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殊棠自然地將手扶在肚子上,笑容幸福。
「是啊,現在已經一個多月了。行昀很講究,非要提前來學習怎麼做一個好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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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說了什麼,我已經沒聽了。
只是覺得全都很冷,十分想吐。
「你怎麼了?要不要回車上休息?」一旁的沈理湊近問。
我點了點頭。
他自然地攬住我的腰,我們走了幾步。
「等等,」我說,「我還有件事沒做。」
我回過,走向林殊棠和李行昀。
「余小姐還有什麼話?」林殊棠皺起眉問。
我什麼也沒說。
我直接扇了李行昀一個掌。
12、
力道很大,帶得李行昀都偏過了頭,垂下的碎發遮住了眼睛。
「啊!」林殊棠尖起來,「你有病吧?」
我淡淡地開口:「你問他,這是他應得的。」
月子會所了一鍋粥,服務人員都圍了過來。
沈理逆著人流,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我拉走了。
回到車上后,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你是不是瘋了,你知道你剛剛得罪的是誰嗎?」
「已經扇了。」
「那hellip;hellip;你沒事吧?」
「沒事。」
「說謊,明明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那是因為風大,眼里進了沙子。」
也不知道這句話哪里中了沈理的笑點,他突然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也瘋了?」我問。
「沒有,我只是覺得你很有意思,像演偶像劇一樣。」
我無語了。
本來心里殘余的一些緒,在他古怪的笑聲里完全消失不見。
沈理又笑了半天,似乎終于笑夠了,頗為認真地開口:
「別傷心,不就是懷孕了嗎,他不養,我養。」
「不必,當初讓李行昀給我介紹你,是我瘋了,」我說,「而且,我想你也看出來了,它是誰的。」
「我不介意啊,」沈理笑了,湊近我眼前,兩眼熠熠發,「你是瘋子,我也是瘋子,我們以后肯定絕配。」
另一側的月子中心。
林殊棠簽完合同,走向在落地窗前的長桌上等待的男人。
「行昀,我們可以走了。」
李行昀站起,一邊放下捂在臉上的冰塊,一邊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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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不應該說謊。」
林殊棠拉住他的手,滿臉愧疚地笑: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還有暴力傾向。
「而且hellip;hellip;這不是遲早的事嘛,你難道不期待我們有個寶寶?」
李行昀只淡淡道:「我不喜歡小孩。」
13、
沈理似乎是認真的。
從那天起,連著兩個多月我都能在公司收到他送的各種禮。
看著前臺送來的鮮花禮盒,小珍目艷羨:「沈總審真不錯,這花好漂亮。」
書長捧著文件進來,語氣嘲諷:「以侍人,衰而弛。」
「別生氣,」小珍埋下頭,悄悄跟我咬耳朵,「追沈總好幾年了,沈總都沒搭理過。」
「書長喜歡沈理?」我有些訝異。
「單相思而已,不過本來就不喜歡你,加上這件事,估計更討厭你了,你以后要小心。」
一日,我從醫院檢查回來,書長不悅地住我:
「余,這段時間你請假也未免太頻繁了,再這樣下去,我就要懷疑你并不適合我們部門了。」
「抱歉。」
「你這樣,讓部門其他人都對你非常有意見,」語氣強,「這樣吧,今年我們部門有一個外派非洲的名單,這是歷練的好機會,我已經給人事部上報你的名字了,希你在那學會怎麼遵守制度。」
旁邊的小珍低聲道:「千萬別同意,那些外派的地方都特別偏,經常有人去了哭著求總部要回來的。」
我看向書長:「我去不了。」
書長沒想到我會拒絕,惱怒地睜大眼睛:「你不去也得去,人事部已經要發函了,不是你不愿意就能改的。」
打開手機,點開一個九霄外派人員名單的網頁鏈接。
「你看,公司已經蓋章對外發布了,即使是董事長,也不能再輕易修改了。」
「你太過分了,」小珍站起來,「書室本沒有這個名單,明明是你從別的部門要過來的,你不就是為了整走余嗎?」
書長厲聲道:「什麼我故意的?我不也是從公司的大局出發?反而是你們,一聽到外派就當頭烏,一點擔當都沒有。」
小珍冷笑:「就憑你名單都是卡在最后一天上報的,不是挾私報復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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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蔑人,」書長怒道,「你敢不敢跟我去找李總評理?」
「誰怕啊!」小珍也不甘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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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公司規定,已經在公眾宣布的名單,確實不能更改。」
李行昀坐在辦公桌前,冷靜地開口。
「那余只能去非洲了嗎?」小珍道,「還那麼年輕hellip;hellip;」
「正因為年輕,所以要給公司的新人們起表率作用。」李行昀公事公辦地說,猶如一臺無的集團機。
書長站在他旁邊,一邊說「老闆說的是」,一邊得意地看了我們一眼。
小珍氣得臉通紅。
我正想開口,門口卻傳來一個帶著笑意的男聲:「表哥,我不同意。」
14、
我回過頭,沈理正倚在門框邊,不知道聽了多久。
「沈總,你不會是想帶頭違反公司制度吧?」書長搶先開口,「為了一個人,值得嗎?」
「值不值得也是我自己的事,」沈理走進來,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而且公司什麼時候需要派一個孕婦去外派?宣揚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