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種就是賤種,沒見過世面!」
我心里酸。
明明我也是從你生的孩子,為什麼要這麼侮辱我。
而媽媽,心思本不在我上。
一抹紅閃爍,怪花其突的散發出一極致的殷紅。
媽媽欣喜若狂,里癡癡念叨:「了...終于了。」
順著目看去,碩大的花朵下藏著一個小小花苞。
小小花苞枝干有小指,我突然想到了朱姨,朱姨破碎頭骨上的口,赫然和這枝干一樣。
那殷紅芒就是從它上散出。
媽媽小心翼翼捧著花苞,夸贊道:
「有錢人果然命貴。」
「生出來的花都比一般人要好。」
說完,怨毒的瞥了我一眼。
我莫名其妙又被嫌棄了一頓。
隨即。
在花骨朵出現后下一秒,正中間最大的花朵突然直枝干。
花瓣層層疊放,花蕊慢慢分泌出白。
如綢般細膩,溫如玉。
我研究了霜十幾年,不會看錯。
這花蕊分泌的就是店里賣的霜!
沒想到霜竟然是怪花分泌的。
媽媽嫻的從屜里取出一整套刀,小心刮取霜。
霜慢慢從花蕊分泌,再用小刀輕輕刮下,刮的多了,就是一整罐霜。
但罐霜,又有點不一樣。
微黃,細金融其中。一看就比之前的霜好上百倍。
媽媽表瘋癲。
「好,好,又出了一罐金。」
「喬媛,你沒想到吧。除了你家之外,這花我也種了。」
「哈哈哈...你還拿什麼和我比。」
我皺起眉頭。
喬媛又是誰?
模糊間,我好像在很久之前,聽過這個名字。
而且,這個名字,似乎對我很重要。
見瞞我不得,索把一切都告訴我。
我媽說,這盆花名為夢。
喜吸食男合之氣。
是從建房挖地基時,從地底下挖出來的。
發現夢那日,剛好是的生日。
我爸將花栽種在花盆中送給我媽當做生日禮。
但是沒想到,這花有催的功效。
爸媽越來越好,花朵越開越大,直到有一天,這花竟然分泌出了。
我媽把它抹在臉上,皮一天比一天水靈。
那時候,他們便意識到這花不是普通的東西,更像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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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我爸虧空,越來越不好,他們更是堅信這猜測。
我媽做主,將花埋進地窖。
朱姨是我媽的老主顧,也是為數不多知道我媽來歷的人。
我媽是個農村婦,卻長的艷人。
皮致,一雙玉手指尖蔥蔥,明明生了兩個孩子,肚皮一皺紋也沒有。
朱姨視如命,在大街上抓住我媽的手:「妹子,你平常都在哪容,我也想去。
我媽,直言容太貴,消費不起。
朱姨得不到想要的,一直癡纏我媽。
我媽被癡纏的沒法,送了一小罐面霜給。
朱姨使用后大呼神奇,愿意用高價從我媽那里購買。
我媽先是拒絕。
朱姨豪氣甩出一沓紅鈔票,足足有一萬塊錢,我媽心了。
因為我爸重病在床,生活捉襟見肘,這一萬塊錢夠我們家小半年的開支。
我媽終于同意,囑咐朱姨三天後來取面霜。
往后三天,一到晚上,爸媽的房間便關,接著傳來咯吱咯吱床板晃的聲音。
三天后,朱姨如約來取貨。
當場試了一下面霜效果,滿意付錢離開。
從那往后,爸媽靠賣面霜嘗到了甜頭,一發不可收拾,面霜越賣越多,我爸的越發虧空。
支撐不過三個月,我爸去世了。
我爸去世時,親戚前來哭喪,發現我爸面容又枯又黃,將我媽臭罵一頓。
罵天天只顧著自己瀟灑,連自己老公都不管。
我媽連委屈。
但那時,在面霜和爸爸長時間澆灌下,面若桃花,雙目含,冤也沒人信。
親戚怒極,罵我媽是[.婦],聯手將我們趕出村。
離開家鄉后,我們母三人相依為命,靠賣面霜度日。
爸爸的慘案,給我媽提了個醒,面霜并不能無節制的生產。
否則,會死人。
這也是為什麼經常更換男朋友的原因。
正常的男人,本經不起長時間的供養。
為了避免發生我爸的慘案,我媽隔一段時間約會一次。
供夢源源不斷吸收氣。
腳踏兩跳船,一方面保證霜穩定量產,一方面分攤供養者的力。
突然知道了這麼多,我一下子腦袋混沌,回不過神。
這和我十幾年所接的教育大相徑庭。
而我姐姐,也不是因為覬覦方被趕出家門,而是我媽設置的初始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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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選中的男人,供養時間超過一年,即使不喪命也會虛弱。
這世上好男人太,禍害了可惜。
但壞男人太多,死不足惜。
我媽讓去挑選目標,只有足夠壞的男人才能被選做供養者。
但媽媽沒等到那一天。
姐姐帶著新男友回家,里調油。
像媽媽哀求:「媽媽,我不想繼承店面。」
「我天賜,我要和他結婚。」
「不行!」
我媽嚴詞拒絕,姐姐哭訴:「憑什麼?」
我媽兩眼一瞪:「就憑我是你媽!」
「我說不準就不準!」
姐姐雙眼含淚,不甘的和媽媽對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