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
裴敘言用修長的手指,勾住睡邊緣,慢慢往下褪。
一寸寸出實的腰腹。
我的視線像被燙到,猛地定住。
勁窄的腰線下,人魚線沒影,再往下,是繃的睡布料,勾勒出清晰的廓。
好鼓。
之前在黑暗里到的「蛇」,就是這個。
「這里。」
裴敘言的嗓音低啞,指尖點了點左側骨。
兩個小小的紅印陷在腹上的青筋旁,周圍泛著淡淡的紅。
格外顯眼。
看著真像是被蛇咬的。
被我盯著。
那里好像更鼓了。
不看那里挑戰,開始!
我手忙腳去拿藥膏,指甲蓋差點撬不開瓶口。
「別張。」
他輕笑,結滾,
「只是表皮傷。」
終于擰開藥膏,我沾了一點在指尖,小心翼翼地涂上去。
藥膏冰涼,到皮的瞬間,他的腹驟然繃,線條更加分明。
腹上的青筋下面連著哪里?
我不敢猜。
「疼嗎?」我小聲問,指腹輕輕打圈。
「不疼。」他的嗓音比平時更啞,像是抑著什麼,「可以繼續。」
藥膏在皮上,化開明的。
我下意識地湊近,幫他吹了吹。
然后,清楚地看到——
睡的布料被頂得更明顯了。
無法忽視。
我手一抖,棉簽掉在床上。
「抱歉。」裴敘言猛地拽過被子,遮住腰腹,ṭü⁰耳尖紅得滴,聲音卻依然維持著鎮定,
「……生理反應,我控制不住。」
「我、我知道。」我的視線無安放,臉頰發燙,
「這很正常。」
空氣里加了什麼?好熱。
裴敘言傾,慢慢向我靠近。
手,指尖幾乎要到我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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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厭這樣嗎?」
我搖頭。
「不算討厭。」
他的眸驟然加深,拇指輕輕過我的下,嗓音低啞得近乎蠱。
「阿梨,我可以吻……」
我偏開臉,
「如果你實在想的話,可以去找別人。」
裴敘言眼里閃過一酸楚,
撤開了些距離。
他緩緩收回手,指尖懸在我臉頰旁,克制地蜷起。
「就這麼討厭我?」
我咬著下,搖頭。
裴敘言繃的肩膀明顯放松下來。
眼底的翳散去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蠱的溫。
「那為什麼讓我找別人?」
「我們是夫妻。」
「我怕...」我揪住睡下擺,聲音細如蚊蚋,「我做不好。」
畢竟我們只是聯姻。
沒有基礎。
我連擁抱都會僵,更別說......
恐怕只會張得發抖。
應該滿足不了他。
「你找別人更方便。」
我垂下眼,小聲地補充,「我真的不介意。」
裴敘言見地板起臉。
「我不需要別人。」
他的拇指抵上我的,止住了我后面要說的話。
「我可以等。」
「等...什麼?」
「等你做好準備。」
他湊近,薄幾乎上我的耳廓,呼出的熱息,讓我耳朵發。
「就給我發信息。」
我抖著問:「發什麼?」
「就發...#39;我想要你#39;。」
他的嗓音又低又啞,一字一句碾過耳,每個字都燙得人心慌。
我被他蠱得快不知天地為何了。
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
清醒過來。
想告訴他:「你可能永遠等不到那天了」,
可一抬眼,卻被他眼底的執拗震懾住。
「阿梨。」
他突然正,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我的下,我與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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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最溫的語調說著最骨的話,
「我只想和我的妻子上。」
這樣矜貴的人,竟說出如此直白的話,看來真是及了底線。
我只好紅著臉點頭。
「好。」
9
上完藥。
我幾乎是逃回房間的。
背抵著門坐在地,心臟跳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沖出腔。
「我只想和我的妻子上。」
裴敘言的話,一遍遍在腦海循環播放。
天吶,到底怎麼發展到這一步的?
明明白天,我們還只是一起看蛇破冰的合租搭子。
晚上就......
想到剛才指尖的,我猛地捂住臉。
那里......和裴敘言溫的外表完全不符。
要是真到了床上......
我用力搖頭,把那些旖旎畫面甩出腦子。
不能被裴敘言的溫表象騙了!
他真得喜歡我嗎?
這個月,父親公司出事。
父親拜托我求求裴敘言幫忙。
我著頭皮去和裴敘言說了這件事。
他明明可以幫忙,
卻只是疏離地拒絕:
「阿梨,別管這些。」
知道結果后,父親氣得大罵:
「連一個男人都哄不住,把你嫁給他有什麼用?」
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
我看向恒溫箱——鎖扣完好,蛇怎麼會跑出去?
除非...裴敘言故意放的?
但我是全職漫畫家,作息這麼,他怎麼能算準時間來我房間放蛇?
要是他走小蛇,我卻沒醒,
難道他要抱著蛇睡整晚?
「不可能。」
我還是本能地相ẗû₆信裴敘言。
他沒有理由做這種事。
一定是箱子沒關嚴。
一定是。
10
自從被小手環纏過后。
裴敘言正式確診為蛇類好者。
每天雷打不來我房間擼蛇一小時,
「阿梨,它今天吃了幾只老鼠?」
「阿梨,它喜歡什麼溫度?」
「阿梨...」
有問不完的問題。
不過因禍得福,我倆越聊越。
轉眼到了經濟峰會。
我穿著白禮服挽著裴敘言出場時,閃燈差點閃瞎我。
白天一切順利。
微笑,點頭,接記者提問,商業互吹。
我們演恩夫妻演得飛起。
但晚宴我就慫了。
裴敘言被大東拉去談事。
我一個人被迫應付滿場賓客。

