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昊然是個聰明人,立刻詢問警察。
「這位士不是嫌疑人,門口的貓眼上裝有可視監控,可以證明沒出過門,周太太所說的樓道是沒有裝任何監控,但對面樓的監控拍下了周太太做出過推人的作,所以林淑華士,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警察是過來抓林淑華的。
雙胞胎的出現,估計是刺激到了林淑華,竟然沒有考慮細節,就貿然帶著兒子上門,急著給我安一個罪名。
很瞧不起兒子,看兒子的樣子,估計也活不久,所以想利用兒子給我定罪,實現一石三鳥的計劃。
雙胞胎會因為有我這個殺犯媽媽而一輩子抬不起頭
周家也不一定認他們。
而我會坐牢。
認準了樓道上沒監控,只要一口咬定是我干的,到時候再利用一點人脈,就能完全把我錘死。
可算了一點,我家里門口有一個不起眼的可視監控。
單是那個監控就可以證明,我連家門口都沒有出過,我連嫌疑人都不是。
林家父母趕上前將林淑華護在懷里。
林母對警察說:「肯定是你們搞錯了,我家淑華很善良的,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
林父轉頭惡狠狠地對我說:「你又想陷害你姐姐!你這個毒婦,你怎麼不去死?」
我冷臉看著他,「你才是該死的那個。」
見我毫不讓步,對他們的態度也極其惡劣,林家父母一時拿我沒辦法,只能森森地瞪我,用眼神暗示我。
6
周昊然的臉沉得很,林淑華快步上前,摟著他的手臂,梨花帶雨地說我在污蔑。
警察上前將帶走。
從頭到尾,周昊然都沒有說一個字,但看得出他很暴怒。
鬧劇結束了,我也該離開了。
這時,小兒子走到我跟前,跟我說對不起,誤會了我。
我沒搭理他,繼續走。
周昊然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有話跟你說。」
他的語氣永遠充滿了了命令式。
但我不吃這套,用力甩開他的手,滿眼厭惡地詢問:「你兩個兒子知道你接他們回周家的原因嗎?」
周昊然瞇起雙眸,用危險的目看我。
「大兒子的腎,小兒子的心臟,你都拿去跟你的寶貝兒子匹配了,我想問一下,功了嗎?」
我這話一出,兩個兒子都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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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兒子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問周昊然:「爸爸,媽媽說的是真是假?」
小兒子則是被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周昊然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低頭看著我,「都說為母則剛,我還以為你一定會隨兩個兒子回周家,沒想到你跟他們斷絕關系,你就恨我到這個地步嗎?」
「周先生,當年為了打掉這兩個孩子,你們周家跟林家聯合起來迫我,我向你求救的時候,你說了什麼?打掉!是你派保鏢押著我去醫院打掉的!如果不是那場大火,這兩個人早死了。」
雙胞胎兒子知道這些事,但我第一次對當事人說起,還是讓他們容了。
「現在要孩子,不過是要他們的hellip;hellip;隨便你了,不過你應該會留一個,畢竟全死了,對你沒好,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才生了一個孩子,可見你不行。」
沒等周昊然說話,我轉離開。
兩個兒子追我到醫院門口。
大兒子先開口,「媽,對不起hellip;hellip;」
這話還沒說完,不遠的一個大肚便便的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劉青青。
他曾經心心念念的白月。
果然,下一秒他就沖了過去。
他一臉激地握住劉青青的手,滿臉驚喜地問:「青青,你還活著?」
劉青青見到他,哇得一聲哭了出來,用力抱住他,「哥哥,這些年我過得好慘,我爸媽把我賣給了一個老男人當老婆,我不想連累你,只好撒謊說我出事了,其實我是舍不得你的,你現在帶我走好不好?」
當劉青青那個六七個月大的肚子頂在大兒子上,他才猛然反應過來,他的白月懷孕了,還是老男人的孩子。
在他略作掙扎之際,劉青青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他甘愿戴下這頂綠帽,他剛想說話,一個老男人沖過來,對著大兒子就是一拳頭。
「你是哪蔥,竟然敢抱我的人,找死啊。」
大兒子以為他欺負了劉青青,兩人竟然當街打了起來,很快就驚了警察。
小兒子見我從頭到尾都沒有攔一下,反而站在一旁看戲,他很是不解地問我,「你不上去攔一下哥哥嗎?」
我嘲諷一笑,「我不過是一個陌生人,為什麼要攔?對我有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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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的時候,大兒子被警察押上車,他回頭看我一眼,似乎想讓我保釋他。
他是一個沖的人,為了讓他學會冷靜,我請教過很多老師跟心理專家,他的溫雅靜謐,是花錢教出來的,并非他自己的品行。
如今,隨他怎樣吧,與我無關。
7
當晚。
小兒子給我打電話。
他知道我拉黑了他,用小號打過來的。
他自顧自地說著。
「哥哥被騙了,那個人本不是說的那麼可憐,是心甘愿當那個老男人小三的,還把父母的房子賭輸掉了,當年裝死離開哥哥,是覺得哥哥還在讀書,太窮了,養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