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開了間妝店,可店里只賣一款霜。
霜效果特別好,堪比醫,還沒任何副作用。
明星富婆紛紛訂購,訂單甚至排到了明年。
有人開出天價想買霜的制作方,被我媽嚴詞拒絕。
可我知道,是個妝白癡,連基本的護活分都搞不懂。
而真正有效的,是放在臥室里的怪花和經常更換的男朋友。
我媽是個農村寡婦,沒錢沒人脈,卻開了家妝店。
獨自將我和姐姐養長大,購置豪車豪宅,還有筆不菲的存款。
靠的就是獨家調制的霜。
一罐霜10萬。
每隔一天,店會上架1罐,平均每月上架15罐,多一罐也沒有。
霜的功效絕佳。
40歲的人涂了能一夜回春,皮狀態堪比18歲。
無數明星富婆紛紛搶購。
但我媽有個奇葩店規,每人每年只能訂購一罐。
而朱姨,已經在半年前從我媽手里買過一罐。
今天突然造訪,媽媽笑臉相迎,以為是來介紹新客。
可朱姨進門后,像個賊樣把臉包的嚴嚴實實。
「玲,不管說什麼,你今天都得再賣我一罐。」
我媽皺眉,眼疾手快,隨即掀開紗巾一角。
朱姨皮紅腫潰爛。
角下方長了個巨大的紅瘡。
「胡鬧!你是不是用了一罐之后又用了?」
朱姨支支吾吾,慌忙搶過紗巾重新戴好。
媽媽語氣克制且帶著怒氣。
抬手送客:「我賣不了,你走吧。」
我倒吸一口涼氣。
從妝店進出的都是有頭有臉的貴客,我頭一次見對自家財神爺發這麼大火。
從我媽這里購買霜,都要簽一張協議,承諾面霜僅購于自用。
黃牛和倒賣一律不允許,但凡被發現,就要賠高額違約金。
朱姨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雙膝慢慢往前挪。
我嚇一跳,跳腳躲到一邊。
朱姨哭的聲淚俱下:「看在姐妹的份上,求你幫幫我。」
「你知道的,我家那口子,在外面又有了人。」
「咱們都是當媽的,你該懂我的。我如果倒了,我兒子怎麼辦。」
這朱姨是我媽的老顧客,聽說老公權勢滔天,是不能得罪的權貴。
但我媽不怕。
朱姨雙手死死在柜門上。
「求你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分上,幫幫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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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姨是我媽的老主顧,店里很多富婆都是引薦來的。
我媽看著凄慘的模樣,有些不忍心,但還是嚴詞拒絕。
朱姨怒了。
已經放下段,沒想到我媽還這麼不給面子。
半威脅的開口:「王翠玲,你見死不救,還有沒有良心!」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你男人無數。」
「每約會一次,就多一罐霜。鬼知道那面霜是用什麼做的。」
隨后,朱姨眼神突然刺向我。
「還有!當年你做的那些腌臜事,如果不是我...」
「夠了!「
我媽臉瞬間沉,使了個眼給我。
我立馬秒懂,關門閉店,給倆說話的空間。
朱姨見有談的余地,語氣放:「錢這方面你放心,我出兩倍價買你的行不行?」
我媽沒說話,手指一下下敲擊桌面,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響。
朱姨以為是出的價格不夠,五萬十萬的往上加。
可我知道,我媽拒絕不是不講面,而是在救。
那容罐,一人一年只能用一罐。
因為多用,會死。
這世上,最不差的就是有錢人。
之前有個野模,長的非常漂亮。
不知道從哪兒得來的消息,從我家訂購了一瓶。
用過之后,一發不可收拾,瞞著我家找了代購,一連買了幾瓶。
平常涂臉還不夠,甚至涂全當使用。
不久之后,功靠一吹彈可破的吊到個有錢人。
買的越來越頻繁,找的代購也越來越多。
店里突然多了很多生面孔,引起我媽的警覺,很快就查到了上。
我媽拒絕再賣東西給。
野模不服氣,覺得我媽是假清高,在外到抹黑我家產品。
可沒了霜,的皮很快出現問題,先是松弛暗黃,再是皮干枯。
我媽說,這霜和吃人參是一個道理。
一個人向來是習慣了吃人參,靠人參續命。
而一旦突然斷了人參,人就完了。
我媽說的沒錯。
短短半年,野模老了十歲。
開始尋找補救的辦法。
常常去韓國日本做醫,但本沒用。
直到有一天,突然死亡,渾腐爛化作一攤膿水。
當時案發現場只有一個人,嫌疑人有不在場證明,警察找不到線索,只能以自盡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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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知道,不是自盡。
而是因為這霜。
野模和我家的容店斷聯了大半年,警察沒有懷疑到我們頭上。
霜的老顧客自然也不了解真相。
「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多做一罐來的。實在不行,你再找幾個男人,約幾次就好了嘛。」
朱姨逐漸癡狂,毫沒有注意到我媽臉沉。
罐的制作方法是絕,我媽沒有往外吐一分。
一旁的我,了手指,豎起耳朵想多聽點。
但知道的也不多,說了幾句就閉了。
「我確實還有一瓶。」
朱姨欣喜若狂,連催著我媽把霜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