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工作不是保鏢嗎?怎麼會出現在擊館里?」
沒想到商知洲上來就極為順手地掐掉了我的煙。
「據我所知,你不會煙。」
我愣了一下,「就不能裝一下嗎?」
一年了,這要跟我坦白了嗎?!
下一秒他給我系上安全帶,輕聲解釋:「不行,吸煙有害健康。」
「至于出現在擊館里。」他輕笑了,反問:「誰規定保鏢就不能兼職了?」
「而且,我所在的公司的是私人安保公司。
「你該不會就沒認真了解過我的職業,不知道里面會據個人特長做相應訓練吧……」
我看起來有些心虛地別過臉,實則心里松了口氣。
幸好,在他心里我依舊個蠢蛋。
……
這場意外的小曲被我刻意忘掉了。
直到今天逛街,商知洲舉著玩槍愣是打不中一個。
看得我直皺著眉頭,心有些不爽。
「起開!我來。」
砰砰砰——
一連幾次擊,氣球毫發無損。
短暫沉默后。
旁邊的商知洲忍得辛苦,我憋出一句:「這槍絕對有問題。」
不過幸好,后面我認真了,功拿下!
「明明在擊館你的槍法很準,剛才在街上,為什麼你的表現卻那麼生疏。」
「差一點就不能拿到那個玩偶了!」
商知洲低垂著眉眼看我,等我發泄完心中的不滿,倏地輕笑了聲,將我的碎發別到耳后。
「可你不借助任何外力,憑借自己的本事拿到了啊。」
「梁杉,你很棒。」
我面無表:「謝謝夸獎,聽著很悅耳。」
答非所問,語氣像是在逗貓。
察覺到我的緒不佳,商知洲當天帶我越千里去了 S 亞灣看日落吹海風。
一切安排井然有序,我只需要就好。
赤腳在細的沙灘上散步,晚風吹得溫。
「現在,心好一點了嗎?」
原本我能板著臉走完全程的。
可他從后背拿出一束人民幣折的花束,后的天空恰好綻放著盛大煙花。
再冷漠的人,此刻的角都是上揚的。
14
我知道商知洲就要出任務了。
于是借著昨晚小酌的幾杯,我達了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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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能滿足我心理潔癖又長得讓人想與其探究生理知識的男人,只有商知洲一個。
第二天醒來時,邊一側已經空了。
并不意外,甚至還在意料之中。
額頭上仿佛還殘留著男人臨走之前印下的一個吻:「等我。」
我起來點了一煙。
這一次,我深吸了一口,吐出,坐在床頭邊放空了下腦袋。
其實也就那樣吧。
我收拾好了東西,給他發了信息:【我知道你是為了達某個目的才會跟我談,又或者說,你需要你藏之前的份。】
【哪怕你騙了我,但我在你的照顧下過了一年的舒坦日子也是真的。】
【我都知道了,分手吧。】
其實并沒有知道,我猜的。
商知洲大概認定了我這個普通社畜沒有什麼能力,也抵制不住什麼,稍微引釋放出一點信號就好。
但他忽略了普通人對自我的清楚認知。
發完信息后。
我猶豫了下,脖子上昨晚他給我帶上的寶紅吊墜項鏈終究還是沒摘下。
天殺的,這個有點值錢。
舍不得。
接著掰了手機卡,注銷了所有賬號,以最快的速度接完現在的工作且轉租房子,然后火速離開這里。
我還是有點怕被報復的。
時間一晃而過小半年。
生活時常有擾短信和電話號碼打來,我統一拉黑了。
自然沒看到最后一條信息——【任務快完了,你等著。】
我被公司外派到 M 國當陪同老闆的隨翻譯談合作,合同簽完了,雙方以好伙伴的份在外面閑逛。
沒想到意外發生了。
咻地一聲。
好像有什麼東西過我耳廓飛過,走在前面的人就趴趴地倒下了。
我耳朵轟鳴,僵地抬手,然后到了。
還在狀況之外的老闆扭頭問我:「怎麼了?」
接著看到前面的人倒下,他瞪大了雙眼:「今天太也不大啊,怎麼就中暑暈了?」
話音剛落,炸聲響起。
我只剩本能求生尋找掩,老闆邊有保鏢的保護。
一個趔趄,老闆扯了我一把讓我擋在前。
這個舉恰好讓我躲過了原來位置上飛過來的一片彈片。
老闆捂痛哭。
但是。
「天殺的,怎麼就沒炸死你這個老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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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我氣急敗壞地捂著流的胳膊沖他吼,就差一點,如果不是反應快,傷的就是我脾的位置了。
個人保護罩已經碎掉了,我扎住自己流的手臂,果斷遠離原本拉我擋子彈的老登。
一群訓練有素的人沖著合作對方去的。
我跑得連爬帶滾都沒人管。
M 國就是這樣,時不時總會有這種況,之前也有遇到過,但從沒一次這麼提心吊膽。
我找了塊掩躲著。
周圍好像安靜下來了,我后背發涼全是冷汗。
頭頂一道影籠罩下來,約還有硝煙鐵銹味。
我心莫名咯噔一下,不敢抬頭。
「找到你了!」
16
很悉的嗓音。
我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悉但此刻無比陌生的男人,不敢喊出那個名字。
原來他干的是這一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