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是后臺有問題。
工作人員微笑:「你懷疑什麼都可以,但請你不要質疑一個打工人的專業。」
我徹底服氣了,有氣無力地問一直跟在我后的人。
「請問可以跟我談嗎?」
「當家屬那種,相互保守。」
他矜持點頭:「嗯,可以。」
我正式宣布和商知洲在一起了。
因為我實在是不放心這麼一個目睹了全程我被對手強行親的人放在外面。
確定關系的那一刻,我象征地問他能不能親。
他茫然地嗯了聲,然后被我趁機捧著他的臉狠狠嘬了兩口,威脅:
「你最好乖乖履行承諾,不然我也會將你被我親了事宣揚出去。」
我才被對手親過,他這樣也勉強算是同我的對手間接接吻了,我們現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要真傳出去,我倆的名聲都不好。
「不干凈的二手男人是不被星際世界的人接的。」
「到時候你就只能待在我邊!」
他眼神一下就頓悟了。
「這樣啊……那你可千萬不要放過我。」
眼看著他磨磨蹭蹭越湊越近,我一把推開了他:「別鬧,熱。」
這空調開了跟沒開一樣,不然怎麼會覺得熱氣都撲到臉上了,燙得要命。
「既然是雙方主確定的關系,那你想要什麼時候驗貨?」
商知洲認真開口,仿佛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11
我愣住。
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星際世界與原世界不同。
現在雙方主自由同意關系很難得了。
因而彼此都要進行四大項檢查報告。
此外男方還要額外將自己的基本況告知且讓方檢查,這是基本流程。
這關系到期間的和諧生活,不得瞞。
一旦發現重大疾病瞞欺騙行為,方可以起訴追究責任索要賠償。
我木著臉,呆滯道:「等……等回家吧,現在先不了。」
還怪有些難為的。
大概是怕我跑了,在我傷好得差不多的時候商知洲就拉著到醫院做了檢查。
當晚直接就讓我上手檢驗了。
結果,我只是看了一會兒。
然后狼狽地后退拿紙巾臉。
商知洲驚慌地想要上前幫我,誰知狀況不太妙,他頭一回失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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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不、不是,我平時不這樣的。」
喜歡的人就在旁邊,就不了。
多有點冒犯到了,我有些不爽地瞪了他一眼。
他呼吸一窒,捂著臉不控制地跪地。
「你幫幫我吧,梁杉。」
我:「……」
得吧,看得出來他很喜歡我了。
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可是,為什麼就非得是我呢?
12
為了躲開凡錦程,我搬了家。
搬家那天商知洲過來幫忙,一個人干了三個人的活兒。
一個人就把實木的單人沙發給扛下樓,把幾個搬家師傅嚇得面面相覷,差點以為是來砸場子的。
「大兄弟,你這麼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我們是雇主喊來搬東西的,不是來吃干飯的。」
說完,像是被激起了攀比心理,他們埋頭就是一頓哼哧哼哧搬東西。
商知洲給了他們一個眼神,語氣波瀾不驚地炫耀:「跟你們沒話題可說。」
「別妨礙我發揮就行。」
他只想要對梁杉搖尾!
聽到靜的我微微挑眉,沖杵在門口的大高個男人招手,丟了瓶礦泉水和巾給他。
「吶,干凈。」
他識趣地沒靠近。
我有些好奇他這一力氣,這跟健室里擼鐵鍛煉出來的覺不同,他的力量很強。
察覺到我的視線,他倚在門邊沖我笑:「在看我嗎?」
「誠邀你來一下。」
他料定了我不會過去。
之前他了上半幫我打掃衛生,我也只是表示理解。
我將視線移到他鮮活的軀上,遲疑道:「但你不覺得掉上玻璃很奇怪嗎?」
他扭頭一聲不吭將瓷磚得錚亮,氣得都沉默了,我都是茫然地來了一句。
「怎麼說一句就生氣了?」
接著溫吞地給臺上的花澆水。
偏偏他就是喜歡死我這副答不理,還時常遲鈍的模樣。
但他這次猜錯了。
我不僅走過去了,還有些嫌棄地用紙巾隔著皮。
出手指了一下手臂上正在因為充而凸起的青筋,面不改地夸贊了一句:
「很有朝氣。」
商知洲愣了一下,好像聞到了我上的味道。
很淺淡的甜味,像是洗澡后上沐浴味,但又不是,十分上頭。
他別過臉不敢看我,語氣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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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散發你的魅力了,我招架不住。」
我一臉不可置信地仰頭看他。
「嗯?」
他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小聲道:「手段了得。」
我:「……」
13
這段維持了一年。
我越發覺得這個男人格外地符合我心目中的完丈夫人選。
不煙不喝酒,長得好看,健康。
為迎合一位對擊運有所喜的客戶去擊館,沒想到當時預約的教練臨時換了人頂班。
他在場打靶,整個人的氣質凜然又銳利。
然而我帶著護目鏡與教練對視上的瞬間,那雙眉眼卻悉得令人心驚。
我扭頭,他會意。
彼此裝作不認識。
客戶興至極,玩得很盡興。
將客戶送走之后,我在停車場下點了煙,幽幽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