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第三年,我收到了金主給的尾款。
我決定麻溜地死遁!
這個死氣沉沉的侯府,老娘真的是待夠了!
死遁前,我決定創飛整個侯府。
婆母給我立規矩,不讓我吃飯。
我掀翻整個桌子,大吼道:「老虔婆,看看咱們誰先死!」
妾室作妖,誣陷我推倒。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推進池塘,哈哈大笑:「對對對,是老娘推的你!」
狠小叔子威脅我,要把我調戲他的事公之于眾。
我一個耳扇在他臉上,笑瞇瞇地說道:「去啊,告訴你那個病秧子大哥,我不想調戲你,還想撕爛你的服,讓你跪在地上求饒。」
01
師父總說我這人貪財好,膽小如鼠,是個泥塑的金剛,難大事。
可是鼠鼠我啊,偏偏還真就做了一件大事!
我今日讓侯府老夫人開眼了!
我掀翻飯桌以后,老夫人好半晌沒反應過來。
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滿地的飯菜,于失語狀態。
老夫人活了這麼多年,估計是第一次有人在面前發瘋。
居然比我還慌,不知道如何應對。
老夫人看向我,語無倫次地說道:「你莫不是瘋了,只不過讓你一頓飯不吃,就發狂。」
去你爹的一頓不吃!
這三年來,老夫人總喜歡在吃飯的時候挑我的刺。
不是嫌我吃得太快,就是嫌我吃得太慢。
然后罰我站在邊上,侍奉吃飯。
知不知道!對于一個吃貨來說,這是一種多大的折磨。
我忍了三年,終于能掀翻飯桌了!
我朝冷笑一聲,譏諷道:「我看你是在這深宅大院憋瘋了,一頓飯都有無數規矩,難怪你那個病秧子兒子不愿意跟你一起吃。」
老夫人聽到以后,皺著眉看著我說道:「又在說瘋話。」
要讓人押我去祠堂罰跪,我一拳一個撂倒,大搖大擺地走出去。
回去的路上,遇到侯爺的妾室柳弦月。
我們肩而過的時候,故意跌倒,弱地哭起來。
我直接揪著的頭髮,把一腳踹進了湖里。
一向弱無助的柳弦月,在湖里游得比魚還快。
迅速地爬上岸,作快得像一陣旋風,哪還有半點扶風弱柳的模樣。
丫鬟們都沒來得及下去救,就爬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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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呼喊的丫鬟們面面相覷。
柳弦月尷尬的摳著土,恨不得挖個地原地消失。
我朝翻了個白眼兒!
早就知道這貨是裝的。
我有一晚外出,看到在街頭的小攤上啃烤羊,吃的滿是油,那一個香。
誰家弱可欺的妾室,一頓能吃一烤羊啊。從那天起,我就知道是裝出來的。
自從我替嫁到侯府,侯爺這個青梅竹馬的小妾就總是誣陷我。
那個早晚會死,卻遲遲不死的病侯爺每次都不站在我這邊。
每次我趁著他睡著,都爬起來對著他的臉扇空氣。
在侯府這三年,我怕掉馬,整天裝賢良,扮淑,吃盡苦頭。
正是應了那句話,錢難掙,屎難吃。
現在銀子到手,這牛馬老娘不當了!
誰再敢給我看臉,我就給點看看。
我去廚房拿了滿滿一食盒的糕點,哼著小曲去了偏院看我的大人。
老侯爺唯有一個庶子,程妄之。
他可是我在這個死氣沉沉的侯府,唯一的一點樂趣。
02
三年前我拿了一大筆銀子替嫁到侯府。
婚當晚,侯爺病重無法拜堂。
當時是程妄之代替兄長,跟我行禮。
可是無辜的我不知道啊!
到了房花燭夜,我掀了蓋頭,就看見程妄之坐在我邊。
姐妹們!真的驚為天人啊!
他穿著一紅婚服,像一團燃燒的野火。
瑩白如玉,容貌極其艷麗,牡丹見了都自覺遜三分。
一雙眼睛生得尤其好,淡淡的琥珀。
冷淡人真致命啊!
我行走江湖多年,遇見的都是糙漢子,哪里見過這樣的細糠。
當場就咕咚吞了一下口水。
他扭頭看我,抿了抿不說話。
侯爺嘛,肯定很矜持啊。
我沒有按捺住心,主上手他的服。
「侯爺,別怕,我會溫點的。」
我將他推在床上,一口咬住了他的。
那一個啊!
涼涼的,像是夏日的冰鎮甜瓜。
可是后卻傳來一個煞風景的聲音。
對方溫和禮貌地說道:「夫人,可否先從舍弟上下來。」
我一扭頭,我的正牌夫君程鶴雪就站在床邊。
我看看他的臉,當真應了那句話,君子如玉,風度翩翩。
一素凈的青裳,是讓程鶴雪穿出了十分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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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看就是鐘鳴鼎食之家養出的貴公子,通氣度不凡,讓人不敢直視。
我斜視了他許久,默默地把手從程妄之的里拿了出來。
程妄之已經站了起來。
他瞪了我一眼,狠狠了,一言不發地轉離開。
我咂一下,看著留下的程鶴雪。
行吧,走了弟弟,來了哥哥,不虧。
唉,可惜,我想得太。
程鶴雪病得厲害,每日都要吃藥靜養,本不跟我同房。
我一想到往后要獨守空房,寂寞度日。
實在沒忍住,把魔爪向了偏院里的程妄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