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變化令我心神難安。
恰在此時,西南部族作。
這事上一世也發生過,雖經歷了幾場惡戰,但最終平定叛。
父皇已準我朝參政。
我統籌戶部、兵部,調集糧草,簽署募兵令。
只是我沒想到就忙了這幾天的時間,秦漠竟瞞著我去報名參軍了!
前世他被萬箭穿心的場景浮現在眼前,我將手中茶盞砸在地上。
「我不同意!」
秦漠擁著我:「主人,我想陪在你邊。是和你并肩,可以守護你的那種。」
「你留在京城,我同樣可以讓你功名就。」
「那不一樣。我這個年紀讀書考取功名已經晚了,我有力氣,唯有參軍這條捷徑可以走。
「何況,你也需要一個信任的人在軍中,對吧?」
我反手將他趕了出去。
我知道秦漠一直因他的世自卑。
即便我給他穿一寸一金的服,送他千金難求的玉佩,不容許任何人非議他。
可每次參加宴會,一旦有世家公子向我示好,他總是會默默后退。
我懂他只是缺乏底氣,每次都堅定的握住他的手。
其實,我也想讓他去就一番功業。
可我害怕。
就像令華依舊在謀劃著叛。
派去殺謝子庸的暗衛也屢次莫名失手。
好似有一雙手一直在試圖撥反正。
而秦漠在話本子里只是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路人。
我怕他擺不了命定的結局。
可若是將他強行綁在邊,任由他被心底的自卑折磨,那與殺了他何異?
狂風乍起,轉瞬間大雨傾盆,寒意從窗子飄屋。
秦漠的影映在門扇上一不,我記得他只穿了件單。
12
過了一刻鐘,終是我先敗下陣來。
拉開門,秦漠看到我眼睛亮晶晶的:「主人。」
我額頭抵在他膛上。
「我怕你遇到危險,我怕失去你。」
「我知道。」
拉著他的襟,我迫使他低頭,然后狠狠咬上他的。
齒糾纏,氣在口中蔓延。
半晌,我才放開他,眼眶不自覺泛紅:「你不知道。」
秦漠眉眼彎彎:「我知道,你夜里說夢話。
「你說不要我死,讓我快走,一切和我沒關系。
「我不知道你夢到了什麼,但一定很危險。所以我想讓自己為一個有能力保護你的人,為你遮風擋雨,讓你不再做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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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像是不要錢一般滾落,我的心臟又酸又脹。
這般赤誠的他,如何讓人不?
秦漠嘆了口氣,彎腰將我抱上榻。
殿門閉,隔絕風雨。
「求主人看在我明天就要走的份上,你不要生我氣了,好不好?」
他在我頸窩蹭來蹭去,發尖拂過,的,勾起一陣栗。
無法言說的緒在我心臟中左突右撞。
我不知道該怎麼發泄,只能翻坐在他上,三兩下便解了他的腰帶。
「你知道該怎麼哄我。」
……
公主府正廳。
哪怕將各種保命的藥丸裝了整整一個行囊給秦漠帶上。
我心底還是不放心。
「金甲穿了嗎?」
「穿了。」
「要一直穿著,不能,知道嗎?」
「好。」
我投他懷中,仰頭問他:「再送你個禮好不好?」
說完,我也不管他要不要,帶著他的手探領口。
今早我故意將小帶子系得很松,此刻輕輕一扯便從我上落。
秦漠的呼吸瞬間停滯,緋紅爬上耳垂。
他眼睛很亮,死死盯著我,仿佛要將我刻進骨子里。
去給秦漠準備干糧的金竹恰好回來。
回過神的他慌忙出手,然后將還殘留著溫的小塞進自己懷中。
我忍不住笑出聲,在他耳邊道:「我不在你邊,也要對自己好一點。
「還有……求你,活著回來。
「只要你回來,本宮重重有賞。」
13
秦漠走后,京城陸續傳出令儀公主癡迷于求神拜佛一事。
哪怕重生這麼詭異的事發生在我上,我心底也是不信神佛的。
可現在,每逢初一十五我都要去京郊的國清寺燒香,將親手抄的佛經供上,祈求滿天神佛護佑秦漠平安。
這日,我剛從郊外回府,宋靜媛匆匆迎上前。
自從我在寧安侯府對施以援手后,便時常府拜見。
後來我發現,的才學不僅現在詩詞歌賦上,還有著卓越的政治才能,于是便請做了幕僚。
我懷疑同樣被掠奪了氣運。
否則一個本該閃的人,上一世為何為死的那樣慘?
宋靜媛面凝重:「殿下,太古怪了!春闈布榜,謝子庸竟然中了頭三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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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子庸因寧安侯府一事的影響,已是大半年不讀書了。
按照他之前的積累,二甲三甲倒也不稀奇。
他卻考了頭三名,那便著實古怪了。
我去了放榜現場,巍峨的城墻下,有個布男子靠著墻崩潰不已。
這本是很常見的事,但我鬼使神差讓人問了那個男子幾句話。
他的策論點和謝子庸寫得一模一樣。
而那份試卷拆封后寫的卻是謝子庸的名字。
謝子庸借著他人氣運再次為京城中風頭最盛的年。
瓊林宴上,他攔住我。
「是你對不對?你也重生了!」
我保持沉默,腦子里回想起他和曾建被捉時那句「不該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