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和繼兄一夜混。
醒來看到彈幕。
【一發魂,就是這晚懷的孕?】
【對,剛懷就被拋棄,痛苦產子,娃又丟了。】
【神崩潰找娃,還撞見男主訂婚,哭了一麻袋小珍珠……】
想到祈京奚平時對我恨之骨。
我連滾帶爬逃跑。
三年后,因為聯姻才敢回國。
訂婚宴上,闖進個和我長得很像的娃娃。
我又看到彈幕。
【哎,主要和男主訂婚了。】
【可憐的繼兄,為病男配,卑微生下主的崽,以為能多看他一眼。】
【人魚重,唯一來主那條子,都磨流蘇了,愣是不敢把關進囚室。】
靠?
懷孕的是我繼兄?
1
從我媽帶我嫁進祈家那天起。
祈京奚就沒給過我好臉。
可以說全世界的人死絕了,他都不屑多看我一眼。
但命運,總是這般折磨人。
我,酒后,差錯和他滾了整整一夜!
睜眼看到祈京奚那張芙蓉玉面。
我的魂飄走了。
不對勁,再看一眼。
他換了個姿勢將我攬進懷里,閉著眼,聲音懶意洋洋的。
「寶寶,你確定還要再?」
間一陣炙熱。
我僵直。
他的聲線嘶啞,將我箍得更。
「乖一點,再睡會兒。」
完蛋,救命。
2
祈京奚頑劣,驕矜,恨我骨。
他還有未婚妻。
人生一片向好。
這后果我擔不起。
正焦頭爛額。
空中飄來彈幕。
【一發魂,就是這晚懷的孕?】
【對,懷上立馬被拋棄,痛苦產子,娃又丟了。】
【神崩潰找娃,還撞見男主訂婚,哭了一麻袋小珍珠……】
我,懷,懷孕?
他是男主?
救命,我長脖子。
環顧一圈。
真沒看到用過的作案工的痕跡。
難怪繼父天天在飯桌念叨,想抱孫子。
原來祈京奚和未婚妻都在備孕了。
所以他昨晚沒戴,救命,那麼多次……
怎麼辦?
懷上死敵的孩子。
還被拋棄。
還痛苦產子。
靠。
不管了。
彈幕算個屁,人定勝天!
祈京奚似乎睡得很香,整個人特別放松。
毫無覺察。
我默默溜了。
極限收拾東西,出國。
3
好消息。
在國外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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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懷,沒生娃。
壞消息。
我媽讓人給我安排好了聯姻。
扯證就給一千萬。
不然斷供,永遠別回國。
我和聯姻對象在線上聊了一段時間。
國外見了幾面。
他長得還行,人也紳士,似乎對我很興趣。
我們馬不停蹄地飛回國舉辦訂婚儀式。
純白的婚宴場地,氣球滿天飛。
「誰家小孩兒?」
有人喊了一聲。
「怎麼這麼像蘇蘇啊?」
我就是他們口中的蘇蘇。
剛想說誰造謠。
低頭一看,那漂亮小男孩兒支著小短跑過來。
我看他,像照鏡子。
他吧唧一下,抱住我的。
「媽媽,泥嚎。」
小破孩眨著雙忽閃的大眼。
對我造謠!
我不是,我沒有生啊。
但顯然,他和我太像了。
長輩們臉黑如碳。
都以為我在國外搞。
我又看到了彈幕。
4
【哎,主要和男主訂婚了。】
【可憐的繼兄,為病男配,卑微生下主的崽,以為能多看他一眼。】
【唯一來主那條子,都磨流蘇了,愣是不敢把關進囚室。】
嗯?
懷孕的是我繼兄?
可祈京奚是男人啊。
這不會是熬夜看小說的后癥吧?
我在胡思想。
一群長輩在七八舌計較。
場地上,突然出現一道悉的影子。
如風疾馳,腳步有些踉蹌。
從我懷里接過小團子。
小孩兒很會服。
乖乖順順往男人脖子上蹭。
聲氣。
「爸爸,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那聲爸爸,炸開了在場的鍋。
祈京奚抱著他,向大家致歉。
「嗯,我兒子。」
我正打量著小孩的眉眼。
祈京奚安靜站立,側臉線條利落,著一寡冷漠的疏離。
側過眼,眉目冷淡。
低聲音,「別想了,不是你的。」
我悻悻一笑。
我也沒說是我的啊。
訂婚儀式繼續開展。
祈京奚選了個位置坐下。
大高個,黑著臉,懷里抱著個小團子。
莫名的,我看出一怨婦氣息。
5
聯姻對象準備和我換訂婚戒指。
祈京奚冰冷的眼神投過來。
【我賭五錢,戒指一戴,男配絕對撕開假面,囚炒一條龍。】
【嘶——書上說人魚重,真的假的?】
【包真的啊,你們還記得他倆第一晚,床塌了嗎?就這,男配都舍不得放下妹寶,抱著邊走邊找了新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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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配專業查主學歷,有沒有水分,他一查便知。】
床塌了……
我就說,那天早晨,回去收拾東西的時候,一片狼藉。
可彈幕也太離譜了。
京市誰不知道,祈京奚特嫌棄我。
而且,人魚……
這都種了。
我收回目,朝沈舟出手,「幫我戴戒指吧。」
砰!
眾人驚詫回頭。
可能是風太大。
花架一個連一個,噼里啪啦往后倒。
扯得臺上的白紗也搖搖墜。
「快整理一下。」
我跟著去理,輕輕一瞥。
看到祈京奚勾,扯出個戲謔又幸災樂禍的笑。
場地還沒整理完。
「沈舟!有沒我,有我沒!」
保安沒攔住人,一個腳的孩兒往臺上沖。
撲倒我的聯姻對象,騎在他上打。
「你睡我那麼多次,我為你打了孩子,你別想這麼一走了之!」
眾人又是一頓瞠目結舌。
比過年還熱鬧。
小團趁過來抱住我的,死死不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