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正端坐在沙發上,局促的打量四周。
我從廚房端了杯茶出來,趁機關會議室的大門。
「姐夫,喝茶。」
男人點點頭,熱水的霧氣彌漫開,眼鏡被霧蒙上。
我趁機了解二人的史。
姐姐帶回家的,是個男研究生,據說他倆是在KTV認識的。
姐姐按媽的吩咐,到找壞男人,尋常的地方難找,但KTV廝混的基本上不是啥好東西。
因為一點小,姐姐差點被打。
是這年救了,年在酒吧里當酒保賺學費。
他很早就注意到姐姐,一個小姑娘,總往男人堆里鉆,好心出言提醒。
後來姐姐真遭了事,整個KTV,只有他出手幫忙。
兩人一來二去,有了。
姐姐從會議室出來,雙眼通紅,拉著男人的手不肯松開。
「你好不容易回家,陪我住兩天也不肯。」
我媽假裝拭淚。
男人尷尬,勸說我姐:「這...要不你多陪陪阿姨,咱們這麼早回去也沒事。」
我媽似笑非笑,眼神在男人上打轉。
男人被盯得兩頰通紅。
「不行!」
我姐立馬。
絕,小心瞥了眼我媽,有些懼怕。
「等拿了戶口本,咱們立刻就走。」
我媽丟給我一把鑰匙,讓我把一樓的雜貨間收拾出來給男人當客房。
姐姐想出聲阻止,被我媽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晚上吃飯的時候,氣氛古怪。
男人看我媽的眼神黏膩,勾勾搭搭,有幾分曖昧的氣氛。
而我姐明顯有心事,只顧垂頭吃飯,沒注意到其中的貓膩。
吃完飯,姐姐神的把我拉進房間。
「小妹,你幫姐一個忙,以后咱媽的產,我一分也不爭。」
眼神躲閃,一個勁的哀求我。
我睫輕,沒有說話。
我媽從小偏姐姐。姐姐是第一個孩子,生姐姐的時候,和我爸很好,把所有的關傾注到姐姐上。
而我一出生,家里就發生了變故。
爸爸早亡,祖宅被占,一家三口連個容之所也沒有。
打心眼里,我媽不喜歡我。
覺得我是討債鬼。
見我不同意,姐姐神逐漸焦急。
看著我,言又止。
家里靠買賣霜,積累了千萬家產。若是姐姐不和我爭,這筆錢夠我瀟灑快活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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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有被破天富貴沖昏腦袋。
怪花夢,這簡直匪夷所思。
而且,我總有種覺,夢絕不像媽媽說的那麼簡單。
或者說,媽媽瞞了很重要的。
朱姨頭頂上的大是怎麼回事?
怪花怎麼會突然冒出了花苞?
我媽床底的另一個黑壇又是什麼......
姐姐泣:「我是真心他,只想和他好好過日子,其他的什麼都不重要。」
我知道,姐姐里的其他,指的是霜。
媽媽疼姐姐。
我想,姐姐知道的肯定更多。
也許,這是一個突破口。
「那你為什麼不留在店里和他結婚?媽媽疼你,房子車子都不是問題。」
一瓶面霜就能賣10萬。
只要姐姐不貪,生產些霜。
哪怕一年賣兩罐,他們也能過上富足的日子。
姐姐搖頭,面凝重。
「你不懂。」
「你知道咱家為什麼沒有個弟弟嗎?」
姐姐苦的說:「從開始供養,男人就不可能再生育了。」
這話給我當頭一棒。
既然男人從供養開始就沒了生育能力,那我又是怎麼出生的?
我心快跳到了嗓子眼。
我有個大膽的猜測。
媽媽之所以這麼不待見我,有可能,我本就不是的親生孩子!
而告訴我有關夢的事,也都是假的。
姐姐沒注意到我臉不對。
求我,將媽媽床底下的黑壇子出來給就行。
那黑壇用紅紙封著,很好辨認。
在回家前,媽媽就已經讓我把黑花盆搬了出來。想來姐姐回來的太急,媽媽還沒告訴。
我裝作不懂,故意問。
「姐,黑壇里裝的是什麼?」
不肯說。
我也不,只告訴,如果我不理解真相,是不會輕易出手幫的。
姐姐死死咬牙,心一橫,決定將告訴我。
「這黑壇里面是給花培育的特殊土壤。」
我反問:「土壤?」
之前媽媽當著我的面把花苞移送進黑壇中,姐姐沒有撒謊。可特殊土壤又是什麼意思。
姐姐繼續解釋。
夢食人氣,但只認一個人。
花苞剛剛完移植的時候,所需的氣最多。
所以,在移植前期,就要培育土壤。
每隔一段時間,將供養者的髮指甲埋進土里。一來,增加土壤里的氣,二來,讓夢認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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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花一旦認主功,供養終生斬不斷。
它引供養者去配,為它提供養分。可一旦供養者不再配,便將反噬。
姐姐知道,媽媽在很早之前就準備幫培土育花。
如果那黑花盆不銷毀,媽媽不經過同意就移植夢。
不能供養,就會被夢反噬。
崩潰哭泣,碎聲哀求。
「妹妹,你救救我,我還不想死。」
......
我聽明白了。
原來那黑花壇里埋藏著姐姐的生辰八字,還有髮皮屑。為的是姐姐能接替的缽,將妝店傳承下去。
但是,媽媽床底下藏著的小紅壇子呢?
那壇子小小一只,不足手掌大,左右兩圈分別用符咒布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