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我想自己選擇專業。」
「…好。」
22.
蘇妤有一些不清頭腦。
往里塞了一塊馬卡龍,眉頭還未平。
但我想。
應該不愿意和一個自己沒辦法信任的人一塊出國。
于是。
我深吸一口氣。
把有關我的一切都坦白了。
當然。
這些蘇妤大概已經都調查清楚了。
但從我里親口說出來,也算是彌補誠意。
窗邊的暮漸漸浮現時,我才發現已經說了兩個小時。
有些干咳的嚨抿了口已經冷掉拿鐵。
蘇妤見此,服務員拿了杯熱的。
思索片刻后,深深嘆了口氣,瞳孔旁的亦越來越明顯。
「你為什麼不早和我說,你想和我一塊出國,擺江家,不用這麼大費周折…」
我垂眸。
攥住角。
「因為我知道你喜歡江獻,如果不徹底讓你知道江獻的想法,你不會有這個決心。」
扶住下,沉了片刻。
「你這麼說,倒也是。」
「算了漪漪,這次我就原諒你了。不過你有這種想法我也很開心,這樣我出國就有伴了,而且你學習那麼好,到時候可以多幫幫我…」
「好。我會的。」
「哦對了那倒時候你離開國,你母親怎麼辦?」
我稍微舒展的眉頭又鎖了起來。
其實原本打算托裴隨找個靠譜的護工,每天跟我聯系,但這個事還沒去做。
「哎這樣吧,我讓我家找人幫忙照看,順便裴隨這些年肯定也在國,也讓他幫幫你。」
蘇妤說完這話時。
我一怔。
鼻尖驀地一酸,看向的眼眶也漸熱了起來。
這好似是我第一次到,意料之外的好意。
我忍不住詢問道:
「蘇妤。」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那雙漂亮的杏眼。
又彎了起來。
「其實之前,我一直都把你當普通朋友,說實話家里人從小教育我們不要和份不匹配的人玩,雖然我不理解,但基本還是照做。」
「但調查了你,還有你今天坦白地這一切,我突然對你有些刮目相看。」
「我想,宋漪。」
「江家不該困住你。」
「如果你現在沒辦法擺,那我來幫你吧。」
「你不用有負擔,就當作是你每次考試前,幫我整理筆記和知識點的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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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蘇家很快就幫我和蘇妤辦理好了出國手續。
母親也在蘇妤和裴隨的幫助下,轉到了裴家投資的一家私立醫院。
有著蘇家出面,哪怕江龍和許清得知后有異議,也不會當面說什麼。
一切安排妥當后。
我回到江家收拾行李。
東西不多。
簡單的一個拉桿箱和一個背包,就可以裝完。
蘇妤說日常用品不用準備,那邊全包了。
這一切幾乎都是瞞著江獻做的。
當他得知時。
我已經要提前搬離江家別墅。
原本凌晨六點,是他還在睡夢中的時間段。
可不知為何江獻今天卻突然早醒了。
他推開別墅門。
連右耳的耳釘都沒有戴。
眼底亦是怎麼強裝都無法掩蓋的驚慌失措。
「宋漪!」
「你要去哪?」
他聲線沙啞,一把拉住我要關上的車門。
張迷茫的目掃過駕駛座副駕駛的裴隨蘇妤時。
才緩過來一點神。
「一大早,你們去哪里,要把東西都收走?」
「要和他說嗎?」
蘇妤平靜地看了江獻一眼,又回頭詢問我的意見。
我搖了搖頭:
「不用了。」
用力甩上車門后,江獻的指尖才堪堪松開。
后視鏡里。
一淺睡的江獻,呆呆站在原地。
直到為一個黑點。
再看不清楚。
24.
在國外留學的這幾年。
蘇妤學習 MBA。
而我主要專攻新興信息技。
因為足夠投,也和亞歷山大導師建立了不錯的師生關系,他介紹給我許多國外相關領域的資源。
往往課業力太大,我回到家時。
蘇妤大多已經睡了。
這天。
是尋常的深秋夜晚。
我獨自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卻在十米外。
見到一個形優越,穿著駝風的亞洲男人,站在樓下。
我一怔。
有些恍神。
以為代碼已經沖擊到我的大腦,讓我出現幻覺。
又停頓片刻才確認。
是江獻。
此時他穿著高領,致的面容下又有銀框眼鏡添了幾分斯文。
一時之間,和印象里那個郁年,聯系不到一起。
「宋漪…」
江獻步上前,輕聲喊了我的名字。
我注意到他聲線里的哽咽。
但我不想認他。
于是冷臉裝作不認識的模樣,從他側走過。
心里又在思索著,他怎麼知道我和蘇妤的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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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臺階的前一秒。
卻被一雙冰冷的手,攔住了。
他大概等了很長時間。
25.
我最終沒停下腳步給江獻機會。
回到家中。
蘇妤坐在飄窗上,一手拿著威士忌,一邊看窗外等在那兒的江獻。
「特意來找你的。」
「怎麼不多聊會兒?」
的話里有剛酒后的幾許昂揚。
我站在冰箱前,停住尋找螺螄充的手。
「不知道說什麼…」
「我和江獻沒什麼好聊的。」
蘇妤聞言。
笑了笑。
「聽我爸說,他這兩年過得也辛苦,江龍垮得快,江家產業也都盼著江獻能挑起點的大梁。」
我是能到江獻上,明顯的氣質變化。
但也無心去顧及這些。
畢竟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