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副武裝只出一雙眼睛的人目標明確,單手攔腰抱起我就跑。
遲來的后怕涌上心頭,我想跑。
結果掙扎中被他極其辱打了下部。
「別。」
我氣得耳朵都紅了。
然后被塞進一輛改裝過的越野車里,他安地拍拍我的頭,腳踩油門。
臨走前,他發了信號彈。
「不是那支隊伍……」我喃喃,慘白著小臉詢問:「你怎麼找到的我?」
「項鏈。」
窗外的景飛速后移,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后,我繃的神才稍稍緩和。
商知洲臉凝重,拿出醫藥箱給我包扎傷口。
我著脖子上的項鏈,抖著聲:「這里面,你放了定位?」
他補充糾正:「以及監控。」
我扇了商知洲一掌,口因為生氣而劇烈起伏。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非法監控,他怎麼能這麼對我?
所以這幾個月的時間,我就沒離開過他的視線!
他偏過頭,頂了頂腮,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
沉默了一會兒,他巧妙地避開我傷的胳膊,將我抱住。
「為什麼要離開?」
我掙扎了下,他無于衷。
我面無表:「松手。」
他呵笑一聲,語調淡然,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強勢。
「再不開口,我不介意用些強手段。」
結果!
眼前的人就沒給我開口的機會,說完就自個掐著我脖子吻了過來。
我單方面被制得死死的。
這個混蛋——
17
我抬手又扇了他一掌。
商知洲笑了,他將臉遞過來。
「很生氣?」說著,他抓著我的手往自己臉上招呼:「那你打。」
我被他的瘋嚇到了,將手用力回來。
「明明是你先有目的接近我的!」
「你先騙的我,瞞自己的真實職業……我、我只是將計就計。」
「你耍的我。」
如果早知道那項鏈里面裝了監控,我絕不會貪財!
話音剛落。
商知洲的理智好像回來了,解釋的語氣毫無波瀾,像是在陳述事實。
「我從沒瞞過我的職業,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喊我們保鏢也沒錯。」
「項鏈是你上次醉酒的時候要的,說里面一閃一閃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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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剛好拿出來讓醉酒的我看到了而已。
我一噎。
腦中不算清晰的記憶告訴我,好像確實是我的問題。
當時就想著怎麼把他辦了,誰還記得哄騙的過程?!
我沉默了。
他輕笑了聲,眼神死盯我,慢悠悠地反問:「你說我騙了你,可難道你就沒有把我耍得像條狗一樣嗎?」
「而且,我剛才還救了你。」
我們無聲地對峙。
半晌,我抿梗著脖子道歉:「……對不起。」
商知洲見好就收。
「臉疼。」
說完,他松開我,將臉湊過來。
上面有個明晰的掌印,剛才打的時候我用了十十的力氣。
我向來是個識時務的,有臺階我就下。
這時候跟他杠,吃虧的是我。
我有些心虛地別過臉,捂著胳膊喊疼。
商知洲一聲不吭強制掰正我的頭,指腹過我的。
「剛給你敷的藥能鎮痛。」
察覺到他的意圖,我面無表地提出窩囊要求:「……能不能別舌頭?」
剛才親,舌尖麻了。
18
這件事發生后,我回去立馬辭職。
老登不敢說一句話。
養傷的這段時間,我與商知洲之間達了微妙的平衡。
他怕我再跑,我怕他報復。
然后彼此默契地不提相互欺騙對方的事。
像是一對普通伴,維持著和諧關系。
「再吃一點?」
我努力嚼嚼嚼,看著眼前擺得滿滿當當的食補,連忙搖頭。
「飽了飽了。」
他給我夾菜的手一頓,面不改地放下筷子。
然后,他出手指了一下我的腮幫子。
「可。」
我的沉默震耳聾:「……」
短短半個月,我現在已經能面不改地應對商知洲突如其來的各種變態小眾舉了。
他尤其喜歡摟著我的腰,虔誠地埋我肚子猛猛狂吸。
再次抬頭時眼神都迷離了。
「梁杉,你真的好香。」
「抱著也好。」
他發出滿足的喟嘆。
我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可我沒用香水。」
他癡漢般直勾勾地盯著我:「我知道。」
天殺的,我都不知道他哪來的人癮。
嚇得我第二天就去找了個班上,不敢窩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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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在去應聘的公司里還能見人。
見到凡錦程的那一刻,我臉都黑了。
真是冤家路窄。
我沒搭理,目不斜視地打算將當做陌生人忽略過去,誰知前面的員工沖點點頭,喊了聲:「凡總。」
我如遭雷劈。
世界上沒有真正的同,才不到一年時間,對手的功簡直令人眼紅!
我怒了。
19
一氣之下,我開始了自己的創業旅程。
但我沒錢。
于是將目投向了像鬼一樣纏上我的商知洲。
他的職業特殊,接到的階級也多。
我語氣循循善:「你一定非我不可嗎?」
他堅定:「對。」
我:「為什麼?」
他:「只有你把我當狗耍。」
他從來沒被人這麼對待過!
很好,小狗最忠誠。
反正也擺不了,倒不如坦誠接。
「你給我資源和給錢,我跟你在一起,不?」
商知洲盯著我看了很久,一字一頓:「結婚。」
我與他拉鉤,「好。」
凡錦程聽說了我要創業。
一臉不屑地說我裝貨,然后超絕不經意地說了幾個小年輕的名字炫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