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也沒放棄程鶴雪,鍥而不舍地勾搭著。
不管他有沒有上鉤,我都不虧。
嘻嘻。
03
程妄之坐在窗前看書,燥熱的午后,到都是蟬鳴聲。
別人都昏昏睡,懶打盹。
他倒是一日比一日勤,還耐得住子看書。
我把食盒放在桌上,坐在他上,手了他的腹。
我不滿地說道:「怎麼又瘦了?我不是跟廚房說過了嗎,不許克扣你的飯菜。」
程妄之不被老夫人待見,孤住在偏院,連個伺候的丫鬟小廝都沒有。
侯府的人都是看碟下菜,總是故意忘記給他送飯。
程妄之推開我,低頭整理著被我揪的服。
呵,又犯神經了!
我才懶得理他。
自從程妄之這顆小白菜被我玷污后,他總是一面掙扎一面沉淪。
青天白日的,他又道德心作祟,不肯讓我親近。
我這人雖然平時吝嗇,但是對待程妄之這樣的人,可是很舍得投的。
他穿的服、用的筆墨紙硯,都是我程鶴雪的。
反正我那個便宜夫君東西那麼多,一樣兩樣他都不會發現。
我拿了一個香甜的桃,躺在院中的樹下,閉著眼睛幻想好未來。
我跟著師父這個道士在江湖坑蒙拐騙多年,整日風餐宿。
現在有了這筆銀子,終于可以安穩度日了。
師父總說我八字輕,容易招災。
他費盡心思化解我的厄運,沒想到我還是為了銀錢跑去替嫁了。
唉,回了江南以后,我一定要跟師父他老人家好好請罪。
桃子啃了一半,被人拿走。
我一睜眼,程妄之站在我面前。
他換了我前日拿給他的裳,這料子輕薄氣,程鶴雪穿上有種。
可是程妄之穿嘛……
我目在他上轉了一圈。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幾乎將那半個桃子爛了。
半晌,程妄之才低聲說道:「你再去幫我找幾本書。」
他說了幾個名字,我都記下了,點點頭。
程妄之別扭得很,把我們之間的關系定為易。
每次我來找他,他不提點條件為難我,就舍不下段親近我。
他將爛的桃子丟掉,洗了洗手,從食盒里拿出糕點喂我吃。
我吃著吃著,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Advertisement
程妄之終究沒有忍住,俯湊過來吻我。
邊上的桃花樹被風吹得沙沙作響,落下幾片葉子。
蟬鳴聲漸漸小了。
不知何時,天了下來,眼看著要落雨。
程妄之站起來,緋紅。
他輕輕息著,低聲說:「去房中。」
風中,他的髮有點凌。
我欣賞著他艷麗又人的容,施施然起。
我幫他整理了一下領,溫和地說道:「從明日起,我就不再來了。你要什麼東西,給我留紙條就好。我瞧見了,便會遣人給你送來。」
程妄之盯著我看,他的表沉沉的,忽然低聲笑道:「玩夠了,便要把我丟掉了嗎?」
他抱住我,咬住我的脖頸,語氣迷離地說道:「可我從你上得到的好,還遠遠不夠呢。你若是敢這樣丟棄我,我便去告訴兄長,你我之間到底發生了多事!」
程妄之又湊過來吻我。
我跟他親了一會兒,推開他,狂妄地說道:「去吧,去說!告訴程鶴雪,咱們在花園的假山里接吻,在梅園的雪地里牽手,在你的房中做盡荒唐事。我還真想看看程鶴雪是什麼表。」
04
我原以為他們會聯合起來告我一狀。
到時候程鶴雪氣得休妻。
我一哭二鬧三上吊,當晚就放一把火死遁。
沒想到這幫子裝貨竟然一點靜都沒有。
難不要等著晚飯的時候,集聲討我?
今晚是十五,按照慣例,這家裝貨要集吃晚飯。
我提前溜出去,吃了一大盆羊,喝了二兩小酒。
我著圓溜溜的肚子,踩著點回了侯府。
沒想到他們竟然提前開飯了,一桌人就等我了。
老夫人臉沉沉地看著我說道:「跪下!不知提前來侍奉,何統!」
我本不帶怕的!
我轉給程鶴雪盛了滿滿一大碗飯,砰地一聲砸到他面前。
程鶴雪眉梢微微一抖,溫和地說道:「夫人,我吃不下這麼多飯。」
我又把那碗飯砸到老夫人面前,面無表地說道:「他不吃,你吃!你要是還不吃,狗吃!狗都不吃的話,去查查風水,驅驅邪。」
柳弦月站在邊上,低著頭,肩膀微微抖著。
我拍了拍的肩膀,好心說道:「你要是尿急,就先走。」
老夫人看著,臉上寫著「匪夷所思」四個大字。
Advertisement
我給老夫人倒了一杯酒,攬著的肩膀,苦口婆心地說道:「你看看,我不伺候程鶴雪,你罰我。我伺候他,你又不樂意。人生短短幾個秋,何必為難別人,氣到自己。來來來,我先干為敬,咱們一笑泯恩仇。」
老夫人看了我一眼,皺著眉說道:「越來越瘋了,真該讓程鶴雪瞧瞧他挑的好夫人!」
我從柳弦月懷里掏出一面小鏡子,照了照,滋滋地說道:「程鶴雪娶的夫人麗嘛,這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哦,你難道不好奇為何嫁進來三年我都沒有懷孕嗎?」
我朝著老夫人一字一句地說道:「因為,程鶴雪,他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