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布料結實,不然豈不是要探出頭了!
秦漠紅著臉,想要落荒而逃:「我去拿紙筆寫給主人看。」
閑來無事逗小狗,我又豈能如他所愿?
跪坐依進他懷中,我攤開手掌。
「寫。」
秦漠結滾,鼻尖凝出一層薄汗。
手背鼓起青筋,食指彎曲,指尖帶著薄繭落在我掌心。
麻自掌心傳到心尖,雙一陣酸,突然就理解為何秦漠反應這麼大了。
我猛地收攏掌心,將他的手指包裹。
「別寫了!」
秦漠眼中閃過委屈。
心底一片,我雙臂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角親了一口。
「這是給你的獎勵。」
我又問他:「喜歡我這麼教你寫字嗎?」
他下意識點頭:「喜歡。」
「那我的獎勵呢?」
秦漠目躲閃:「主人,這于禮不合。」
我也不廢話,手去解他的腰帶。
他連忙捉住,一張臉紅的不能在紅,磨蹭半晌才學我的樣子在我的角也親了一口。
我抬手撓他下:「真乖,真聰明。」
是我的純小乖狗!
金竹在門外稟告:「殿下,該出發去侯府赴宴了。」
我拉著秦漠起,是該去會會我那皇妹和謝子庸了。
4
上一世,被謝子庸到絕路,我不愿辱,拔劍自刎。
死后我才知,這是個類似話本子的世界,謝子庸和二皇妹是所謂的男主。
他們攫取其他人的氣運,為這個世界上的天之驕子。
謀朝篡位后,他們二圣臨朝,共治天下,攜手一生,譜寫了一段佳話。
而我,尸骨落懸崖,被野分食。
剛下馬車,就聽到二皇妹的聲音。
「皇姐,你怎麼來了?」
穿著,一張圓臉笑起來還有酒窩,任誰都不會對著這張臉心生防備。
想起一直以來我對的百般疼,就想自己兩掌。
「想來就來了。」
令華頭一次被我用這樣冷的態度對待,當即淚水漣漣。
「皇姐……」
我不理會,挑了個位置拉著秦漠坐下。
門外又進來三五個公子。
謝子庸看到我下意識將手中絨花藏在后。
「臣見過令儀公主、令華公主。」
其他人跟著見禮后,其他幾位公子起哄。
「謝兄,快把絨花拿出來呀,正巧令儀公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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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剛付賬時,謝兄說要送給心子,這是早知道公主會來。」
沒錯,是謝子庸先說他癡心一片慕我的,也是他主求父皇賜婚的。
謝子庸是謝家年輕一代的佼佼者,五端正有才學,確實是我登臨帝位后皇夫的好人選。
可惜,上一世我并沒有識破他的偽裝。
謝子庸拿出絨花,笑容溫:「令儀,送給你。」
這絨花我見過。
上一世出現在令華頭上。
很寶貴,我問時,還說是傾慕的男子所贈。
想到這,我抬手接過。
然后對著席上一位夫人懷中的小狗「嘖嘖」幾聲。
小狗立刻跑到我腳邊打轉。
我彎腰將絨花別在它耳朵上,小狗興地轉圈吐舌頭。
跟秦漠一個樣。
不過秦漠連吐舌頭的時候都是害的。
謝子庸臉鐵青:「公主若是不接我的心意大可直說,何必如此折辱我!」
令華拉著他的胳膊假意勸阻:「皇姐今日心不佳,當給我個面子,你莫要與置氣。」
謝子庸氣呼呼的坐在離我最遠的位置上。
我微笑看他的背影,折辱還在后面呢!
5
宴席上,我無視其他人打量的目,視線一直黏著秦漠。
他剝橘子時眼神專注,手指修長又靈巧。
我張張,他便會乖順地將橘子喂進我口中。
我趁機咬著秦漠的手指,舌尖勾他的指腹。
「甜!」
含含糊糊一個字,秦漠立刻紅了臉。
嘖,覺自己像是個調戲良家婦的登徒子!
我松開牙齒,秦漠連忙收回手,袖卻不慎將酒杯帶翻。
他慌中從懷中掏出手帕拭。
我瞧著那張悉的手帕,微微挑眉。
這分明就是我丟失的帕子!
我故作天真地問他:「怎麼爛了個窟窿,你平時都拿它來做什麼?」
秦漠渾僵,抓著帕子的手驟然收,覺整個人都快冒熱氣了。
我下角的笑意。
算了算了,不逗他,怕他一會兒哭了!
這里可沒服給他換。
我將視線調轉至隔壁桌,吏部尚書嫡宋靜媛,也是我這次來的目的。
上一世我沒有參加這場宴會。
因為寧安侯府是令華的母家,與我并不多往來。
可這場宴會發生了一件大事,寧安侯世子曾建與宋靜媛被捉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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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兩人都哭訴自己是被下藥了。
但是木已舟,兒家的清白比天還大。
宋尚書只能咬牙認下,被寧安侯府捆綁,了令華后的一大助力。
此刻雙頰緋紅,兩眼朦朧,可見是真的中藥了!
寧安侯夫人關心道:「宋小姐不舒服嗎?要不去客房休息一下吧。」
宋靜媛昏昏沉沉由侍帶下去。
我視線移向曾建和謝子庸的位置,空空如也。
為了拉攏宋尚書,他們竟不惜毀掉一個子的后半生!
可惜,這一世他們不能如愿了。
6
吃下我專門制作的解藥,宋靜媛眸子一點點變得清明。
看向我的眼中是晦的戒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