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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就是，男主高高在上跟個傻似的，做不到忠貞，結什麼婚，還偏信外人，不信妻子，等妹寶死了才悔過。】
【要不是人魚哥故意激怒綠茶，讓去訂婚儀式上鬧，顯出真面目，提前被沈舟厭惡……咦，覺劇有點變化了耶。】
沈舟又喊了我一聲，「蘇蘇，周末我去接你？」
我悻悻笑了笑。
「沒空，我要陪孩子。」
「孩子？」
我嘟囔著：「訂婚儀式那個小孩啊，和我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其實就是我生的。」
那頭沉默良久。
來了一句。
「能幫我問問孩子喜歡什麼嗎？我來準備……」
什麼詭異發展，神經。
我找了個借口掛斷。
22
自從破那層窗戶紙。
我和祈京奚相得非常好。
除了沈舟那個神經病。
魂不散了。
我說我和祈京奚在一起。
他講我倆存在倫理上的問題。
「第一我們沒有緣關系，第二我們不在一個戶口本上。」
他見行不通。
瘋狂查祈京奚的信息。
又跑來告誡我。
「他不是人，你知道嗎？」
「知道，所以？」
「知道那家研究所為什麼坍塌嗎？人魚力量極大，他發狂想逃，撞碎承重柱，扭曲了高管道的閥門，他輕易就能把一個人碾碎！」
我想了想。
「那也關你屁事。」
他咬碎牙齒，「你沒救了，我是在幫你。」
「滾，別來我家找我，不然有你好看。」
他爹的。
下午他又開車來。
好在祈京奚出門去了。
我低聲音，「你趕滾，他一尾能拍死你。」
他提著我最喜歡那家糕點。
「你讓我查的未婚妻，表面是世家大小姐，越過祈京奚，從上施，和他聯姻。實際上，經營著一家非法研究所，三年前，祈京奚又突然失蹤，這兩件事，你覺得沒聯系嗎？」
祈京奚應該是被抓去研究所了。
我挑眉問他，「你想說明什麼？」
「接了非法實驗，他是個怪，你真能安心和一條怪生活？」
我吸了一口氣。
「你湊近點，我給你說悄悄話。」
他疑著傾。
我狠狠甩了他一掌，「你再說他一句怪，我弄死你，沒人生來是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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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點不惱。
舌尖頂了頂腮幫，勾笑了笑。
「在國外我就覺得你很不一樣，樂觀善良。」
「對一只隨時會發狂的怪都這樣好，蘇蘇，我等你，總有一天，你會發現古人為什麼講人妖殊途這個詞。」
老太太鉆被窩，給爺整笑了。
「你給我一種，你小時候發燒，媽媽沒有淋著雨背你去醫院的覺。」
他微微垂眼，和我對視。
「這只雀收下吧，你喜歡小。」
哎，當初他還沒暴本時，我和他聊過想養鳥。
「不然只能送給我表弟了。」
他講過，他表弟是個會小的。
我咬咬牙接下，「滾。」
他理了理白襯衫領，人模狗樣。
「蘇蘇，我不會放棄的。」
能不能讓他單獨一個星球啊。
可惡，我遲早要找一面包車人把他弄了。
23
晚上。
看到那只鳥，祈京奚不聲地冷哼。
「金雀？」
目灼灼，黏在我上。
我有些驚訝，「這是金雀啊，看著紅紅的，我以為是小紅鳥。」
它有些狀態不佳。
我把小米放在手心喂它，「乖乖快吃。」
他薄淡的掀起一抹冷笑。
「就這麼喜歡？」
我點頭，「我喜歡。」
他的眼睛比夜風還涼，從牙里冷冰冰出幾個字。
「喜歡鳥還是喜歡人啊。」
「鳥和人都喜歡。」
他默默攥指節，「呵——」
用我聽不見的聲音，「那我弄死——」
我打斷，「哥哥，你想要什麼生日禮呀？」
我和他生日是同一天。
從來到祈家，我們總是一起過生日。
那時候我媽不管我。
年輕時腦，跟了我爸。
懷孕時，他不裝了。
家暴，致我早產。
還沒出月子，他又打人，我媽因此摘了子宮。
最難過的是，我長得像我爹。
我媽一看我就覺噁心。
我覺得做到這份上，沒把我溺死，已經很激了。
過生日更是不敢妄想。
但小時候虛榮，貪吃。
實在想要，我就黏著祈京奚。
他那些闊朋友們攢局，好多沒吃完的蛋糕。
我一點帶回去。
被他發現了。
抬頭一看，他手里提了只又大又好看的新蛋糕。
冷冷地說：
「今天我生日，我不喜歡吃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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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皮厚，狗子一樣上去。
「哥哥，我也是今天生日耶，真巧呀，我能和你一起過嗎？」
「不行。」
我就非要黏著他，狗一樣蹭他，抱著他的不放。
「哥哥，求你了。」
反正他煩我。
沒一會兒，就會氣得耳尖紅，罵我一句，然后妥協。
後來就是，我們心照不宣地每年一起分蛋糕。
今年也是一樣。
「哥哥，你想好禮了嗎？」
我手在他失神的眼前晃了晃。
他將視線落在我上。
勾起，淡淡笑了笑。
「想好了。」
溫潤的指腹輕巧過我的，細細挲。
「寶寶，沈舟今天來家里了？」
他又查監控。
不過理解，沒安全。
我點點頭，「我沒讓他進門。」
「你不喜歡嗎？」
他只是笑，「你應該有正常的社啊，不是嗎？」
「在社會關系中，必然要和人打道，男男，到都是，但只要把控好距離，我能接……我能接的。」
雖然覺得他的說辭有些詭異。
我還是點了點頭。
踮腳吻了下他的下。
「哥哥，晚安。」
「嗯，晚安。」
他久久立在客廳中，任風縈繞，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