你是想讓我當孫子嗎?!」
10
商知洲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一言不發地抿直勾勾盯著我,看得我心里發。
「哈!」我面無表,「開玩笑的。」
「但你該不會以為,看完我出糗的全過程,還拉偏架導致我被強吻,這樣的你還在我擇偶行列當中吧。」
我一字一頓:「不可能。」
「我無比慶幸在事沒有發生之前跟你解除了關系!」
大概是氣上心頭,當天我一瘸一拐地去星際中心重新匹配了對象。
結果自由選了三次,居然都是他。
氣得我當場怒摔電子牌,然后賠了兩千五百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