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出一個笑:「你好,認識一下,我許寒。
「是你的……
「現任老公,未來前夫。」
7
宴離不跑了也不鬧了。
他怔愣過后,突然把自己埋進被子,只出紅紅的耳朵。
「這死小子,又犯什麼病?」
我笑了笑,跟宴老講起事的經過。
提到他見到我,又想跟我結婚時,宴老吹胡子瞪眼。
「原本你們的事,我就不同意,他死乞白賴,非要你嫁給他,現在倒是怪上我包辦婚姻了。
「結果呢,嘿,臭小子,還要離婚嗎?」
宴老用藤條了病床上鼓起的人形,得到一陣蛄蛹后宴離的悶聲回復。
「憑什麼要我離婚,我不離。」
事似乎就這麼坦然地揭過去了,可只有我記得。
沒失憶前的他,似乎就有了想和我分開的意思。
因為他覺得,我和他結婚的念頭不純。
出車禍的前兩天,他被人去喝酒,似乎喝得有些大了,孟想給我打電話讓我去接他。
剛到包廂門口就聽到有人在說。
「許寒愿意和你在一起,還不是因為你爸!
「因為你爸有錢!是首富,他許寒就是沖著你家的錢去的!
「上大學時,他不知道你的份,估計只以為你家是小富,本沒把你的追求放在眼里。
「直到有人說出你爸,他才回頭的!」
這些話一出,整個包廂都靜了。
全場眾人都在看著宴離,有同,有不屑,還有幸災樂禍。
因為在他們眼中,宴離沒有接手家族企業,反而拱手讓給了外人,簡直就是蠢笨如豬。
講話更加不客氣。
毫沒注意到,宴離的臉已經黑了。
「還別不信,有好多人能證明,當時許寒打聽過你的份,特意問了你爸是誰。
「你個傻蛋,還自詡為真,醒醒吧你,別賠了夫人又折兵,改天等他掌握宴氏公司,你就等著被掃地出門吧!」
回應他的是「砰」的一聲,酒瓶碎裂的聲音。
宴離冷著臉,扔下碎裂的瓶口:「這兩年沒揍你,當我好脾氣是嗎?」
為首富之子,他素來是驕傲的。
這些年來,唯一能讓他愿意著子哄著的人,只有我。
今天,能聽下這麼多貶低的話才手,已經算他這些年修心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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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們卻以為宴離是拔了牙的老虎。
屢次冒犯,這次更是刺到了管。
那天夜里,我是從警察局接回的宴離。
一路上,他都靠在副駕座的椅背上,沉默不語。
眉皺得的,仿佛有化不開的煩躁。
我看了他幾眼,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開口。
宴離是個沒心眼的,什麼事都會放在面上,我就一直在等著他的質問。
這是我們以往的相模式。
然而這天夜里,宴離什麼都沒說。
他似乎在刻意回避著,不去探究我和他在一起的原因。
可他又沒有安全,睡覺時總會地抱著我,害怕失去什麼。
「你真的我嗎?許寒,說你我。」
迷迷糊糊間,似乎有人在我耳邊詢問。
小心翼翼的,害怕吵醒我一般。
我毫無意識「唔」了一聲,轉頭就陷沉睡。
這幾天實在是太忙了,忙到我毫沒注意到宴離的緒。
他越來越黏人。每天問個七八遍,問我不他。
直到聽到滿意的答案才肯罷休。
現在想來,宴離肯定是相信了的。
相信了那個人的鬼話,認為我是為了錢才和他在一起。
8
住院觀察了兩天,終于可以出院。
聽到這個消息,宴離早早地就收拾好自己。
坐在病床上翹首以盼。
我過來時,他的眼睛都亮了幾分,直到被我拉上車時,才想起來扭。
「我們現在是住一起的嗎?」
「對啊,已經結婚了,如果不住在一起,你又要懷疑我在外面有別的狗了,或者,你現在不想跟我住?」
眼前是紅燈,于是我轉頭看著宴離。
他的神有些焦急:「我當然愿意的,也有點開心。
「就是還沒習慣和男人同床共枕……」
我點了點頭,18 歲的宴離還是直男思維。
沒有追我的那三年,也沒有直男轉彎的心理歷程。
一切還于懵懂階段,需要適應,也需要引導。
「沒關系,家里的房間很多,咱們可以分床睡。」
宴離又不出聲了。
他扭了扭子,背對著我生悶氣。
我笑了笑,總算可以清閑兩日了,這家伙黏人得,尤其在床上……
于是他這次生氣,我毫沒有哄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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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離就更氣了。
不時看我一眼,又轉回頭,故意做出大靜。
我有些好笑,這明明還是個孩子心,想要在意,也想要關注,可他就是不開口說,等著我去發現。
悶氣一直到進門后。
他看到了掛在房間里的結婚照。
一門就是,臥室的正中還掛著最大的一張。
我還記得當時他掛上去時的臭屁模樣。
他說:「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你許寒,被我娶到手了!」
可現在,宴離的臉紅到了脖子。
整個人扭又擰:「你怎麼到都著照片啊,不覺得恥嗎?」
我裝作沉思:「確實有點恥,要不都收起來吧,畢竟要離婚的。」
聽我這麼說宴離立馬炸了。
「誰說要離婚的!
「我才 18 歲,你就把我搞到手了,你要對我的一輩子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