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秦漠在外敲門:「主人,起來了。」
我倒不介懷,站起,示意宋靜媛跟上。
「去看看害你之人的下場吧。」
我和宋靜媛趕到時,熱鬧才剛剛開場。
令華假意帶著眾夫人貴去探宋靜媛,門打開,緋靡之聲不堪耳。
寧安侯夫人一邊嚷嚷著竟敢有人在侯府私通,一邊掀開床賬。
床上確實有兩白花花的糾纏不清。
眾人大驚失。
「曾世子!」
「謝公子!」
大家都被眼前的場景吸引,本沒人注意到悄無聲息站在后方的我和宋靜媛。
令華臉慘白,想將人趕出去,可眾人上答應,腳下卻挪得比螞蟻還慢。
借著空隙往里瞧,曾建還在謝子庸上聳。
我還要再細看,眼睛就被一只手遮住。
嘖,看來所謂的男主也不都是盡善盡的。
幸好上輩子沒嫁謝子庸,不然我是不會幸福的!
我仰頭對秦漠眨眨眼,用口型道:「沒你一半……」
秦漠瞪大眼睛。
一把按下不分場合又要激抬頭的秦漠,本公主是不會承認昨晚看他洗澡了的!
謝子庸神志漸漸歸攏。
他看著上的曾建,又看看眾人,眼中盈滿了絕、悲憤、仇恨……
「不!不該是這樣的!」
然后毫不猶豫抓起玉枕砸在曾建的腦袋上。
濺白紗。
果然,鞭子還是要打在自己上才知道疼。
……
偏僻巷子里,宋靜媛攔在馬車外。
才名冠絕京城,此時此刻如何能猜不到自己被人算計了。
上一世心慌意、驚懼加,便是后面猜到真相也晚了。
曾建本就眠花宿柳,癖好特殊。
令華登基后,他原形畢,將懷有孕的宋靜媛送給友人一起玩樂。
曾經名滿京都的才被人凌辱,死不瞑目。
如今,跪在地上:「公主救命之恩,臣定當攜草銜環以報!」
我也不和宋靜媛客氣:「我自然是挾恩圖報的。」
宋靜媛自信抬眸:「我會說服家父。」
7
人不會因為重生一次就變得聰明。
我玩不來那些彎彎繞繞,唯一的倚仗就是知道該把誰提前送進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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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將計就計,把下藥的酒換了三杯而且加強了藥效。
寧安侯老來得子,把曾建寵的不行,卻被謝子庸砸死了。
他要告到前,被令華攔住。
若是皇帝命人追查起來,、謝家、寧安侯府聯手給宋尚書做局的事不就暴了。
宋尚書曾任國子監祭酒,許多臣子與他都算得上是師生之誼。
到時候拉攏不,反多了仇敵。
寧安侯咽不下這口氣,悲憤之極顧不得令華公主之尊,讓下人毫不客氣的將趕出侯府。
當時,令華為了能做實曾建和宋靜媛的,了好些人。
如今也算搬起石頭砸了謝子庸的腳。
即便再三令五申,曾建和謝子庸兩個男人被捉的稀罕事還是傳遍了京城。
連城門口的小乞丐都能講上兩句。
被人捉在床就算了,還是和男人,關鍵是謝子庸還是下面的那個!
謝家顧忌臉面,當即對謝子庸用了家法,逐出家門。
屁跟著他也是遭老罪了。
至于令華這邊,下藥的主意是出的。
鬧這樣,寧安侯府恨不得活剝了,謝子庸更是與離心,一時間明里暗里的兩大支柱都離而去了。
這三人打落牙齒和吞。
而我趁著現下糟糟將一切痕跡抹去,然后坐收漁翁之利。
不管我扮演了怎麼的角,我救了宋靜媛是事實。
是宋尚書的獨,宋夫人趁著夜悄悄帶來了宋尚書的承諾。
我剛把送走,金竹就氣吁吁跑來。
「殿下,不好了,秦公子讓人給打了!」
8
在我府里打我的人,是嫌腦袋太沉了嗎!
隔著院墻,我甚至能聽到他們的嘲笑。
「一個低賤的養馬奴,給公主當狗都不配!」
「公主一時新鮮玩玩你罷了,還真當自己是個人了!」
火氣直沖心頭,我一腳踹開院門。
三個男人齊刷刷回頭。
我眨眨眼,這仨……好像是我男寵!
就像男人得了權勢有人給他們塞人一樣,他們也是臣子塞給我的。
這是示好,不好回絕。
這一世,我重生前他們已經進府了。
後來有秦漠日日作伴,我倒是忽略了府里還住著這麼三個人。
他們連忙請安。
秦漠角掛著淤青,服也被扯爛,愣在一旁不知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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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心疼,我眉目一凜:「誰準你們對秦漠手的!」
「殿下,是他先惹我們的!我熬了湯給您,他攔著說要試毒。結果喝了一口說太甜了,您不喜甜,把湯全倒進了花池子里!」
「我前日來找殿下詩作賦,他說您不在,結果今天我才知道,您那天一直都在,他是故意的!」
「還有我……」
我:「……」
瞧著秦漠那副乖順模樣,沒想到背地里還學會狐假虎威了。
我抬手打斷他們。
「行了,本宮會罰秦漠的,你們退下吧。」
將三人打發走,拉著秦漠回到寢殿。
我一邊翻箱倒柜一邊道:「把服了,去榻上。」
等翻到藥膏,我才發現秦漠站著沒。
我冷冷開口:「我讓你喊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