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到祈京奚在問:「寶寶,你喜歡我嗎?」
我嗚嗚咽咽嗯了一下。
他又問:「寶寶,你最喜歡誰?告訴我,說他的名字。」
我神志不清地喊他的名字。
他仍不滿意。
非要把我弄到無法思考時,再問問題。
這和著人酒后吐真言沒什麼兩樣。
他想知道我下意識的選擇。
晝夜不息。
到最后,他一啟,我就知道答:「我祈京奚。」
「嗯,寶寶真棒,但還是有小錯誤……抱哥哥,別哭……」
到最后,我知道了正確答案。
他媽的。
「我只祈京奚,哥哥,我只你。」
「嗯,好寶寶。」
一直到夜涼得人起皮疙瘩。
祈京奚才將我清洗好,用浴巾一裹,抱著回房間。
迷蒙時,又看見彈幕。
【怎麼個事兒,我們尊貴的 vip 沒資格看?日瓦,退錢!給我黑屏這麼久!】
【能不能再做點飯,就當喂啦,勾勾噠勾勾噠。】
【吼,聰明的大黃丫頭要會腦補,比如,泳池邊像是水漫金山過一樣慘烈,比如,水面這麼久都還沒平歇,再比如,咱哥至三天才能恢復,但和妹寶做頓飯,哎嘿,發期結束了,可想而知……至也是做了頓滿漢全席。】
【我腦子笨,不會腦補啊啊啊啊,給我放出來!】
17
溫溫想找我玩。
「媽媽呢?」
祈京奚:「在睡覺,不準打擾媽媽。」
下午。
「媽媽呢?」
「在睡覺。」
第二天。
「媽媽呢?來玩。」
「睡覺。」
「媽——」
「睡覺。」
小孩兒被他夾在腰側,帶下樓。
他突然鬼哭狼嚎。
「媽媽是不是死了?」
祈京奚虎口抵在腰上,居高臨下看著他。
「為什麼這麼想?」
小孩兒努努,「不然為什麼睡好幾天,都不跟我玩。」
祈京奚咋舌,撇撇。
「沒有死,只是累壞了。」
「為什麼累壞了?」
他摁了摁眉心,「運。」
溫溫吊在他上,死死住。
「我不信,媽媽不喜歡運。」
「被迫運。」
他一把將小狗皮膏藥從上撕下來,放到書手里。
吩咐說:「帶他去上游泳課,哪有不會游泳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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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我要和媽媽玩,我要當媽媽的小狗狗!」
他大為火。
了后槽牙,努力克制,好聲氣地說:
「你媽媽有狗了,你最好做只乖乖魚,不然我不介意,把你放生大海。」
隨即威脅,「讓你沒爸又沒媽。」
祈念溫毫不怕。
被書拎著,小短來去。
抱臂哼哼,「爸爸你舍得嗎?」
傍晚的輝染得祁京奚髮梢帶金。
冷厲的眸落在溫溫那張小臉上,瞬間削減鋒芒。
他抬指,小孩兒臉上的嬰兒。
冷冷哼了聲。
「所以你得謝菩薩,讓你長得像你媽媽。」
其實,他想,像是加分點,就算不像,只要流著的。
那也要養得好好的。
他收回手,讓人把小孩帶走。
「等一下。」
祈念溫讓書把他放下。
他一蹦一跳,跑到軀高大的男人前。
「爸爸你蹲下來,我有悄悄話告訴你。」
吧唧一口。
親得他心惶不堪。
像冰淇淋在夏里癱,囂著我化啦。
「爸爸,我你,我走啦。」
他怔在原地半天,思考著,祈念溫從哪兒學來的這些手段。
想著想著,他端了粥上樓。
18
我覺睡了好久。
渾乏力,來手飯來張口。
跟個假洋娃娃似的,被祈京奚伺候。
天邊收盡最后一縷殘輝時。
我終于有力氣掀開眼皮。
祈京奚安靜靠在書架旁。
信封散了一地。
他拿著其中一封在看,角擎起詭異的弧度。
余燼席卷來夏夜的涼意。
襯得祈京奚的側臉更加清冷。
我了,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哥哥。」
聽到我的聲音,他被驚了一下。
地上散的紙張沒來得及收拾。
「你在看我寫給你的書啊?」
我指著書架最上層。
「那里還有一箱,都是沒給出去的,都怪你對我太兇,不敢給。」
他看似淡薄,起立在極淡的夕下,整個人清雋拔。
要仔細瞧,才能發現他耳尖濃烈的緋。
依舊是如常。
「字真丑。」
我招了招手,「你過來,我有悄悄話告訴你。」
他莫名的,眉間染上一警惕。
卻還是了步子。
坐在床邊,被子陷下去一點。
「說吧。」
對上他染著濃烈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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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背發涼,想到那天,算了。
只敢撈過他的手,吻上他修長的指。
笑得很傻,「嘿嘿,我你。」
他驀地怔了怔。
意識到祈念溫傳了誰,又是跟誰學的那些小花樣。
我想起他平時跟頭冷怪似的。
除了在我上多點緒。
其余時候堪比人機。
「還好溫溫不像你,不然就是一個大人機,一個小人機。」
他罕見地將眼睛彎月牙。
「嗯,謝謝小太。」
我又驕傲起來。
想起跟著我媽搬進祈家之后。
19
那時候。
祈京奚整天散發著一種要死不活的深戾氣息。
祈叔叔也不管他。
偶然我才從我媽那里知道。
他是祈叔叔哥哥的孩子。
十來歲才被找回,過在祁叔叔名下。
不知道以前遭遇過什麼,獨來獨往,郁病態,時常尋死。
不過那時候我并不知道。
因為他太好看了!
我完全被他的臉吸引。
一整天,就是 cos 狗皮膏藥,對他噓寒問暖,窮追猛打。
哥哥長哥哥短的。
他煩我煩得要死。
然后我竇開得晚。
在同齡人早吃子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