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里,可還有半點我這個母親的存在!
這一刻,我承認我心如刀絞,后悔生下來了這個白眼狼!
「乖寶再忍忍,等張雅把全部財產都轉移到你名下后,爸爸就和離婚,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
王剛溫地回應著馨馨,但說出來的話卻讓我刺骨冰寒。
接下來就是他們四口人一家親的聊天了,沒有什麼重點容。
但最后吃完飯后,李婷最后說出來的話卻讓我如墜深淵!
說,「馨馨,你要記住,只有親媽才會真正對孩子好。張雅平時表現得再你,只要知道你不是親生的,就會收走對你的,知道嗎!」
7.
難道馨馨不是我的親生兒嗎!
我回憶起我生產的那天。
我是早產,當時懷孕 28 周。
可能是孕期以來一直保持運的緣故,我的孕肚并不太大,日常生活自己一個人手也沒問題。
當時我公公突發腦梗,被送到了醫院,事態急。
王剛知道后開車就要回老家,我擔心他在路上出問題,便陪他一起回去了。
結果趕到鎮醫院,上樓的時候,我崴了腳,從樓梯上跌落,當場出,被推進手室里。
由于是早產,生產時很危險,痛不生,我爸媽也還在來的路上,只有王剛和婆婆陪著我。
婆婆是個老封建,不同意我打無痛,轉剖宮產,還好王剛沒理,直接在手同意書上簽了字。
因為這件事,我對王剛一直很激。
都說孕婦生產過鬼門關的時候能分清人心,起碼王剛的舉,讓我覺得他值得托付。
我生產完被推出手室后,是第二天醒過來的。
我爸媽和王剛,婆婆都在,他們和我說孩子還在保溫箱里,是個孩,四斤六兩。
28 周的早產兒,一般孩子都只有三斤,可我當時只覺得是老天眷顧,孩子才沒有瘦得和小貓崽一樣。
現在想想,鎮醫院本來就醫療條件落后,并不正規,我爸媽當時也不在。
如果王剛買通醫護人員并換了我的孩子,我肯定發現不了的。
想到這,我只覺得心如刀絞!
我的親生孩子到底在哪兒,他還活在這世上嗎,王剛李婷對他好不好,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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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心要讓王剛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是我作為母親的復仇!
律師告訴我,如果孩子真被換了話,他們絕對會被判刑的。
可我不想讓他們這麼輕松,我有自己的打算。
晚上回家后,王剛和馨馨坐在客廳里看電視,其樂融融。
見我回來,馨馨小跑著奔向我,甜甜地說,「媽媽,馨馨好想你。」
換做以往,我早就把抱起來舉高高了,但現在,我連強歡笑都做不到了。
這個侵占我孩子份的惡魔,我恨了!
馨馨被我略帶怨毒的眼神嚇到,后退了一步,「媽媽,你為什麼這麼看我,是馨馨又惹你不高興了嗎?」
我俯下子,手過的髮梢,輕輕說道,
「馨馨,媽媽只是想事神了。下個月你生日,媽媽有份大禮要送你,好好期待吧。」
8.
我把馨馨的頭髮拿去做 DNA 鑒定,怕結果出問題,我還找了多家鑒定機構。
果然如我所料,馨馨是王剛的種,但并不是我的孩子。
拿到鑒定報告后,我給王剛打了個電話,確認他還在上班后,我就帶上保鏢殺到了李婷家。
站在李婷家門口,我怒火中燒,砰砰砰的大力敲著李婷家的門。
「阿姨,你是不是找錯人了,我不是認識你。」
一個男孩的聲音怯生生地傳過來。
我敢確定,這不是王坤的聲音。
和我一門相隔的人,會不會是我的孩子?
我下聲音,盡可能抑制住舌尖的抖,溫聲詢問,
「阿姨是來找李婷的,在家嗎?」
回應我的只有沉默。
我耐下心來繼續說,
「阿姨不是騙子,你要是害怕的話,就把門反鎖,不要開門,有警惕心是應該的。」
「李婷是不是沒在家呀,那等回家了,你轉告,有個張雅的阿姨來找過,就明白了。」
我想見這個可能是我的親生孩子想得發瘋,但是我知道這急不來。
萬一他害怕我了,我該怎麼辦。
等了一會后,見他還是不說話,我說,「那阿姨先走咯,我們下回再見。」
話音剛落,門開了。
男孩說,「阿姨,你能給我一點吃的嗎?媽媽帶哥哥出去玩了,沒有給我留飯。」
我看著面前穿著灰撲撲的孩子,心跳得怦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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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緣的聯結,又或者是我思子心切,那一刻,我覺得他就是我的親生孩子。
我讓保鏢趕去樓下便利店買點吃的送上來,然后自己跟著男孩進了李婷家。
房子有 180 平,裝修豪華,但以王剛的財力是買不起的,不是租的,就是在還貸中。
客廳里還擺放了王剛唐婷和王坤一家三口人的合影,那個男孩并沒有在。
我問他,「告訴阿姨你的名字好嗎?」
「阿姨,我王厭。」
我笑了,繼續問,「大雁的雁嗎?」
他低下頭,雙手揪著領,聲音細若蚊蠅,「不是,是討厭的厭。」
我的笑容凍結了。
我沒有說話,認認真真地打量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