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心狠手辣,真正惡毒的人是你們,這個世界上唯一值得我贍養的人是爺爺,可惜他早早過世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回到你們那個家,被你們辱罵,瞧不起,還要拼命討你們歡喜hellip;hellip;」
說到一半,我覺得無趣極了,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難道我還在等他們一句對不起嗎?
他們不會覺得自己有錯,說不定他們還在等著我回去當他們的狗。
「說這些有的沒的,既然你都跟兩個外孫斷絕關系了,那我們也沒什麼好跟你說的,以后你別再出現在我們面前,也別去打擾你姐姐,周家現在的一切都是你姐姐跟孩子的,別妄想一些不屬于你的東西。」
我沒回話,用力地把門拍上。
門外再度傳來辱罵聲。
好一會后,門外的辱罵聲消失,他們離開了。
5
半個月后。
大兒子發來一百五十萬。
同時還附帶一句話:不管怎樣,你終究生養了我們,你老了,我們還是會養老的。
我一點都不。
隨手把他拉黑。
上輩子但凡沒有死得那麼凄慘,我都不會做得這麼絕。
我現在只想離他們遠遠的,越遠越好。
可偏偏有人找上門來。
林淑華竟然帶著兒子找上門。
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已經是周太太的,渾上下都是奢侈品,就連頭髮都彰顯著致,可的眼神沒有了過往那般自信跟高傲。
如今的,更像是一個禿裝飾上了孔雀的羽翼,外表再華麗,也擋不住心的恐慌跟不自信。
用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對我說:「你竟然舍得跟兩個兒子斷絕關系?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我警告你,別想借用那兩個野種踏周家,你不配。」
一旁的年大概有十五六歲,臉極其蒼白,型也小,說話也是溫溫的,見林淑華說話難聽,他還幫忙勸了幾句。
林淑華突然發難,對著兒子吼:「你能不能氣一點?那兩個野種都要越到你頭上了,你還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年似乎早就習慣林淑華對他的大吼大,默默低下頭。
「如果你上門是為了在我家里教訓你兒子,你現在就可以滾了。」我沒好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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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淑華冷冷一笑,「你得意什麼?真以為那兩個野種有本事幫你進周家嗎?別做夢了。」
說完,瞪我一眼后,就離開了。
我以為是過來放狠話的,沒想到下午就出事了。
警察找上門,說我蓄意謀,讓我配合調查。
我一臉懵,去了警局后才發現,林淑華的兒子周晉進醫院了。
原因是:周晉下樓梯的時候,被人從背后推倒,從樓梯上滾了下去,正好發了他的心臟病,他現在在icu搶救。
林淑華報警,還一口咬定是我從背后推了兒子。
警察帶著我去醫院時,林淑華在搶救室門口嚎得那一個哭天搶地。
見我到來,還沖過來想打我,我也不甘示弱,抬腳就踹過去。
警察趕將我攔住,分開我們兩人。
林家父母也在場,他們的表恨不得生吞了我。
「我知道你恨我,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但你不能傷害我兒子,那是我的心肝,沒了他,我寧可死。」
林淑華哭得好大聲。
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周昊然跟雙胞胎正好趕過來,看到我這個舉,雙胞胎立馬皺起眉頭,滿臉的不認同。
時隔二十年再見到周昊然,他不僅沒變老,還越發有魅力了。
我曾慕過他。
但并非永久,在他讓保鏢押我去醫院的那一刻,我就對這個男人死心了。
「為什麼要這樣做?」他質問我。
5
我收起臉上的笑臉,反問:「我做了什麼?」
周昊然覺得我在戲弄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寒聲喝道:「你是真的不知死活。」
「你當法律是什麼?你有沒有把警察放眼里?」
警察聽到我這話,立馬上前分開我們。
林淑華哭著對周昊然說:「這樣傷害我的兒子,肯定是為了給兩個兒子鋪路,我兒子死了,兩個兒子就能名正言順地為周家嫡子,也能順利地踏進周家,怎麼能這麼狠毒?我兒子弱,妨礙不了他們母子三人的計劃hellip;hellip;」
哭著給我安上一堆罪名。
大兒子著急道:「爸爸,媽媽絕對不是這樣的人,或許平時有點冷漠,但絕對不會做出害人之事,我可以向您保證。」
小兒子看我一眼,猶豫了一下,問:「媽,你老實說,這件事到底跟你有沒有關系?你我們跟你簽下斷親書,你錢也拿了,到頭來還給我們惹是非,你到底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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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醫生從搶救室里出來,神嚴肅地說病人已經離危險,但今晚很關鍵,熬過今晚就沒事,可以轉普通病房,如果熬不過,那就要做好思想準備。
林淑華嚎得更厲害了,仿佛兒子已經死了一樣。
我悠悠開口道:「你哭得這麼厲害,是因為你兒子沒死,為你計劃失敗而哭嗎?」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
尤其是林家父母,反應過來后,紛紛要沖過來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