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哥的發期不是蓋的,魚尾超大超漂亮,還特有力。】
【對,他產崽那次,被研究所的海船追趕捕撈,還在孕期啊,但一尾下去,船裂了。】
【那妹寶……堪憂……】
【不會啊,對待心的妹寶肯定特溫,可惜妹寶有次偶然到過他的尾,說了句噁心,他甚至厭惡起自己的尾。】
【溫是溫的,但吃起醋來,只會哄,不會停,哈哈非人尺寸……】
【你們怎麼看到的?】
【調亮度啊,雖然全程黑屏,但系統卡了一幀,嘻嘻。】
【加一,男配哥真的天賦異稟,太驚人了,我的媽呀,妹寶的肚子能——】
我眨了眨眼。
【看到形狀。】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人構造還學不學了。
但想到祈京奚漉漉的桃花眼,括,腹塊壘分明。
像櫻花瓣一樣,是甜甜的吧。
靠,又犯賤了。
我還清楚地記得,和他抵死糾纏那晚。
藥還未發作。
但我覺得熱。
鬼使神差想去親祈京奚。
他一把把我推開了,死死摁著皮帶。
語氣惡劣得要死。
「溫蘇蘇,你敢我,你絕對死定了!」
人,貴有自知之明。
能看到彈幕,大概是我在國外吃多了白人飯,神失常。
【不是吧,男配哥你真不能吃那麼多藥了,產崽出事,就了重創。】
【是啊,把藥當飯吃,抑發期,但這樣下去,溫溫四歲就沒了爸爸,真的很可憐啊。】
【哎,誰讓這是本追妻火葬場呢,妹寶終究要跟那個渣男搞的。】
【救命,那麼大幾瓶藥,你生吞啊,別吃了……】
【哎,可惜妹寶永遠都不會知道他做過什麼,妹寶在異國,沒錢他就找各種理由給送,沒朋友很孤獨,他就扮大玩偶去安……】
那個大熊人偶是他?
每次我覺得人生到了絕境,都會出現的那個人偶。
是祈京奚嗎?
【話說妹寶是小財迷哎,如果……去親一下男配哥的尾,他能興得三天變不回人形,能哭超多珍珠,全是上品,超超超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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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只需要親一下,后面完全不用自己手,就能為超級富婆,很劃算的。】
很多錢?!
那我高低得試試。
只需要親一下他的尾,穩賺不賠。
嘿嘿。
10
安頓好溫溫。
我順著彈幕說的地方,去了花園后面的泳池。
夜靜謐。
彈幕在喊:
【靠,生吞第二瓶抑制藥了,哥你是真不怕死。】
我加快腳步。
繞過花園,波月率先照進我眼里。
隨之目的,是一條無價之寶都不可比擬的漂亮魚尾。
在月亮的輝中熠熠閃耀。
隨著輕微作,激圈圈漣漪。
再遠些。
祁京奚未著寸縷,支在池邊。
脊背括,后縈繞著朦朧水霧。
他沒看到我。
我往那邊走的時候,他倏然腹疼。
一手撐住岸,一手狠狠摁在腹部。
尾也因此戰栗不堪,水紋劇烈。
「哥哥!」
我跑過去,看到零落的幾個空藥瓶。
他手里還有一把,正往里送。
我撲過去,從他的邊奪藥。
祁京奚沒料到我會來。
怔怔片刻,似夢半醒。
直到看見我收走藥。
他的臉欻的又白又紅,渾上下不知先捂什麼地方。
見我目落在他的尾上。
他的臉倏然慌不堪,聲音下抑。
「別,別看……噁心。」
他想躲開,手肘撐在地上,后移。
像鴕鳥鉆沙地一樣。
要回到水的懷抱里。
我蹲下,一把拽住他的手腕。
空氣中突然炸開一薔薇香。
「哥哥。」
毫無防備,我俯,在他泛著奇異彩的鱗片上,落下輕吻。
隨即抬眼,期冀般盯著他的眼睛。
會有大顆漂亮的珍珠吧。
「哥哥,我喜歡它,很漂亮。」
祁京奚仿佛被掉魂魄。
指節攥得泛白,貪婪的目落到我臉上。
低沉磁的聲音,帶著夏夜潤的塵埃,融進我耳朵里。
「溫蘇蘇,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點頭,期待看著他。
「哥哥,你是不是會哭出來珍珠啊?」
嘿嘿,等待珍珠。
【救命,誰出的餿主意,你們太壞了。】
【oi,咱哥一般要消耗六七瓶抑制藥,可惜剛吞完兩瓶,妹寶來了……】
【誰來做他的藥呢,好難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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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對上祁京奚沉暗炙的眸子。
角莫名勾起的弧度。
靠。
我在心里罵爹。
被人做局了!
他睨著我,黑眸翻滾著炙熱的驚濤駭浪。
結滾了滾。
聲線喑啞低沉。
「想要珍珠?」
「幫我,我就給你。」
我上下打哆嗦。
「哥哥,怎,怎麼幫?」
話剛落。
壯的手臂將我攬下水,抵在池壁上。
水面開興的紋路。
滿是的雙眸直勾勾攥住我,仿佛捍衛自己的獵般,占有極強。
祁京奚嗓音沙啞得厲害。
「抱哥哥,別掉下去。」
我不會游泳。
瘋了。
細猛烈的吻落下。
齒融,仿佛在對待宿敵,對待將他凌遲的兇手。
我的彎和他的小臂合,后背抵得生疼。
在下沉。
窒息的覺,比嗆水還難。
只能兩手努力攀在他肩上。
「哥……」
舌尖嘗到濃郁的鐵銹味。
良久,他將我松開,容我換氣。
看到他那雙漂亮的琥珀瞳仁。
我總是不自覺沉溺進去,下意識說:
「哥哥,我喜歡你。」
他冷白的皮上蒙著一層水霧。
微瞇著眼,翻涌。
卻在聽到我的話時,恢復了清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