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歲的宴離,單純好騙又爭強好勝,妥妥的暴躁年。
這般單純好玩的年紀,不逗一下可惜了。
「不對,咱們這。」
宴離瞪大眼睛。
我笑出了聲,繼續喂了一勺湯給宴離。
他還是呆呆的。
順著角緩緩流下。
那嫣紅的著水,的舌頭輕輕過,宴離張得捂住了。
耳尖紅得快要滴。
我放下勺子低低悶笑。
這一時的快樂,沖淡了多日來的苦悶。
「笑什麼啊,這有什麼好笑的?」
宴離依舊紅著臉,傲地別過頭,「我不可能不明不白地跟人。
「要不,你……你趕離婚吧,我等你。」
又是這句話。
雖然知道這句話并不是我想的那個意思。
一切都是因為宴離失憶了。
可再知道宴離想要離婚,甚至勸說我離婚時,我還是有些不爽。
冷下聲音問他:「真要離婚?」
宴離似乎沒聽懂我的意思,虎著腦袋直點頭。
我扯出禮貌的笑,咬著牙:「行啊,等你好了,我就和對象分開。」
宴離一下子從扭小媳婦變快樂小狗。
直接撲過來,一把抱住了我的腰。
「真的嗎?你真的愿意?愿意離婚?哈哈哈哈哈,太好了!
「嗚嗚,你真好!
「寶寶,我還不知道你什麼名字呢?能告訴我嗎?」
宴離眨著小狗眼,期待地看著我。
我氣笑了。
直到現在還不知道我的份,該說他是笨蛋呢,還是說他反應遲鈍到無可救藥。
「我……」
還沒開口,宴離口袋里的手機響了。
聽鈴聲應該是宴老的。
我素來敬重他,再也沒了逗弄宴離的意思,催促他趕接電話。
宴離不不愿地松開手,迎面就聽到宴老一陣怒吼。
5
「宴離,你的腦袋是不是壞掉了,竟然說要和許寒離婚?
「你追了他三年!三年!這才剛結婚多久,還沒一周年就要鬧著離婚,你失心瘋了吧!
「有病就去治,別禍害人家。
「別忘了,他可是你死纏爛打求爺爺告才娶到手的寶貝,老子藤條都打壞幾都快把你的打斷了,你都不愿意改口,死活要娶的人!
「現在想要離婚!我怕你想起來,氣得給自己一刀跑去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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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宴老說得又快又急,顯然是氣狠了。
不知道是孟想說的,還是跟著宴離的保鏢告。
宴老能這麼快收到消息并不奇怪。
而宴離立馬捂上話筒,有些心虛地看了我一眼。
求饒的目盯著我。
「別相信他,我那個結婚對象肯定是聯姻,我想都想不起來他,沒的,我現在以及未來喜歡的都是你。
「你是我第一眼就喜歡上的人。」
再次聽到宴離的告白,我其實是有些容的。
從最開始的討厭,到越來越習慣他的存在。
從只為了報恩,以及想在那一年里慢慢掰直宴離的思想,到被他無微不至的照顧和真誠打。
我是喜歡他的。
現在,我喜歡宴離,不止是為了報恩。
我的目閃了閃。
然而宴老也聽到了他的真告白,吼得更大聲了。
「你在跟誰說話!宴離!住院幾天你是心高氣傲!
「還敢移別了?你等著,老子現在就來打斷你的三條!」
手機亮了一下,直接掛掉了。
我挑了挑眉,問他:「怎麼辦,你現在是要選挨打還是選……」
「挨打就挨打!」
宴離皺著臉,又直脊背,「沒關系,親生的,他還能把我打死不!」
我話還沒說完,接的原來的那句就是「你現在是要選挨打,還是選我」。
我沉默地看著宴離。
而他直接懵掉了,瓣抖著:「選你,當然選你啊!」
我輕笑著,拍了拍他的臉頰:「等著挨打吧!」
然后,站起走出房門將門鎖了。
門宴離哐哐地拍:「選你選你!我當然是選你啊,你信我啊!」
6
宴老來得很快,不過十幾分鐘,他就拿著一藤條過來了。
看見我時,他有些驚訝:「小寒,你怎麼在這?」
我但笑不語,放出了錄音。
「要不,你……你趕離婚吧……
「真的嗎?你真的愿意?愿意離婚?哈哈哈哈哈,太好了!」
就這兩條,把宴老氣得青筋直跳。
他砰的一腳踹開門,虎目一掃就盯上了宴離。
「好啊你!今天,我就替小寒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喜新厭舊見異思遷的花心大蘿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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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藤條耍得虎虎生風,那藤條不知道盤了多久,已是油水。
現在,正得宴離滿地跑,而他仍在。
「我就是要離婚,要去尋求真,什麼勞什子的聯姻,你自己娶,別連累我英年早婚!」
宴老更氣了。
不大的病房,兩個人你追我趕。
若不是因為這里是昂貴的 vvvip 單人間,早就被人制止了。
現在,只有我尚且能救一下。
可一想到宴離忘了我,甚至還能對別人「一見鐘」,甚至能為了「那個人」跟我離婚。
我就一陣火大。
眼看藤條真的要到宴離上。
我還是有點不忍心,制止了宴老。
「爸,你別這樣,我相信宴離不是有心的。」
經過一番運,宴老累得氣吁吁,他用藤條指了指宴離:「這渾小子,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還鬧上離婚了!」
而宴離被我一聲爸,直接給喊懵了。
「你,你他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